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临

【自翻】【FF7】In Your Dreams -下

sephiroth/cloud向同人翻译练习用,米娜新年快乐︿( ̄︶ ̄)︿,总之全文的总结是恭喜老萨终于拐到了一只童养媳啦~(ฅ>ω<*ฅ)【等等


原文地址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616724

 

上篇  http://nekonekomie.lofter.com/post/3acc16_d6563a9

 

他变成一个工作狂了...或者比那更夸张。

 

安吉尔,杰内西斯和扎克斯还是很关心他,但他在这方面并没有很费心。他是神罗的将军,作为将军阁下,他必须将每一件事都做得完美。

 

克劳德就要来了,所以,他滴水不漏地检查了新兵的训练项目,他要确定拨下来的资金用在了正确的地方。他发现自己的注意力开始放到破落的兵营房和新的第三训练营上。他考核了教官们是否合格,调整了一点核心课程的内容,他私心地观摩了所有的各种课程(特别是新兵的战斗课程),确保所有的流程都在正轨上。

 

他因为私心为克劳德所做的一切而感到一点罪恶感,这个孩子之前还让他保证了不会给他任何特殊待遇,但这也不算什么特殊待遇吧---这对他之后所有手下的新兵们都会有好处的。他只是有点庆幸,因为克劳德让他开始关心那些可怜的新兵们的待遇。

 

萨菲罗斯认真地看着新兵入伍的监控录像,当一个金发孩子出现在画面时,他坐在椅子上的身影变得凝固了。

 

就是这样---当他扫视着那个害羞笑着的男孩时,一切残存在萨菲罗斯脑海中的怀疑消失了,屏幕上男孩的眼睛犹如在现实中一样闪烁着,名字也确实是那个名字,克劳德.斯特莱夫,五英尺六英寸,118磅,眼睛颜色:蓝色,出生地:尼布尔海姆。作为将军的身份他不应该再看下去了,所以他关闭了屏幕,出去走走,然后遇见了刚从楼梯上下来的安吉尔。

 

“有一阵子没跟你聊天了,”他的朋友声音温和,目光审视着他,“你最近怎么样,萨菲?”

 

“忙碌着,”萨菲罗斯回答---所有人都能给他作证。事实上他的内心里的笑容快要咧到耳朵根去了,但表面上他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和他大部分时间里摆出的表情一样。

 

作为经常能读懂他内心的人,安杰尔评论,“你似乎很开心。”当萨菲罗斯为他开了一扇门时他向他点头致谢。

 

“是吗?”他的说话方式使安吉尔摇摇头,扑哧笑了,然后他们在阳光下的军营里散步,即使天气很寒冷,他们还是想把这几个月缺少的适当的交流补上。

 

在和安吉尔的谈天后他回去继续工作了,他发了一个关于他的进度的邮件给拉扎德,又写了一封邮件给杰内西斯,谈起他听到的,在一个距离米德加几个小时车程的城市里新开了一间loveless的事。然后将军坐下来,环顾着他的办公室,那些授予他的奖章,书籍,还有昂贵的家具,然后微笑了。

 

他的生活似乎变得好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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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菲罗斯认为他和克劳德不会再梦见对方了,或者在克劳德到达神罗之前不会。但在克劳德十六岁生日之前一个星期多的日子里,这次萨菲罗斯醒来时,他看见了明朗的天空和兴奋的蓝眼睛。

 

“萨菲罗斯!”克劳德快乐地把男人拉起来,“我的意思是---长官,萨菲罗斯长官!”他大笑了,头晕目眩,萨菲罗斯也微笑开来。比起之前穿着小号短裤和松垮垮的T恤来看,男孩变得更加强壮了---看见他不再那么苍白和纤细真是令人高兴。

 

克劳德讲述了他的计划和准备,萨菲罗斯专心地听着,即使他不是那个快要来到一个新的,未知的城市的人,他仍然感到激动。

 

克劳德提起他的妈妈,“妈妈还是不太习惯我的离开,但是她还是希望我能去做我想要做的事情。”

 

“当你说你想要加入神罗的时候,她是什么反应?”

