LIN临

【自翻】【FF7】To That Lovely Abyss

(❁´◡`❁)*✲゚*Sephiroth/Cloud向同人翻译, 架空向,恶魔萨菲&召唤了他的Master克劳德o(≧v≦)o~~R18互攻注意,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4045651



***永远不要欠恶魔的债***



锤子敲击着铁块的声音像是在他耳边萦绕的乐曲,克劳德希望直至他生命终结的那一天都能够听到它。

他想他是为自己而活的一名武器师,他并不很在乎报酬多少,但他珍惜着自己换来的每一分劳动成果,他的顾客不是很多。

有名叫爱丽丝的炼金术师,她经常会带给他古怪被感染了的机械修理; 有和他来自同一片大陆,名叫蒂法的修女,她的神殿的钟需要长期持续维护;有宣称自己是第一个会飞上天的人席德,他会带来损坏融化了的齿轮;有来自宇宙峡谷的旅行者,那那基,他把他的商店当做了酷热天气的庇护所,因为其他的每个商店都拒绝他入内---“人类太容易收到惊吓啦,”克劳德记得他这样说过,这听起来有一种奇怪的感同身受的,而不是被冒犯的感觉;有来自五台的忍者,尤菲,她会带给他各种各样的武器修理,有的时候这些武器粘在一起;有克劳德还不清楚他的职业的文森特,他会请他修理弩弓还有小型加农炮;有富裕的玩具发明师利夫,当他需要处理金属时,会来询问克劳德的意见。还有的是巴雷特,他在心里把他列为最喜爱的客人,他常常,常常会不情愿地请克劳德帮助调整他的金属手臂,然后他的女儿就在一边可爱地,专注地看着克劳德工作。

尽管他的身体很抗拒,但有太多的理由需要每天早早起来开店。然而这样的举动变得越来越困难,他们也开始要发现他想要隐盖的真相。尽管事与愿违,真相最终总会浮出水面的。

他就要因为一种无法治愈的疾病死去了--人们把它简洁地称为星痕症侯群,这是一种完全无法以常规推测的疾病,人们认为它起源于魔力。

事实上每一个他醒来的瞬间,克劳德都不得不屈服于它。有的时候他发病时会觉得无法忍受--有的时候他有甚至会遗忘了他得病的事实---但另外的一些日子就会令他认为他的生命已经结束了。尽管他希望如此,但他死去的一刻永远没有到来,这种让他生不如死的经历真是太可怕了。

这一天,克劳德也是如此确信的。

他的身体像是被灼烧一样,疲倦又虚弱。他脑子里的轰鸣比以前更响,当他看着她妈妈临终前留给他的书时,他不断地往手帕上吐血。

当疼痛的发热和头晕目眩的症状扩散到全身并且愈加剧烈时,克劳德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他就要死去了---但他还有一个梦想,他想要锻造出他最高的杰作:由六把剑组合成的一把大剑。这个梦想萦绕在他的脑海里,他是如此想要完成它,但他以他现在的状况,他根本无法获得他设想中所需要的材料。他不能像他三年前作为一名自由的剑士一样和怪物战斗了。

延长他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方法慢慢浮现在他的脑海里,所有的禁咒和秘密的法术。他想起了妈妈的声音,人们把她叫做尼布尔海姆的可怕女巫,她警告过他不要走上她的道路。

“克劳德,永远不要和恶魔做交易。”

“抱歉,妈妈,”克劳德低声说,他努力聚集起视线,手挣扎着解开封印,一把在这个家族里传承至今的匕首在地上拖出一道闪烁的轨迹,他沉重喘息着背诵起咒语。

在令他晕眩的痛苦中,他看见了符文围绕形成的大门散发出光芒,一个克劳德确信他是在做梦的形象站在门前,这使他的疼痛暂时间消失了。

这个男人---他能把他叫做男的吗?恶魔能这么简单分类吗?--的身影足以被描述为优雅飘逸的,他有着长长的银色的角,颜色比他背后平滑的长发要深一点,他的脸是克劳德见过最精致美丽的,他的瞳孔狭长,颜色则像是燃烧着的一种绿色,或者蓝色,或者两种都有。他的身体赤裸,在光滑柔软的皮肤上有着像是太阳的标记,一只夹杂着银色,黑色和紫色羽毛的翅膀在他的背后张扬地展开。他全身上下围着一条似乎是丝绸做的白色的围裙,腰上松松地扣着金色的腰带。

