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临

【自翻】【FF7】In Your Dreams -上

sephiroth/cloud向同人翻译练习用,两人在梦中遇见彼此的温馨清水故事,甜甜甜暖暖暖,这篇的萨菲是炒鸡温柔炒鸡苏哒正直好青年~\(≧▽≦)/

感谢大家的点心和关注【比哈特

原文地址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616724

“嗨?”

...

“打扰了?”

...

“先生?”

萨菲罗斯不太情愿地醒来,看着天空。天空是异常的白色,这不是他卧室里天花板的颜色,因此他不在他应该在的地方。他本该站起来,拿到正宗,在他现在在的地方脱离出来---而不是抬头平静地看着纯白的天空,并没有迫切地想要去做任何事的感觉。

然后天空变成了一种梦幻的蓝色,太阳出来了---噢...不---有人在他的头顶上,弯下身体看着他。

“你醒了,”男孩解释。声音就是他之前听到过的声音,“你还好吗?”

萨菲罗斯的教养促使他要回答男孩的问题。他呼了一口气,然后能够说话了。

“我很好,”他回答,接着站起来。事实上他并不太好,但他不想要让他的麻烦加重这个孩子的困扰。他向周围看了看,同时将感知一直放在男孩身上,他感受不到男孩是否是个威胁。

他的士兵呢?他在那里?神罗发生了什么?他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我在哪里?”他问那个男孩,问题出口时感受到了严峻的压力。这里的土地很坚硬,上面每个方向都有着裂开的缝隙,他能看见远处雪花间或飘落。但这里并不寒冷,他不知道是不是他体内的魔晄使他保持温暖的。

将军萨菲罗斯在一个被雪覆盖的无名之地中心,穿着睡裤和一件T恤,手里没有正宗,比以往的任何时刻都要感觉宁静。恐惧感正在增加,但这却令人觉得美妙,也许是药物的作用?

他扫视着那个男孩,男孩跪坐着退缩了一下,看起来如果萨菲罗斯想要接近他的话,他就要爆炸了。嗯?

金发的孩子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睡衣,厚厚的袜子的一只脚后跟上有一个破洞。尽管他看不出来这个孩子有几岁,但他确实很小。他---

那个孩子的眼睛和他的一样。

孩子反应过来萨菲罗斯在盯着他,他记起了他的问题,“我不知道,”孩子轻轻地说,放松了一点。蓝色的,像猫一样的眼睛,除了他自己,萨菲罗斯从来没有看过其他人有和他这样的眼睛。蓝色和绿色的眼睛交汇。

“有时候我会梦见这个地方。这是第一次我看见你在这里。”

梦吗?这就能够解释很多事情了。但他的意识是清晰的。萨菲罗斯用手指指甲戳了一下他的掌心。噢,疼痛的。是的,他是清醒的---他不可能在做梦。

“那你认为我也是在做梦吗?”尽管他很确信,他还是询问着男孩。

男孩盘着腿坐下来,他眯着眼睛,皱着眉,审视这个出现在他小小避难所里的男人,良久之后他犹豫地说,“也许吧。如果你怀疑你感觉自己是清醒的,这不像是普通的梦的话,因为我出现在这里了。”

萨菲罗斯沉默着,思考这个问题。如果这是真的,他是在一个孩子的梦境里。但他的士兵,神罗,他自己都是安全的,所以他放松下来了一点点。

男孩靠近了那么一点点,大胆地研究着他,他的脸上写满了好奇。

萨菲罗斯看着这个小家伙因为他的视线变得僵硬了,男孩咽了一下口水,轻轻地说,“嗨,我是克劳德。”

“萨菲罗斯。”他伸出了手,片刻之后克劳德握住了它。男孩的手指是冰凉的,松松地握着他的手。但萨菲罗斯的手保持着平稳,在一个有一点点尴尬的握手后,也许是克劳德先松手的,他们放开了手,继续凝视着对方。

“...我以为我是在梦见你,”克劳德恍惚地,像是对着他说话,而不是跟他说话。“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有人的眼睛和我的一样。你的头发颜色也很怪。”

萨菲罗斯微笑着,因为他也半信半疑着是他是梦见了克劳德。“我也没有。这也许是某种应急机制的原理。”

“嗯?”