 

克劳德的脸泛起潮红,“好吧,”当他们向田野走去的时候男孩敲着手指甲,“在我们上次谈话之后我就跟她讲了...在我向她提到你---和我,我们,无论什么吧。我觉得这对她来说有点点难接受。”

 

“嗯,”萨菲罗斯同情地哼了一声。

 

“她说她不想我只是...为了你,我童年时候梦想里的那个人而加入军队,我肯定她不认为你是真实存在的...好吧。”

 

“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给她打电话或者写信---这样能让她轻松一点。”

 

“她会很感激的,谢谢。”克劳德安静着,然后轻轻地说,“我试着跟她解释我不是只是为了你而加入军队的。我也想要变强,我想要逃离尼布尔海姆。我的意思是,你是其中一个原因,我真的很崇拜你,你真的很好,嗯,你...,不是---”男孩停下来,脸变红了,似乎无法将他的想法正确地表达出来。萨菲罗斯微笑着,在克劳德陷入在令人慌张的沉默之前转移话题。

 

“你所有的档案都上交了吗?”

 

“是的!”克劳德热切地回答,因为话题的改变而感到放松,“我分到了宿舍还有其他所有东西。”

 

“你的宿舍号码是多少?”

 

他们交换了信息,萨菲罗斯给了克劳德他的PHS号码,确保克劳德能够记住它。

 

克劳德弯下身摘起一朵红色的花,咯咯笑着,“我感觉好像那些在网上把信息统统告诉别人的孩子,你不会是那种四十岁的大叔吧,是吗?”

 

萨菲罗斯摇摇头,“至少上次我确信我不是。”

 

在他们能够把事情安排好之前,他们没有约定一个时间点来会面,在最后的几分钟里他们说明了某些注意事项,比如要去哪个办公室,要走哪条路避开火车站,萨菲罗斯看着男孩摊开在花丛上。

 

“先生,再见,”男孩厚脸皮的说,然后消失了。

 

萨菲罗斯笑了,然后躺下来,笑音在寂静里回荡开来。他把胳膊交叠在脑后,抬头久久看着天空,脑海里并没有特意想着某些事情。最终天空变换成了他卧室里的天花板,他继续久久地躺在那里,知道闹钟闹钟停止鸣响。那是...毫无疑问他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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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百多道目光聚集在他的身上,但没有一个令他感觉是特别的。这种情况是可想而知的,但他还是忍不住觉得有一点失望。

 

在他的面前坐着所有这次神罗的新兵,在那里,某个地方...有着克劳德。令人扫兴的是所有这样坐立不安的男孩们都带着头盔,穿着制服---他在其中寻找不到金色的钉子头。这也许是件好事,萨菲罗斯这样想,他在拉扎德走下讲台时故作认真地鼓掌,海丁格尔准备讲话时哼了一声。如果他真的看见了克劳德,他要说什么呢?他的大脑里还没有预演好任何事呢。

 

他已经讲过话了---确实来说,是第一个讲话的---为了欢迎新兵们。现在,由于他站得比较靠边,他能够好好想想了。

 

他猜想着克劳德现在在做什么,也许他安静地坐着,眼睛盯着海丁格尔,又或者他没有注意这个吵杂的人---

 

“哈哈!”

 

他把一点点注意力放在讲话上然后在寻找他吗?也许他知道在一大堆穿着同样制服的人里寻找萨菲罗斯是多么困难的?他在寻找能一眼认出我的特征吗?

 

他想要知道克劳德这段旅程是怎样的,他是怎样安全到达米德加的。他第一个关于神罗的印象是什么。如果看见他穿着全套制服站在神罗的大厅里是荒诞的话,那么想象这个他梦中的男孩穿着神罗的制服,将要作为他的下属就更加荒诞了。

 

当这个短暂的集会结束,所有的新兵离开时,萨菲罗斯望了他们的座位一会儿,然后看见杰内西斯,扎克斯和安吉尔在谈论今年的新人。

 

“你怎么看,将军大人?”扎克斯问道,他看起来非常高兴这次能作为1ST介绍给所有人,“有潜力股吗?”

