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临

【自翻】【FF7】The fight goes on in this the babylon

sephiroth/cloud向同人翻译,本章是完结章,内有“理论上是互攻但作者大大你TM是在逗我的H", 以及由于H方面作者大大比较倾向萨菲受,介意攻受的GN请留意,肉请走链接部分共三部分o( =•ω•= )m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3960724


chapter 3


面包列在纸条的顶端,然后是鸡蛋,牛奶,黄油,还有,任何你能从别人那等价交换到的水果。萨菲罗斯用了几秒记忆下单子,把它整齐地叠好放到裤子后面的袋子里,然后再次调整了一下肩膀上空空的杂物袋的位置。

除了酒精和人类的恶习惯外,墙壁市场开始出售更多的东西,一排排露天的货摊不再以肉体吸引顾客,而是以新鲜的烘烤食物的香气来诱惑顾客。大分量的,有点褪色的蔬菜被擦亮了,反射出整洁的光芒,还有的是炒过的食物和焦糖做的糖果。萨菲罗斯将围巾在他浓密的发辫上牢牢围了一圈,尽可能的表现得像一名普通的不瞩目的平民。他避开了那些售卖五台特色食物的货摊,因为这些味道使他回想起那些蔓延在厨房里的血迹和已经变冷的尸体。

他从一名吐唾沫,对WRO重建的贡献没有一句好话的年轻妇女那里买了鸡蛋。他出现的第一时间,她就对着他大叫:你是一名特种兵,是吗?她认为特种兵保护人民,获得荣誉,是一份完美的工作。萨菲罗斯则以严肃的口吻回答她:谢谢你。当她递给他一小盒鸡蛋时,狐疑地看着他暴露的完美的脸,然后目光变得热切,咕哝着在盒子放多了一个鸡蛋。

他从一个五台男人那里买了新鲜的面包,男人不多说话,没有多少五台的口音,但这也给了萨菲罗斯机会来练习生锈的词汇。一开始的时候发生了一点小插曲,萨菲罗斯想要的是“面包卷”,但他偶然说了“短裤”或者“叉子”的单词,但牺牲一点点尊严来使人发笑也根本不算什么太大的代价。

他总是往穿着脏衣服前来乞讨的孩子们手里放上几gil,即使他知道他们中的一半人不会把钱带回家给父母,而是把它花在糖果上。他认为他们需要所有能找到的小玩具,还好,他不是那些不得不和孩子们打交道的售卖糖果的人。

他能够想象出杰内西斯的嘲笑:你变成了一个软心肠的人了。他在心里这样回答,这里有太多糟糕的事,我曾经是它们的化身,如果当我梦见战场而它们不再是噩梦的时候,那些人也不需要知道。



这听起来像是一时冲动的瞬间,但确实不是。当克劳德大声说出来之后,这像是踏入这个勇敢的新世界的合理的一步。城市边缘上的的仓库位于凡赛提的鸟厩附近,大部分在洗掠后都空置着生锈了。克劳德选了一个一层的小一点的仓库,和那些大的相比,说话时不会感觉有太大的回声。当克劳德站在仓库门口时,这些年来在同一条路上运送同一些包裹的经历开始模糊消逝,所有的可能性在他面前耐心地等待着他。

萨菲罗斯在外面用脚步测量仓库的长宽,用肉眼估计墙壁的高度,屋顶倾斜的角度和它离其他建筑物的距离。他最终宣布这间房子的“防御能力是可接受的。”克劳德没有吐槽他的顺序弄反了,而是将绝缘材料,地板材料和密封剂搬过来,在附近随意地堆成一堆。他还扔下了几个工具箱。

“我们修复凡赛提的鸟厩的时候没有全用到这些工具。”萨菲罗斯评论。

“那是因为我没有机会来建一个合适的车库,”克劳德眯上眼睛,“要是你在芬里尔面前这样说多一个字,今晚就和凡赛提一起睡吧。”

萨菲罗斯狡黠地笑了,“至少陆行鸟不会把湿毛巾扔在家具上。”

天哪,多么诡异的日常对话(他曾经还把那个男人的阴圌茎放到嘴里。)克劳德咳嗽着把手伸向一把锤子,“噢,快闭嘴吧。”