“没什么。”

现在的气氛更加沉默,奇怪和不自然了。克劳德开始抬头看向天空,萨菲罗斯远眺着远处模糊成白色的地平线,

“你的发色也并不常见,”他最终低声对男孩说,“我来的地方那里很少可以看见黑色和棕色以外发色的人。”

克劳德自觉地拍着他的钉子头,“嘿---我的妈妈头发是金色的。村子里大部分的人都是红头发。”

“嗯。”

“嗯,”克劳德咕哝着,在模仿他。

萨菲罗斯终于迎着克劳德的视线站起来了。他整理了一下他的T恤,询问男孩,“你想要去走走吗?”

和这个梦里的男孩一起的今天他异常地多话。他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这样问出口了。

“好的,”克劳德赞同着站起来,他的腿即使在裤子下也能明显地看出来不可思议的纤细,这个孩子看起来在半饥半饱的状态。

他们随意选了一个方向出发,萨菲罗斯赤着脚行走,他好奇地留意到当他踩在坚硬的地面和雪堆上的感觉没有什么不一样。

“我曾经尽可能地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克劳德插话,“我不知道这个地方的尽头在哪里。”

暴露在这个地方里的感觉令人紧张不安,没有人会来帮忙。

“你多少岁了?”他问,克劳德的脚步很轻,当他踏下下一步的时候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十四岁,你呢?”

“二十二。”

克劳德轻轻用手肘推了推萨菲罗斯,他们的步速改变了。他们并肩沉默地行走着,萨菲罗斯从来都不是一个好的谈话者,但克劳德似乎并不介意。

“我想你没有住在我的村子里,不然我会认识你的。”

萨菲罗斯把手插进柔软裤子的口袋里,看着他的脚趾埋进雪里,但同时并没有踏进雪的声音或者寒冷的感觉。“不,我想没有,我住在米德加。”

“城市里吗?”

“是的。”

“哇,我曾经听过米德加的事。”

“好的事?”

“嗯,像是它有多么光鲜亮丽,还有火车,还有住在那里的人们有多么体面。”

“它并不是那么好的一个地方。那里很肮脏,犯罪率也特别高。”

“我想比起尼布尔海姆,我更喜欢它。”

“尼布尔海姆”听起来像是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当他醒来的时候他会去看一下地图的...如果他还记得这一切的话。

很快克劳德就停下来了,“我要醒过来了,”他忧伤地说,在一个看起来和他们刚刚出现的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坐下来。萨菲罗斯也困惑地坐下来。

克劳德抢过他的手,躺下来,双手握着他的双手。萨菲罗斯靠近了他的陌生的,刚刚结识的同伴,俯下身体,看向他的眼睛。令他惊奇的是这和他在这里刚刚醒来的情况是相反的。

“你会在你现实熟睡的地方醒来,”克劳德解释,他的眼皮垂下来,“嗯...谢谢你来到这里,萨菲罗斯。认识你太好了。”

萨菲罗斯握着男孩的手收紧了一点点,“我也是。”

克劳德的眼睛闭上了,他的手在萨菲罗斯握住的双手间松下,但他并没有放开他的手,“我希望我还能再见到你,”他低声地说。萨菲罗斯眨了一下眼睛,男孩消失了---他又再一次单独在这片陌生的地方里。

没有任何克劳德存在过的痕迹---他留在雪地上的脚印消失了。很有趣。

萨菲罗斯伸直了了他的双腿,手靠着后背,抬头看着天空。男人又变回了以前一样冷淡的样子。

他有那么一点点想念克劳德的陪伴,一点点。一会儿后萨菲罗斯躺下,蜷起身体,他意识到,在许多次的时间里,克劳德一直一个人在这里。这不是令人愉快的感觉...


萨菲罗斯伸出手按下闹钟,盯着上面的06:00,直到数字变换了。

这是他的公寓,和昨晚的一样。他的被子是暖的,他的床躺着很舒服,天花板是白色的,但和他在梦里见到的那片无边无际的,低低的天空完全不同。他能够记起梦里的所有事。

他罕见地犹豫不决了几分钟,萨菲罗斯从床上起来,朝浴室走去,准备开始在神罗的又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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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了一个星期来确信他的梦只是---一个梦。

他不是傻瓜,他是一个孤僻的,会让人受伤的混蛋,显而易见,一个像他---这样对自己不正常的外貌毫无畏惧心的人,也许,在某种程度上,是值得被怜悯的。他有安吉尔和杰内西斯,他的好(也是唯一的)朋友,他们知道在荷兰德实验室里成长的感觉,他还能希望会有某个人来当他自己的特别的朋友吗?出现在克劳德梦里的整个想法是荒谬又愚蠢的,所以它肯定没有发生过,从来没有。

然后他的生活和以前一样继续。神罗再次对外宣战,所以他去了五台。在别人的口中,他确实是个银发的恶魔。

当他再一次梦见克劳德的时候,已经整整过了四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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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德离他有一段短短的距离,正在用手指在雪上画画,有时还想要用舌头接住飘下来的雪花。他没有留意到萨菲罗斯。男人坐下来一段时间,看着克劳德的后背,雪下得很大,但他没有感觉到寒冷---就像上一次的感觉一样。

他又一次来到这里了。

那么...