如果克劳德不是处于快要死去的状态---他也奇怪自己在这种令人担忧的状态下还能注意到这些细节----他确信他所有的呼吸都会被这奇妙的景象夺走的。

但现在他只能缓缓闭上眼睛,意识沉没在一片虚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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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克劳德醒来时,他躺在床上,旁边一个男人在阅读着一本属于他的书,“你终于醒来了,”男人的声音低沉里带着愉悦,克劳德意识到他正瞪着眼前的这个人,“我要开始厌倦等待了。”

这个男人似乎很熟悉,如此可怕地熟悉。从他银色的头发来看,克劳德想起了那个恶魔的样子。尽管穿着人类的衣服---克劳德的衣服---有着人类的身体,这个人---不,是恶魔,他想起来了这一点---和他简朴的小屋格格不入。

“我真的召唤了你...”

恶魔的双眼---比起蓝色,它们更像是绿色的---被逗乐了,“确实如此。”

克劳德坐起来,把手指插到头发间,“我睡了多久?”他感觉这仿佛是一瞬间,又像是过了一辈子,因为他感觉自己就像没得病之前一样,又变得健康起来了---

“从人类的时间来说,三天。”恶魔看见克劳德惊讶不可置信的表情,嘴角勾起一个轻微的得意的弧度。“还有,我治好了你,但这是暂时的,效果只会持续到你完成了你的愿望的时候;即使是我也无法治愈死亡。”

“所以你知道...”克劳德不关心这效果是暂时性的,他被治好了,他感觉自己还活着。

“是的,我知道你想要打败 ultilma weapon 并且用它来制做一把剑。这对于一个快要死的人来说真是特别不合逻辑。”

克劳德忍不住哼了一声,“你是一只恶魔,你居然会关心逻辑?”

“逻辑适用于任何领域,”恶魔回答,就像这是最明显的事情一样。因为某些原因,克劳德笑了起来。

“我是克劳德,”当他停止咯咯笑后,他向恶魔伸出手。

恶魔迷惑地看着他伸出的手,然后也伸出了自己的,像是在模仿他,“我是萨菲罗斯。你有一个奇怪的名字,Master。”

克劳德停下来,“Master?”

“你召唤了我,我有必要向你表达感谢,这是一种适当的形式。”

他又学到了关于恶魔的一样新知识吗?“叫克劳德就好。”

萨菲罗斯仅仅抬起了一边的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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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打败ultilma weapon,他需要一把特殊的剑。以前他梦想着自己能奇迹般克服病魔,在游历的过程中得到它。这把剑只会被使用一次,他一直把空闲的时间用于在地图上追踪,定位那把剑,他有确切的主意在哪里能拿到它。

在和萨菲罗斯离开米德加之前,他关闭了他的店,告诉他的顾客--他的朋友们,不久之后他就会回来的。

在这条寂静的路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克劳德开始把心思转移到他的同伴身上,目前为止他对他了解的细节少的可怜。萨菲罗斯对他说如果克劳德希望的话,他能为他完成他的愿望,他能在一瞬间能杀死ultilma weapon并且锻造好那把剑---即使他现在的人类躯体明显要比他真实的形态要弱小得多。