萨菲罗斯沉默地笑着,肩膀耸动,直到克劳德把一个卷尺扔到他脸上。

天气很炎热,太阳烘烤着他们的后颈,因为这里还是米德加,米德加永远都是这样子,除了金属盘下面的地方永远是在阴影下的。克劳德不得不经常跑到凡赛提的鸟厩里,用外接水龙头流出的冷水淋湿自己。

“你看起来就像一只溺水的陆行鸟。”当克劳德回来,把水全滴到他们刚弄好的地板上时,萨菲罗斯这样好心地提醒克劳德。

“你看起来就像一块融化的冰块。”穿着满是灰尘的牛仔裤和薄荷绿的T恤,克劳德就像是可以去哪里乞讨的样子,T恤使他的眼睛颜色看起来比平时深一点,克劳德假装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就像他假装没有注意到萨菲罗斯手里拿着一把钉枪跪着地上时,衣服被汗水沾湿了,紧紧贴在衣服上勾勒出男人肌肉的线条。“你和一片纸一样苍白,你是怎么没有快要热死的?”

“绝对的意志的力量。”

克劳德坐下,怀疑地盯着他,“扎克斯不是唯一一个挑战神罗规矩的人,是吗?”

萨菲罗斯眨眼,表现出一点惊讶,“斯特莱夫,我曾经是将军和特种兵1ST,你在暗示着某些非常危险的事。”

“就是说你做过了,”克劳德愉快地追问,“告诉我。”

“你会因为这种不得体的行为谴责我的--”

“嘿我会,我现在就是这样做的,现在快跟我讲一个将军萨菲罗斯阁下怎么流氓的故事。”

“不是什么大事,克劳德,不是像扎克斯搞出来的灾难一样。都是一些小事情,就像趁海丁格尔不留神的时候挪动他办公室里一些小物件的位置,直到他开始认为闹鬼了。”

“噢天啊。”

萨菲罗斯用另外几根钉子固定了一块地板,钉枪的声音在仓库开阔的空间里回响,就像是五台那里的鞭炮声,“我不得不非常小心,如果我被发现这样藐视规章时,后果是令人不愉快的。作为一名士兵,你应该明白神罗会怎样彻底地控制你的生活。”

“是的。”克劳德说,他因为一点点的难过而沉默下来。他记得当精心构建的虚拟人格倒塌时,他没有一个要完成的任务可依赖,一开始时他是有多么失落。

谈话这样自然结束了,留给他们之间一种舒适的沉默,他们互相传递材料,合力工作。当需要打碎一面已经不牢固的墙时,克劳德递给萨菲罗斯锤子。

“不是应该由你来做吗?”萨菲罗斯接过锤子这样问。

“人都有打破死气沉沉的东西的欲圌望,这是你的机会,把它当做一个手术吧。”

萨菲罗斯抬起一只眼皮,“你认为我需要手术吗?”

“谁会不需要呢?现在,用力敲吧。”

克劳德退后,看着萨菲罗斯向前走,在开始的几次摇晃后,他的身影隐没在墙里。当他完工时,墙壁变成了一堆水泥碎块,萨菲罗斯身上覆盖了一层白白的尘土,克劳德不得不咬住下唇来抑制他想要亲吻萨菲罗斯的无意义的冲动。

“你看起来就像是追着海丁格尔的鬼魂。”

“可以想象得到。”萨菲罗斯用手背擦着眉毛,但没有任何效果,只是将灰尘散得到处都是。

“告诉我能用来敲诈你的一些事吧。”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不?”

“因为你会用来敲诈我。”

“不会为了什么坏事这样做的。”

“我现在看到了扎克斯在你身上看见的东西。”

不久之前这话可能会刺痛克劳德的心脏,但现在它只是留下一道悲伤的痕迹,不再流血。克劳德微笑着拿回锤子。


“怎么样了?”当他们回到第七天堂时,蒂法这样问。萨菲罗斯闪到楼上洗掉所有的灰尘,克劳德则靠在门边,抱起双臂,看着蒂法为下一晚的生意做准备。她已经很多次这样做了,这是刻在记忆里本能的动作。

“现在还是一团糟的鬼地方,但当我们弄完的时候会相当不错。”

“克劳德,你有意识到你是在和萨菲罗斯一起建房子吗?”