“克劳德,”萨菲罗斯最终开口,男孩跳起来,急切地转身,眼睛睁大了。

“...萨菲罗斯!”男孩怀疑地喘气,丢下了他的涂鸦,向他冲过来,“你---你回来了!”

“是的,”将军惊奇地,对这个事实也感到不可置信。

克劳德在他旁边跪坐下来,“我-我-我想,”男孩结结巴巴地说,紧张挥舞着双手,“我只是---哇,你回来了,我以为我不会再见到你了。”

“我也确信我们不会再见了,”他几乎感到难为情地承认。

“可是我想我们能再一次见面,”克劳德轻轻地说,男孩笑了,萨菲罗斯发现他自己也笑了,两双奇怪而漂亮的眼睛再次重逢,他也感觉到很疯狂,又或者...很好。但这无关紧要。

“只是一个警告,我随时都可能醒来。”

“为什么?”

萨菲罗斯紧绷地叹了一口气,“克劳德,我在战争的途中。我的士兵和我随时都有可能受到袭击。”

克劳德张大了嘴巴,脸上浮现出完全的惊奇的神情,男孩畏缩了几秒,“战争?”他机械地重复,“你在军队里吗?”

为了让这个孩子更好地理解他是在和什么人在交往,“我是神罗军队里的一名将军,”萨菲罗斯向他解释,“米德加的神罗公司。”

“噢,他们在尼布尔海姆有一个魔晄炉。”

“我很抱歉。”

“没事,这不是你的错。”

他们起身,走到克劳德一直在画画的地方,那看起来不像是任何东西,但克劳德告诉他那是一只尼布尔海姆狼,然后萨菲罗斯称赞他画的很棒。他开始向男孩刻画他军营的布局安排,尝试用这额外的时间来阐明某些东西。

“所以,”克劳德明快地问,“你真的很厉害?”

“我想是吧。我不得不这样,因为我是神罗的将军。”

克劳德看着他的衣服,“每个人都这样穿吗?”

他还穿着制服,他刚刚是在一个温暖些的帐篷里一张行军床上睡下的---他跟他的士兵命令,如果有任何事情不对劲的话,都要把他叫醒。他已经三天里没有入睡了。

“不。我还有一个朋友穿着和我很像的衣服,但大部分人穿的衣服是不一样的。”

“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萨菲罗斯幸灾乐祸地笑了,在脑海里想象如果杰内西斯被叫做“萨菲罗斯最好的朋友时”脸上会是什么表情。“我想是这样的。我有两个最好的朋友。他---叫杰内西斯---还有安吉尔。你呢?”

克劳德发出一声表示无兴趣的声音,手指扯着快要穿坏的睡衣上面的毛,“我...没有什么朋友。但,这也没什么关系。”他皱起眉头,像是在掂量别的事情,然后转向萨菲罗斯,几乎是羞涩地问,“你是我的朋友吗?”

萨菲罗斯点头,“当然。”

克劳德的脸变红了,挪动到一堆刚刚堆积的新的雪堆旁,手指在雪堆上划动着,萨菲罗斯抬头看着天空---那比他上一次看到的更暗了。当雪花飘落到地面时马上消失了,也许它们马上又从他们的头顶飘下来,形成了一个循环。

“尼布尔海姆现在也在下雪吗?”

“嗯,”克劳德回答,声音有点忧郁,“今年特别多雪。”

在米德加里,萨菲罗斯知道下雪不会持续一或两个月。他故意地没有去看世界地图,他不想找到尼布尔海姆,不想承认克劳德也许可能是真实存在的。他看了看周围,发问,“尼布尔海姆在山地里吗?”

“嗯-哼。我们就在尼布尔山里,有点像附近的火箭村吧。”

“那你离五台不远,”萨菲罗斯带着微笑说,“这里---也下雪了...”