克劳德拒绝了,他说想要用自己的双手完成这一切。如果某个人为他代劳的话,他不会觉得自己完成了愿望的。

“一切随你所愿,Master。”萨菲罗斯回答,嗓音使克劳德颤栗。他告诉萨菲罗斯不要再困扰地叫他Master了,这听起来反而萨菲罗斯才像克劳德的主人。

萨菲罗斯因为他的回答而表现得明显愉悦起来,这使他困惑。

克劳德留意到萨菲罗斯即使穿着人类的衣服也没有不习惯的感觉。这点很有趣,他选择了穿着束腰和低领的衣服,克劳德并不介意这个---一点也不---他怀疑萨菲罗斯还是不喜欢在身体上穿任何的东西。

当用餐的时候, 他也留意到萨菲罗斯更加倾向于甜食,他告诉克劳德他不需要食物,所以克劳德想他只是单纯地在享受食物的纯净味道。

通常人们对恶魔的记载只是流于表面的认知,现在他了解到了这种生物的各种不同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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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途中的第一晚他们停留在一个叫卡姆的小镇的旅馆上。克劳德给他的左臂换绷带,然后他注意到萨菲罗斯好奇的目光。

回答并没有坏处...萨菲罗斯比任何人知道得更多。

“当我刚刚开始发病的时候,我的左臂上慢慢覆盖了深色的斑点。我找不到合适的治疗方法,所以我退而求其次。这种毒药确实阻止了黑斑的蔓延过程,但它也灼烧了我的胳膊。”从那之后他开始佩戴手套,只有他单独在家里时,他才会脱下手套,更换绷带。

萨菲罗斯是第一个看到他这样做的人,但直到现在他才想要问他问题。似乎他的好奇心终于取得了胜利。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治不好它的原因,它是之前就已经生长在那里了。”萨菲罗斯缓慢轻柔地抬起他的手臂,开始为他换绷带。

这条手臂是他这种丑陋疾病的苦涩的证明,是他那不可避免的死亡的暗示,他每晚不得不照顾它,这强迫着克劳德看着它,面对它。

但现在萨菲罗斯接过来了这个任务,克劳德也不用看着它了。不,现在他反而要看着萨菲罗斯,看着他不可置信的浓密而纤长的睫毛,他额前的发丝随着每一个最细微的动作飘荡,他的脸是如何雕琢得如此完美,他的嘴唇是有多么漂亮柔软,这种浅浅的玫瑰红色引诱着克劳德想要亲吻它成艳红色。

一个恶魔怎么能长得...这么美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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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为这是一个陷阱吗?”

“这当然是个陷阱。”

记录的译本表明这把剑的名字叫Heaven's Cloud---萨菲罗斯没有隐藏自己窃窃笑的意图---在一段令人疲累的路途之后,他们发现它在黄金海岸南部附近的Gelnika废墟一带。

它就在那里,就插在露天的一块石头中间。

好吧,他需要用这把剑杀死ultilma weapon,现在别无选择...“当我把剑拔出来的时候,你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萨菲罗斯靠着一棵树,“Master,你跟我说你想要亲力亲为地完成这一切,那么当有任何袭击来临的时候,你也应该自己亲身处理它,”他的表情平稳镇定,但克劳德肯定他的内心里快要笑破肚皮了。

真是十足的毫无同情心啊,“我是为了什么而出卖我的灵魂的,萨菲罗斯?”

“为了让我能看着你掉进一个明显的陷阱里,显而易见。”

克劳德不易觉察的轻微眯了一下他的眼睛,萨菲罗斯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必须自己处理这一切,克劳德迅速地拔起了剑---可疑的是,这似乎没有他原先想象的那么困难--疾跑向萨菲罗斯的方向。

站在恶魔的旁边,克劳德相当疑惑,“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这真的...”