 

“应该如此。我们还需要再等待观察。”

 

他等待了两天。这是紧张等待中的两天,他保持睁着眼睛的动作,看不见其他的东西。他不想要闯入男孩的课程上,但他想要看见他(萨菲罗斯只能希望克劳德也和他一样迫切地想要见到他,这样他就不是唯一一个不正常的粘糊糊的家伙了。萨菲罗斯将军从来不是一个肉麻的人。)

 

他发现他自己站在克劳德的门前--A309,克劳德已经快乐地带着北部的口音告诉过他了---他敲门,马上感觉到自己的愚蠢。

 

几秒钟后门开了,一个男孩抬头看着他,眼睛睁得大大的。克劳德不在这里。

 

“列兵斯特莱夫在吗?”无论如何萨菲罗斯还是发问了,背挺得直直的,眯起双眼,这也许使这个可怜的孩子双腿颤抖了。

 

“嗯----不-不-不,没,先生,我想他也许外出办事了,很抱歉。”男孩向他道歉。

 

“没关系。”萨菲罗斯淡淡的说,“告诉他将军在找他。”他转身想要离开,然后停下来。他想起了一点事情。

 

“如果你告诉除了斯特莱夫之外的人这件事的话,我会知道的。”他危险地说,男孩疯狂地点头,快要把杂乱的棕发甩下来了,萨菲罗斯从他来的路上离开。

 

可怜的孩子---他的第一个星期里,再也不能承受更多了!啊好吧,他的工作完成了,现在萨菲罗斯需要等待。

 

星期五的时候他的朋友来拜访他了。安吉尔在厨房里忙碌,杰内西斯在用他的水流按摩浴缸,扎克斯则想要教他玩一个电子游戏。

 

“不,按X键开始击球,萨菲--”

 

“真荒谬,”在几分钟后萨菲罗斯带着怒意地说。(他已经三次机会错过了球,被出局了。)

 

“你的技术真是够烂的!”走廊传来杰内西斯愉悦的声音。他看起来全身湿透了,穿着一件红色的浴袍。这是他有时挂在萨菲罗斯门后来应对这样情况的衣服。

 

“你来投球,”扎克斯似乎在这种方式里得到了极大的快乐。

 

“你的过滤器在哪?”安吉尔在厨房里叫喊。

 

门被轻柔地敲响了,现在同时操作着两个手柄的扎克斯马上喊起来,“披萨到啦!!”

 

萨菲罗斯无视了他,因为每次有人敲门的时候扎克斯都这样说的。“在底部的柜子那,从右边数第二个。”他和走进客厅看那是谁的安吉尔说。

 

萨菲罗斯走下楼梯,小心地走到门前,把手放到门把上。在他开门之前他颤栗了一下。

 

一双熟悉又陌生的蓝眼睛望着他。克劳德的形象跃现在萨菲罗斯眼前,男孩正站在他面前的门阶上,头发比他上一次看见的剪短了一点,他紧张地把身体重心从这只脚挪到哪只脚上。是克劳德---

 

他喘了一口气,克劳德的脸夺走了他所有的注意力。他张开双臂,拥抱住了跳过来抱住他脖子的孩子。

 

萨菲罗斯跌跌撞撞着走向不远的客厅,紧紧抱着克劳德---正如克劳德紧紧抱着他一样,只是想要确保他不会---不能---再次消失。

 

“萨菲罗斯,”克劳德在他的头发间大声喊,踢着他的脚,几乎让萨菲罗斯把他摔下来了,“是我---我在这里---”

 

“哇哦,”他听见了其中的一个老朋友在他旁边说话。

 

萨菲罗斯大口深深地喘气,为了这熟悉的气味和温暖而感到愉快,天啊,他的梦中的男孩来到了他的家里,每一点和他自己一样真实。

 

他转身,调整着还挂在他身上的男孩的姿势,看着他的朋友。

 

“这是克劳德.斯特莱夫,”萨菲罗斯开口,脸上带着其他人看到的最大最得意的微笑。

 

扎克斯站得最近,“克劳德?你的意思是---”