克劳德向后倒,手像是想要抓住他,男孩像是突然很疲累无法站直的样子,“谢谢你再一次来看我,”他迅速地说,“请你要小心。”

“...我会的。”萨菲罗斯含糊地回答,然后消失了。他从行军床上弹起来,摸到正宗,一个在他帐篷里的二等兵对着对讲机嘶声说着什么,向萨菲罗斯点头,然后跑出去了。

克劳德对他说,要小心。他并不打算死在这次战争里,特别是当还有一个在尼布尔海姆的孩子,他有着和他相似的眼睛,他无法拯救那个孩子,但也不希望他死去。在任何事情发生在他身上之前,他必须要得到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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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谨慎。这不是为了谁的要求,他出色地领导着他的士兵,歼灭了他的大部分的敌人,更多的人---则向神罗俯首听令。他必须取得胜利,因为他生来就是为了取得胜利的。安吉尔和杰内西斯也参与了战争,看着他的朋友进行杀戮是困难的,但他没有说出来。

他很想告诉他们克劳德的存在,但他忍住了。在断壁残垣里为数不多的几次会面的时候,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交谈。他保持安静,尽可能地保持警醒,神志清醒地赢得了这场战争。

然后,他十分确信的是,五台已经倒下了。他们损失了相当的生命,金钱还有资源,最终将它覆灭了。萨菲罗斯和安吉尔乘船回米德加,杰内西斯则需要留守在后方,处理那些小型的叛乱。

战争结束之后,似乎他的声名越来越大,现在当他出去吃饭或者去商店的时候,人们盯着他,窃窃私语,用手肘推他们的朋友。

所有的这些荣誉?它们从何而来?作为一名杀人凶手得来的。他在战争中仅仅凭借他的一只手就杀死了成百上千的人,有人苦苦哀求想要他的一个签名。

这令人困扰,但他不得不处理。安吉尔的处境几乎是和他一样的,比起战争之前,他们发现他们更加容易被认出来了。杰内西斯很快就会回来了,如果事情不会变得比之前好的话,那么事情至少会变得和以前一样。

现在的问题是...他有了一个秘密。他有半年的时间没有见过克劳德了。寒冷的天气渐渐变得温暖起来,萨菲罗斯在这样一段长时间后,又开始怀疑起自己了。如果这是确实发生的,克劳德确实在这里的某个地方的话,他们似乎是不可能再次见面了。

事实上,这是一种令人沮丧的感觉,但是他的生活还是要继续---所以他继续训练,教导士兵,勤奋地工作。他非常擅长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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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在一片花田里醒来的时候,他是惊讶的。第三次他所见到的不是雪景,天空是碧蓝的。

“萨菲罗斯!”

克劳德在他的后面。萨菲罗斯站起来,转身,看着男孩向他奔来。他穿着短裤,手里拿着一束新鲜的刚刚摘下的花朵。

“我知道你会出现的吗,”克劳德带着微笑说,“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

“确实是这样。”萨菲罗斯赞同。他皱起眉头,“你来到这里的次数是不是比我的要多?”

克劳德把他的花朵扔向天空,看着它们飘落下来,“从我第一次遇见你之后就没有了。只有你来到了这里,我才会出现在这里。”

“那就好。”他几乎一直都在担心克劳德是否会在这个反常的地方孤独一个人。

“你这段时间都在做什么?”

他们开始像他们第一次遇到时一样散步。这一次天空是明亮的,他们很容易想象出来气候是温暖的,还有令人愉悦的微风。

“我们赢得了战争。”克劳德似乎很高兴听到这个,“我获得了一套新的公寓。前几天我看了一场歌剧。你呢?”

“明天是我的生日。”克劳德快乐地说,他对着萨菲罗斯惊讶的脸咯咯地笑,率先跑到前面,上下跳着表达他激动的心情。

“妈妈会给我做一个蛋糕,”男孩喋喋不休,摘下更多的花,把它们抛向天空。“她还说我可以呆在家里,不用去上学了!”

萨菲罗斯看着他,似乎是被男孩的行为逗乐了。克劳德意识过来,他的脸变红了,把手放到了身体两侧。年长男人安静地笑了,问,“你向她要了什么,礼物吗?”

“嗯,我的妈妈没有很多的钱。我可能会得到一本书。但没有的话也没关系,”男孩急忙回答,就像害怕萨菲罗斯会认为他很贪婪的样子。

“我相信那会是个很棒的生日。”

“我也是这么想的!”

好奇心压倒了他的礼貌,萨菲罗斯询问男孩有关尼布尔海姆的事。

“那里真的很冷,”克劳德马上说,“除了在夏天,我的房间总是冰冷冰冷的。夏天的时候我家周围田里会有很多很多的花,就像现在这种这样的。有时我们会遇见从山上下来的怪物。那里的人们...啊,没有那么好。其他的方面还不错。米德加呢?”