废墟向他们站着的地方扩张了只是一个指尖的距离,在迅雷不及掩耳的一瞬间内,他们站在的地方落下闪电,然后被火焰吞没了。

“...太容易了。”克劳德把话说完,心不在焉地往后退,以免他的脚趾被烧成焦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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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沉默地离开废墟。至少在萨菲罗斯决定说出他内心一直憋着的话之前,他们都是沉默的。

“假如你在那里再多--”

“我知道。”

“以那强大的--”

“我知道。”

“你会被烤成--”

“萨菲罗斯,我知道。”

萨菲罗斯给了他一个自鸣得意的笑容,这真是如此令人生气。

克劳德开始认为也许他召唤了错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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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萨菲罗斯问想不想要打一架的时候,克劳德在看着地图。在某种程度上说,克劳德很惊讶;萨菲罗斯从来没有说过他是一名战士,“你也用剑战斗吗?”

没有回答,萨菲罗斯伸开手臂,一柄长剑出现在虚空中。恶魔周围的空气变得更加危险了。

“确切来说,你的力量是什么?”克劳德拿出了天之丛云,问。文字上并没有多少关于萨菲罗斯的记录,克劳德所知道的他的一切是他能使人的梦想变作现实,这和他的目的不谋而合。

就像是读懂了克劳德在想什么,萨菲罗斯起了一个执剑的姿势作为回答,“人类中间对于我的认知有点误解,他们认为我是在和梦想做交易,事实上,我是在和幻想做交易。”

“我所取走的东西是那种极致的渴望,它使痛苦的人认为他们是幸福的,使穷困的人认为他们是富裕的,使被背叛的人认为他们是被爱着的,”他似有所指地看着克劳德,然后选择把剑击出,两把剑刃碰撞,恶魔继续,“使深陷疾病的人认为他们是健康的。”

在听到萨菲罗斯的话后克劳德的思维停顿了一瞬,“我不认为人类对于你的认知是错误的,如果幻觉足够强大的话,它们就能成为梦想。”萨菲罗斯是一名出色的剑士,和他战斗证明是克劳德人生中最具挑战性的目标,他全心投入于此。萨菲罗斯的剑刃永远离他只有一根头发的距离,没有空隙的时间捕捉他呼吸的变化,“我不认为这也是幻觉。”

“什么使你如此确定?”这很危险,但克劳德决定利用萨菲罗斯撤去防守的这一瞬间,然后出击。

“我就在这里,和你战斗的事实...”萨菲罗斯的下颌上出现一条浅浅的伤口,克劳德往上面印上一个轻柔的亲吻---只是一个轻微快速的亲吻时他能感受到嘴唇下的伤口在愈合。克劳德知道萨菲罗斯允许了他靠近了对他这样做,这个恶魔根本不会在意这样的事实。“...还有你在流血。”萨菲罗斯的颈侧出现了另一道伤口,这比之前的更加明显,和克劳德在刚才的战斗中也获得的伤口对称。用舌头舔舐掉血液,感觉皮肤在舌头下愈合的感觉令人兴趣盎然,但克劳德退后了,举起他的剑,邀请萨菲罗斯继续未完的战斗。

克劳德给了萨菲罗斯一个他也不知道什么意味的目光,没有注意到萨菲罗斯的视线像是被点燃了,他没有闲暇思考这里面的含义,而是全神贯注于战斗,避免自己被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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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德不经常住店,空气中传来人们的吵杂声使他望而却步。但由于这个酒馆是他们在几天荒野旅行后看见的第一个人类文明的标志,克劳德没有抱怨。

有一个宝藏猎人以不很高明的方式追求克劳德,他说如果克劳德愿意和他度过一夜的话,他会把自己所有的收藏都拿出来给克劳德看看,克劳德感到很荣幸,他想要考虑男人的请求,因为他享受这样被陪伴的感觉。

但克劳德不是来这里找乐子的,在离开之前他给了那个猎人一个告别。他在四周寻找着萨菲罗斯,然后看见他正在一个卡牌游戏里打败了对手。

“没想到你还是个卡牌高手,”当他们离开旅馆时克劳德说。

“在地狱里也有类似的东西,不过我们的赌注是灵魂,而不是你们的金钱。”

“我...老实说期待你能正常回答的我真是个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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