 

“克劳德,”萨菲罗斯让这个现在变得害羞的男孩站好,“这是指挥官杰内西斯.拉普索道斯,安吉尔.修雷,还有特种兵1ST扎克斯.菲尔。”

 

“嗯---嗨,”克劳德似乎是被他们出现惊讶到了。他挥了挥手,向他们敬礼,然后就不知道该干什么了。萨菲罗斯让其他三个人看着克劳德(更准确的是,他的眼睛)一会儿,然后他把手放到男孩的背上,让他走进客厅里。

 

他抢过一件他的外套披在男孩的肩膀上,询问克劳德,“会觉得冷吗?”然后回答了自己的问题,“也许会。”他在衣柜底部看见了另一件小一点的大衣,把它抓起来盖在男孩的肩膀上。然后他站在厨房里,从挂钩上抓下钥匙,转身看见克劳德埋在外套里,看上去像是整个被衣服盖住了。

 

“所以他是真实存在的,”杰内西斯首先开口,靠近了金发的男孩。克劳德看起来很尴尬(毕竟杰内西斯还穿着浴袍)。红发男人温柔地抚摸着克劳德的下颌,让他抬起头来看着他,“小家伙,你的眼睛很可爱。”

 

“谢-谢谢你,先生。”克劳德结结巴巴地说。

 

萨菲罗斯给了杰内西斯一记眼刀,但被无视了。“我会回来的,”他跟安吉尔和扎克斯说,然后打开了门,克劳德在和他的三个新长官说完再见,然后也跟着蹦蹦跳跳跑出门外了。在最后一个傲慢的目光后萨菲罗斯关上了门,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他们看着对方,克劳德在过去几分钟的剧烈运动后有点喘不过气,然后他们都带着一点点害羞地笑了。

 

“嗨,”克劳德呼吸急促地说。

 

萨菲罗斯,看着男孩一侧的T恤衫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外面穿着他的大衣,牛仔裤堆到了运动鞋面的样子---在梦里他只看见过男孩赤足或者穿着有破洞的袜子的模样。“嗨,”他回答。他有着太多的东西想说了,但现在,这是所有他能够说出来的话。所以,他开始走了起来。

 

在一或两秒后克劳德赶上来跟在他旁边,“我们要去哪?”

 

“出去走走。”

 

...

 

萨菲罗斯等待着,克劳德全神贯注地闭上了眼睛,将军大人屏住呼吸----整个米德加都屏住了呼吸---然后漂亮的蓝眼睛睁大了,克劳德摇晃着脑袋,大声叫喊,“这真是全世界最好吃的东西啦!”他到处摇晃着他手上的第一个奶酪汉堡,几乎要把盐罐给碰倒了。

 

萨菲罗斯在他自己的汉堡后偷偷地笑了,当另外一些餐点端上来时盯着吵吵嚷嚷的少年。

 

“我想在尼布尔海姆里能吃到一千个这样的!”

 

萨菲罗斯抬起了一边银色的细眉,克劳德脸上泛起红色,然后马上坐好了。男孩小心翼翼地放下他的奶酪汉堡,就像它是什么十分脆弱的东西做成的一样,接着咬了一小口法式炸薯条。男孩的脸扭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极其快乐的表情,萨菲罗斯不得不扭过头去,以免他---盖亚原谅---要开始在公众场合笑出声来了。

 

“很奇怪,”克劳德把一大堆炸薯条扔进嘴巴里咀嚼后说话了,“看见你...吃东西。”

 

现在萨菲罗斯自觉的用餐巾纸擦拭嘴巴,克劳德微笑,“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这还是不像是真的,我真的看见你了。”

 

萨菲罗斯往嘴里扔了一根炸薯条,小声地说,“我知道这种感觉。”

 

有一瞬间他们都看着对方吃东西,沉浸在彼此的出现里,然后萨菲罗斯问,“觉得神罗怎么样?”