男孩显然隐藏了某些东西,但他不该刨根问底,萨菲罗斯嗯了一声,在手指间转动着一朵粉红色的花,告诉男孩有关城市的事情。不管萨菲罗斯向他怎么描述金属盘,克劳德都不相信有这样的东西。他似乎对贫民区和墙壁市场很感兴趣,当他听到金属盘下人民的艰辛时,克劳德发出了同情的声音。

“告诉我你朋友的事,”当他们坐下休息的时候克劳德恳求,“噢---好吧,算了”男孩向后倒,“一定是妈妈叫醒我了。”

“生日快乐。”萨菲罗斯温暖地说。

克劳德把他手里最后剩下的几朵花给萨菲罗斯,“谢谢你。”他昏昏欲睡地说,然后消失了。

即使在克劳德离开的一段时间后,萨菲罗斯还保持着好精神。金发的孩子比他上一次见到的更加快乐。很遗憾他们的生物钟不一样---克劳德比他早醒了几个小时。克劳德告诉他,这里的时间流逝和现实的不同,有时在真实的世界里过了一个晚上,但在这里只是过了一个小时。

这一次在他醒来之前他没有等待很长的时间。萨菲罗斯从床上爬起来,打呵欠,感受到了一种明朗的感觉。克劳德的快乐有着感染力。

那一天他在办公室日历的十九号上记下了“克劳德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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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三天之后他们就又见面了。

当萨菲罗斯站起来时,他注意到了天空是暗沉色的。他的视线里看不见克劳德...不---他在那里,离他不远的地方,躺着。

“我来了,”萨菲罗斯温柔地说。克劳德的身体没有动弹。

“嗨,”男孩微弱地回答。

带着轻微的担心,萨菲罗斯靠近了一点。那个几天前快乐的男孩到哪里去了?

他靠得太近了,克劳德爬着坐起来,低头看着没有被他压扁的花朵。萨菲罗斯看不见男孩的脸,他迟疑地发问,“...克劳德...你还好吗?有什么麻烦了吗?”

“我很好,”克劳德回答,他的声音太安静了,几乎要听不见。

可想而知,萨菲罗斯没有相信。他一向不擅长安慰人,但...克劳德是克劳德,他得试一下。

“什么事情你都可以告诉我,”一分钟后他笨拙地安慰着男孩。“你不告诉我的话,我什么也做不了。”这听起来有点不太对所以他又迅速地换了一种方式,“我随时都会帮助你的。”

克劳德什么也没有说,萨菲罗斯沉默地叹了一口气。他用眼睛审视着面前的男孩---破烂的长袖T恤,夏季长运动裤。是的,肯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能够猜出一二。

萨菲罗斯想寻找一个新的交流方式,他心不在焉地把手指插进头发里,抓起头发,把它捋起来。他应该去找根发带的...但是,唉。

他的目光漫不经心的瞥视着,然后发现克劳德一直看着他思考的样子。男孩想要转开头,但太晚了。

“克劳德。”他不是故意的,但他用他“将军的语气”说话了,金发的孩子畏缩了一下。

“在学校的路上摔倒了,”男孩咕哝着小声说,萨菲罗斯在他面前蹲下来,一只手指温柔地放在他的下巴上,使男孩抬起头来。

男孩一边的脸颊上有着淤青,嘴唇上裂开了,一只眼眶青黑,下巴上包着一块厚厚的纱布,一只眼睛上包着一块小一点的纱布。

“他们好好款待了你。”萨菲罗斯富有深意地笑,想要暗示克劳德以牙还牙。

男孩也确实如此了,“你应该看看我是怎么款待那些家伙的。”

萨菲罗斯把手指轻柔的移到克劳德受伤的脸颊上。男人闭上眼睛,皱眉,聚精会神,绿色的魔法能量从他的指尖转移到了克劳德的脸颊上,“治疗魔法,”他呼吸,将手一直放到克劳德的脸上,直到克劳德的伤口完全被治愈。

那双困扰着萨菲罗斯的蓝眼睛里面的神色从悲伤变得惊奇,克劳德拍拍他的脸,伸展四肢,深深地呼吸。萨菲罗斯隐约想到,他们也许打断了男孩的一根肋骨。

“这是魔法吗?你没有用魔石?”克劳德大口喘气。

“我并不总是需要魔石来施法的。”萨菲罗斯肯定地说。

“...谢谢你。”克劳德吸了一口气,男孩颤抖着再次看向地面。

萨菲罗斯从蹲姿改为坐姿,男人坐得很近,但还是给了克劳德自己的空间。

一分钟过后,克劳德安静地嘶声说话,“我恨他们。”男孩每次说话时拳头重重砸向地面,“我恨他们,我恨他们,我恨他们!”然后男孩变得安静,一动不动,下巴收紧。他大口地喘气,似乎所有的压力从他身上散去,他看向萨菲罗斯。

“你有被人欺负的经历吗?”

萨菲罗斯思索着,“嗯,当我还很小的时候,我和其他人都不一样,我是个有着银色头发和特别眼睛的小孩--”他扫视着克劳德,看着他,“--我在人际交往上经常有着问题。不过当我向他们表现出我不是好欺负的之后,这些就都停止了。”

克劳德点头,萨菲罗斯勾起一边嘴角, “我不是让你去伤害别人。”

“我知道!”克劳德摇摇他,萨菲罗斯一动不动,克劳德撅着嘴,盘腿坐下来,

“噢,你可以跟我讲讲你的朋友们吗?上次我们时间不够。”

“当然可以。”萨菲罗斯向后躺,抬头看着天空,他感受到克劳德爬到他身边,在他旁边躺下来。

他告诉了克劳德有关杰内西斯和安吉尔的事,他们是怎么认识,怎么相处这么多年的。萨菲罗斯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人际交往的专家,但从克劳德专注于聆听他的每一个词语来看,他一瞬间变成了朋友之间的领导者,他几乎要笑了。

当萨菲罗斯提到无时无刻朗诵loveless的杰内西斯并坏心眼地引用了其中几行诗句时,克劳德开朗地大笑了。他还提到了安吉尔在一个院子里的园艺作品,还有安吉尔的新徒弟,扎克斯.菲尔。

“你很像他。”他确信地对金发孩子说。

他还提到了神罗,还有特种兵。可克劳德一直在问问题,比如“神罗的大厦有多大?”,“我真的像他们吗、”,“真的吗?”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孩子很有趣。神罗看起来并不是一个很有趣的地方,但似乎克劳德认为这里很吸引人,他专注地聆听萨菲罗斯能够提到的每一个小故事。

萨菲罗斯一直和他说话,直到两人都陷入昏昏欲睡的状态。他和克劳德躺下来,开始准备回到现实的世界。

“你最喜欢神罗的什么?”克劳德低声问,身体无意识地向萨菲罗斯的方向蜷缩着。

将军打着呵欠,“食物吧...开玩笑的..我不知道。”

“哈哈,再一次谢谢你治好了我。”

“我的荣幸..再一次祝你生日快乐。”

克劳德的声音很安静,他几乎要错过了这句话,“谢谢你,待会儿见,萨菲罗斯。”

他身边一侧的温暖消失了,萨菲罗斯翻过身,碾碎了更多的花朵,直到他出现在他的床单上,对着枕头疲倦地眨眼。啊--他应该开始习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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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这样做的。

当然,他已经考虑了好的和不好的理由,但最终他需要将这件事告诉别的人,任何一个人。

萨菲罗斯无意识地在他的椅子里挪动,看着他的朋友们--现在是三个人了---在安吉尔的办公室里闲逛。安吉尔试着阻止扎克斯把什么东西从他的书架上拔出来,杰内西斯则好像在桌子的抽屉前面生根发芽了。

“嘿...伙计们。”萨菲罗斯最终冒险开口了。

听到“伙计们”这个词从萨菲罗斯将军的嘴里冒出来,这足够让他们全部停下来,瞪着萨菲罗斯。

该死的。萨菲罗斯抗拒着想要坐回到安吉尔的椅子上的冲动,“我想我应该告诉你们某些事情。我...”他停下来,想要搞清楚该怎么说。

“啊哈,萨菲?”杰内西斯靠到椅子的边缘上,另外两个人挨得更近,全神贯注。

“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做梦,”萨菲罗斯最终开口,“在梦里我遇见了一个叫克劳德的男孩...我认为我真的通过梦认识了他,他是真实的---他住在一个叫尼布尔海姆的小镇里。”

他们全都显得很惊奇,”哇哦,“扎克斯吸了一口气。

安吉尔皱眉,“你怎么知道这不只是一个梦呢?”