 

克劳德跟他讲了他的分班和其他认识的新兵。第一个星期里他非常的忙,这就是为什么他直到星期五才找出时间来看萨菲罗斯的原因。他的导师都很好...好吧,其中两个很好,他也交到了一些朋友。

 

“有一个家伙问我是不是你儿子,”克劳德窃窃笑了。

 

一会儿后萨菲罗斯为他们之前见面的尴尬情景向男孩道歉,他保证之后会再一次正式地把他介绍给他的朋友。

 

“我感觉我已经认识他们了,”克劳德玩着他手中的吸管,“从你告诉我很多他们的故事开始,”男孩的脸颊变得粉红了,“不过我不知道杰内西斯---呃,拉普索道斯长官这么...”

 

“他刚刚洗了一个澡,”萨菲罗斯哼了一声,“你不用担心他,他还是不错的---大部分的情况下。”

 

克劳德跟他讲了他的旅行(谢天谢地,一切顺利),当他离开的时候妈妈哭了,再三要求他要写信给她。萨菲罗斯则尽努力地描述他这个星期过得怎么样,克劳德着迷地听,他提到了第一次的新兵集会以及他猜想着哪个人是克劳德。

 

“我坐在前排那,右边!呃,你的左边。我想你应该有一次看到我了。第一次看见你站在台上的感觉很奇怪。”男孩停下来,看着几乎空荡荡的餐馆向他坦白,“我还是觉得很奇怪。我用了很长的时间来祈祷你是真实的,然后,嗯...你确实是。”

 

“我也是这样希望的,”萨菲罗斯回答,男人舒适的交叉着双臂,研究着克劳德,他感觉他的话太简洁了,于是又温柔地说,“我很高兴我们能见面,”他停下来,然后继续,“以我们清醒着的样子。”这听起来很奇怪,但他确信克劳德了解他的意思。

 

克劳德在柔软的沙发椅里放松了,朝着他快乐地露出明亮的,大大的微笑,“我也是,先生。”

 

萨菲罗斯眯起眼睛,克劳德大声笑了,膝盖撞到了桌子下面。

 

他们交谈到昏昏欲睡,就餐时间早就结束了。餐厅经理把头从厨房里伸出来,当他看见停留到这么晚的人是萨菲罗斯将军时,他迅速消失在门后。

 

“我们最好离开了,”当经理好奇的脸消失的时候,克劳德不确定地说。

 

出乎克劳德意料的是,萨菲罗斯并没有等待工作人员过来结账,而是站起来,直接在桌上留下了一堆GIL,他示意男孩出去,检查他在这个早秋季节里有没有好好的穿着他给他的外套,然后开始向家里走去。这次他们大部分的时间里是沉默的,不时用目光扫视着对方,确定对方还在那里。

 

当他们走到火车站时,萨菲罗斯给克劳德上了快速的一课,教他怎么用米德加的车票,还有怎么表现得更加像个本地人,这对在像米德加这样一个地方生存是很重要的。(即使克劳德出外时不必如此担心,萨菲罗斯还是告诉他---他必须学会从任何危险中保护自己。)

 

他们每走进一步,模糊中的神罗大厦就变得更加近,更加清晰和绿色的,他们在一段距离外停下来,没有任何守卫或者人们能够注意到他们。

 

克劳德的眼睛在这种绿色的光线下显得特别可爱,萨菲罗斯低头专注地看着他,他的态度几乎是害羞的,但这不能阻止男孩犹豫地向前踏步,用手臂搂住了他的胸膛。克劳德的脸隐没在萨菲罗斯的锁骨处,男人也将下巴搁到了克劳德的头发顶,用胳膊回抱着他。

 

事情现在变得不一样了---克劳德是他的下属,一个他不仅仅是第一次碰面的男孩,但还是他是那个萨菲罗斯已经结识了两年的男孩了。这个孩子将他的勇气展现给他,让他能看见他的弱点,为他而绽放出微笑。还有什么值得害羞的东西呢?那是克劳德,那个有着他的眼睛的男孩,他年轻,温暖,是为他而生的---不,一切都不重要了。

 

“我很高兴梦见了你,萨菲罗斯。”克劳德的声音有一点朦朦胧胧,他抓住萨菲罗斯后背衣服的手收紧了。

 

萨菲罗斯沉默地笑了,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他确信克劳德能够感受到了他胸膛的震动。他摩挲着克劳德的后脑勺,感受到他脖子的温暖,回答,“我很高兴梦见了你,克劳德。”

 

他们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大约一分钟或者更久,然后萨菲罗斯温柔的把克劳德推开,把他引向大厦的位置,“我会很快又见到你的,”他喊道。

 

“当然!待会见,长官!”