萨菲罗斯同样皱起了眉头,“这是因为他一开始也认为我是虚拟的。他告诉我一些我自己根本不会知道的事情。我知道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我确实相信他了。”他的手指擦着椅子的扶手,转过头去,说出了最重要的话,“他有一双和我一样的眼睛。”

这就是他所不安的。目前来说他们这些人没有其他任何能识别他们身份的外部特征。啊---确实有--他们眼睛的缺陷。

“萨菲罗斯,”杰内西斯忧郁地摇着头。

他们真的认为他是忧郁过度所以给自己虚构出了一个住在镇子上的男孩吗!他真的这么想要一个同伴以至于自己梦见了一个?他用了很长时间来确信自己与众不同的事实,他再也不是那个需要一个虚假朋友的孩子了。

当扎克斯犹豫着开口时,他的意味足够明了了,“萨菲,我们是你的朋友---你已经有我们了,不是吗?”但这句话使萨菲罗斯愤怒起来,他不发一言地离开了房间,当晚一点他们找到他一起吃饭,以为他没有看着他们的时候,用枪一样的目光扫视着他们。

他不会再一次向他们提起克劳德的事的,他根本不应该提起他的。

这个男孩真的是他虚构出来的吗?在经过良久思索后,他确实不这么认为。一个从小镇子上来的男孩是不可能有着和他一样的眼睛的,他们更不可能分享着同样的梦,但是...

他只是想要坚信不疑地相信着克劳德的存在而已,他也这样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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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后他再一次看见了克劳德,他的惊奇里带着愉快。

男孩显然重了不少,看起来不再是那副快要饿晕过去的脆弱样子了。从他纤细的身体上长出了了一点点但比起之前明显可见的肌肉---他看起来很好。

当克劳德认出他,向他跑来的时候,他的脸上带着明亮的笑容,在这个地方里,时间再次到了秋天,荒芜的,头顶是暴风雨欲来的天空。

“晚上好。”他问候道,好奇又像是被为什么克劳德这次表现得紧张不安而逗笑了。

“嗯---嗨,萨菲罗斯,你过得怎么样?”

“很好。”他迅速回答,。事实上并不怎么好,因为他们在调教一队新兵,另外三个人对他的态度还是很奇怪,但这真的并不重要。

他们交换了更多的趣事,当克劳德表现得更加慌张不安时萨菲罗斯的好奇之心在不断滋长,直到克劳德清了清喉咙,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平稳的望着萨菲罗斯,抬起头,肩膀向后仰,“我做了一些功课,”克劳德说,“我决定了我...我想要加入神罗军队。”

---他应该阻止他的,一次也好,将军大人应该为此受到惩罚。

“...那将会是艰难的生活,”萨菲罗斯沉重地说,男人直视着克劳德的眼睛让他能理解,“即使在我的指挥之下每天都会有人死亡,神罗可不是一个友好的地方。”

男人安静,声音低沉,然后继续,“克劳德...即使你知道你可能会--像这样--死去,你知道你再也不能回到正常的生活里,你还愿意去当一名士兵吗?”

克劳德并没有动摇,“先生,我知道我将会面对什么。我还是想要加入神罗,我感觉那才是我想要过的生活。”

萨菲罗斯不得不让步,“好吧,那么,列兵,”他浅浅地微笑,看着这个他将来的部下,“欢迎,来到神罗。在未来的几个月里我会检验你的成绩的。”他们握了握手,松开,继续站着那里。

克劳德微笑着。

“下次不要再叫我先生了。”萨菲罗斯叹气,克劳德向他傻笑着,开始拉着他走向今天散步的方向。

“好啦。”

他们谈起了更多关于神罗的事,更少萨菲罗斯的个人体验和更多克劳德以后应该预料到的事,男孩全神贯注地听着每一件事,他看起来似乎对某些艰苦的课程和锻炼有些恐惧,萨菲罗斯向他保证在经过许多锻炼和艰难的培训之后他会成功的。

然后克劳德想知道更多关于他的朋友的事,所以萨菲罗斯苦心思索,试着想出更多有趣的故事。其实它们也不是那么难想到的。

萨菲罗斯心烦意乱地告诉克劳德他是怎样想要把他的事情告诉他的朋友们,但他们根本不相信他的存在,他们从那之后就很怪异地对待萨菲罗斯。

克劳德给了他一个同情的目光,伸出手去想要给萨菲罗斯一个拥抱,但这更像是把手随意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我知道你不是疯了,”克劳德微笑着说,“好吧---可能你是。但是,这也意味着我也疯了。”男孩大笑,然后冷静下来,“我还没有把你的事告诉我妈妈...我应该这样的,我很抱歉。”

“不,不,”萨菲罗斯摇着头,手安慰地抚摸着男孩的后背,“当你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想不要这样做。”

克劳德思索着,歪着头,然后微笑着点头。萨菲罗斯也微笑了,他拉着你男孩的手腕让男孩坐在他的右边。克劳德放开萨菲罗斯肩上的手,伸直双腿,头靠着萨菲罗斯的臂膀,这样足够舒服了。

他们交谈了更多关于神罗的事,然后萨菲罗斯询问了一个从他们相识开始就一直困扰着他的问题,他用大拇指将男孩的脸温柔的掰向左边,朝着他的方向。

他研究着克劳德的眼睛;它们没有发光,但色彩令人眩晕,那是明亮而又平静的蓝色里夹杂着小小的绿色斑点,一种琥珀的一样的颜色,比起普通白人来说,这更接近于他自己的瞳孔颜色。

这是奇妙的瞳色,萨菲罗斯开始明白当别人看见他时脸上为什么会浮现出震惊的神色。在每天在镜子前看见它们过后,他已经习惯了自己的眼睛,但克劳德的眼睛是不一样,与众不同的。它们并不令人恐惧或者不适应,相反,它们是有趣,美丽的。他审视着男孩的瞳孔,这不像他的那么尖细,但确实比一般人的要长。

萨菲罗斯突然意识到他长时间的审视对于克劳德来说似乎有点尴尬,他扫视着男孩的脸,但克劳德似乎沉浸于研究他的绿眼睛里了。好吧,他们半斤八两。

“你知道为什么你的眼睛会像这样吗?”

克劳德眨了眨眼,眼皮一瞬间遮盖住了他的眼睛。

“我生下来就这样了,”男孩回答,“我妈妈这样说的--我也看过我小时候的照片,”他笑了,“它们确实很怪。”

他转过头,看着奇妙的景色,“她经常对我说,我不应该为我无法控制的任何事感到羞耻,但是...嗯...”

萨菲罗斯点头表示理解---当然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那你呢?”克劳德把脸转过去望着他。

“和你一样,生下来就这样了,”男人认真地回答。他有怀疑过这是宝条的作为,但他没有说出来。克劳德没有被宝条的疯狂沾染,他应该保持着这幅天真的样子,过着这样的生活,他和他是截然不同的。

他摒弃掉他脑海里浮现出来“他是为我而生”的微小声音,告诉克劳德,“当你过来神罗的时候,要小心一个叫宝条的人,不要和他单独在一起。”这无比郑重的语气使克劳德严肃地点头。

“他是谁?”

“一个...科学家,”萨菲罗斯不自在地回答,“从我出生开始,我就是他的实验工具,离他远远的---他绝对会对你产生兴趣的。”

“我会小心的。”

假如宝条真的碰触或伤害了克劳德的话,萨菲罗斯不确定他会对宝条做出什么事来,但他感觉到克劳德已经了解这件事的严重性以及“离他远远的”的意味。

谈话转移到了更加欢快的事情比如最爱的食物,书籍还有电影上。克劳德在一次节日上吃下了用尼布尔海姆狼的肝还有其他难以言喻的东西做的听起来让人厌恶的菜,,金发孩子看上去十分渴望地大声宣布,“等我一到了米德加,我们就去吃一个奶酪汉堡!”

“我会带你...去一些好--地方的,”萨菲罗斯这样说着,和克劳德同时打起呵欠来,“你不会想知道米德加里便宜快餐的味道的。”

克劳德噗通一声向后倒,萨菲罗斯紧随其后。在一会儿的犹豫后萨菲罗斯像克劳德一样翻身侧卧着,将男孩的身体向后拉,让男孩纤细的背部靠着他的胸膛,手垂下圈着克劳德的腰,把脸埋进这个孩子的头发里。将军大人也会觉得疲累,这令人不可思议。

“我还是想去吃一个,”克劳德不满地抱怨,手覆上了萨菲罗斯放在他肚子上的手,“我们这里最近的那家都在,火箭村了。”

“嗯哼,”萨菲罗斯咕哝着抓住最后的机会,“我希望我们能在征兵期开始之前再见面,如果没有...来找我吧。”

克劳德没有回答,但他的手微弱地收紧了,这让萨菲罗斯知道他已经听见他的话了,然后克劳德消失了。

萨菲罗斯因为这份舒适和温暖的流逝而皱起眉头,但他们之间的记忆足够使他完全沉浸入梦乡里了。男人醒来,伸展身体,带着罕见的笑容起床。在男孩的身边时,他确实表现得完全不像他自己了...但这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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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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