 

男孩匆忙跑进大厦里面,克劳德微笑的脸消失了。萨菲罗斯笑着,开始慢慢走回他自己的公寓,回到他朋友的身边,来解释这一切...如果他们还在那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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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是萨菲罗斯率先醒来了。

 

这里又再一次下雪了,大大的圆润的雪花飘落在他的身边。他急躁地等待着,不确定发生了什么事。他维持着躺在这片并不能感受到寒冷的雪地里的姿势----很快,一个温暖的,睡着了的金发孩子出现在他的臂弯里。在几秒钟后,男孩就会醒来的,所以萨菲罗斯利用了这个简短的机会来观察。

 

他们出现在这里的姿势位置和他们睡着的时候一样---他们的四肢舒适的交缠着,克劳德的后背靠着萨菲罗斯的胸膛,萨菲罗斯从背后圈着克劳德。这很有趣,他脑海里想起了一或两年前的克劳德,那个在尼布尔海姆的冬天里把自己紧紧蜷成一团的克劳德,在这个缺少温度的世界里出现,身边却带着阳光和永不凋谢的花朵的克劳德。

 

男孩开始挪动了一点,眼皮颤动着,然后完全睁开眼睛。他瞪着天空一秒钟,然后转向萨菲罗斯的臂膀,撅着嘴说,“我要去睡觉了,这样就能摆脱掉你啦!”

 

他们两个人都笑了,萨菲罗斯坐起来,把克劳德拉到了他的膝盖上,眼前所见的雪景使他想要把克劳德抱得更紧,努力让他尽可能地保持着温暖,然而这是不必要的,因为这里并不寒冷。但克劳德也没有介意这一点。

 

“我以为这样的情景不会再发生了。”克劳德环顾着四周的雪,轻轻说。景色改变了---现在不再是尼布尔海姆那虚无的荒原,而是米德加的中心。这样的地表景象使萨菲罗斯想起了一个他们有时会去散步的,无边无际,不规则的公园。

 

已经过去了...多少?他们上一个梦已经是九个月之前了,克劳德也已经加入神罗半年了。这种改变令人激动,现在克劳德已经拥有了健康的发育中的肌肉,男孩穿着柔软的睡衣,这是他在圣诞节里得到的礼物(和萨菲罗斯的是配套的),他脚上穿着的温暖的袜子是杰内西斯送给他的,上面再也没有破洞了。

 

克劳德伸出舌头,想要像以前一样接到一片飘下的雪花,小小的纯白的雪球在他的舌头上飘落。

 

萨菲罗斯给了这柔软的嘴唇一个短暂的亲吻,然后把他们的额头靠着一起,他猜想他们的呼吸能够形成身边的雾气,但这并没有。克劳德伸出手,捧住了萨菲罗斯的脸颊,微笑着,眼睛凝望着萨菲罗斯。

 

“想要去走走吗?”他呼出一口气。

 

萨菲罗斯把克劳德推开,让他站起来,然后自己也站起来,金发的孩子抓过他的手,开始走起来了---在远处他们几乎能看见也许是神罗大厦的轮廓。

 

不管他在现实的清醒着的世界里认识克劳德多久了,那个牵着他的手,漫无目的地带着他在这个地方里游荡的人还是他梦中的男孩,那个从一个偏远小镇过来,有着和他一样的眼睛和可爱笑容的男孩。那个只为他出现在这里,比他即使在最奇妙的梦里能想到的所有东西还要美好的男孩。他也许还会有更加奇特的梦,但它们没有任何意义了。啊哈。

 

克劳德向他微笑,他们在这片漫无边际的雪地里闲逛,去向谁也不知道的地方。

 

他们携手同行。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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