“如果你觉得这很离奇,那是你还没有意识到这有多离奇。”

她把一个架子上的酒瓶排成一排,“你认为这是一个好主意?”克劳德感受到了她想要避免让他看到的情绪。

“不,”克劳德沮丧地说,“这是完全可能让我们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的,我只是希望我们不会与全世界为敌。”

“听起来一点都不有趣。”

“是这样的。”

“因为当没有人看着你时你又会发病。”

克劳德笑了,蒂法望着他,轻柔地说,“你很久没有这样了,我是指,笑起来的样子。”

克劳德耸肩,没有回答,“但说真的,蒂法,你能想象萨菲罗斯在所有这些事发生之后,自己踏进这个这么大的世界里吗??他想要作为逃亡者度过余生,没有人会找到他,但当他们找到他的时候,他们会毫不犹豫杀了他的。好吧,至少他们会尝试着这样做。”

“那你的角色是...保护者吗?他的保镖?”

“不。”

他没有补充其他的话,蒂法走过来,仔细地检查着他的脸,克劳德无法长时间招架住她的视线,他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心不在焉地看着,然后她小声对他说,“你...对他有那种喜欢的感觉,是吗?”

克劳德犹豫着,但最后承认了,“是的。”因为她值得他对她诚实这样说。

“在我们还在追赶他而他被控制的时候,你就...?”

“也许吧,”他继续诚实地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有多少是对英雄的崇拜,有多少是扎克斯的感情,有多少是因为杰诺娃,有多少是我自己的。”

“但是你现在知道了?”

“是的。”他轻轻地说。

蒂法将一只手轻轻平放在他的胸膛上,思考,然后承认,“你知道,我曾经发誓过我会做任何能做的事情让你快乐起来,我曾经想过它会在另一种不同的情况下发生,但过去两年了,我想--我只是不想承认那种情况不会再发生了。”

“蒂法...”

“如果你要说任何遗憾的事,我就要揍你的脸了。”

克劳德再次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点点忧伤,“我也许做了我人生里最糟糕的决定,也许还是星球的最糟糕的决定,但好在我没那么愚蠢,我想要说我爱着你,只是不是那种--”

“只是不是那种感情?”

克劳德叹息了一声,头向前倾,把嘴唇印到她的额头上方,“谢谢你让我觉得自己还是个小孩。”

“你那时候的马尾辫很时髦。”

“嗯,是的,该死的。”

他感觉她的笑容比他以前见过的更加开心,在他听清楚之前她后退,然后他继续对她说,“如果你想的话,我仍然想成为你生命里的一部分,我知道我不是那个最值得信赖的人,但是---”

“你在我的办公室里经营你的生意,我不知道,如果没有了我的电话,我的桌子,噢,还有我的记账本,你要怎么工作了。”

“我知道你已经做了很多了,所以如果你想的话,你可以休息一下,萨菲罗斯能够帮忙一点吗?”他尝试着这样说,不确定他是否踏出了错误的一步,这听起来像是他要换掉她,即使一开始他就不会要想着这样做。“我的意思是,他的数学头脑不错,当他把手伸向一本科学杂志,看见一篇他不喜欢的文章的时候,我连他说的一半的话都不知道是什么鬼。”当他发现蒂法只是望着他轻轻微笑的时候,他停下来,“蒂法?”

“没事,这听起来不错,当然,让萨菲罗斯来帮忙这件事是我从没想过的,但休息一下也不错。”

“蒂法,我不能丢下他一个人。”克劳德带着一点点绝望对她说,她的嘴唇蠕动着,但只是说着我知道,然后退后。当她的视线滑到他背后的一点时,克劳德转身,望向门口,发现萨菲罗斯站在楼梯底下,动作明显停止了。

“我打断了什么吗?”他流利地问,蒂法则自然地回答,“不,什么也没有,你可以下来了。”

萨菲罗斯询问地望着克劳德,克劳德只是点头,然后他放松下来,“谢谢你,洛克哈特小姐。”

“叫我蒂法吧。”

克劳德猛烈地回头,蒂法像是说出口后连自己都惊讶到了,但然后她弯起嘴唇微笑。

“好吧,蒂法。”

这个世界疯了,克劳德全心全意这样想。他决定现在是一个离开去洗澡的好时机,当他经过站在楼梯上的萨菲罗斯时,他说,“你最好不要把热水全用光了。”

“我从来不会。”萨菲罗斯回答,克劳德眯着眼看他,不确定他是认真的还是在说笑话,他怀疑扎克斯在一次俱乐部粉丝大战里为什么会爆料出“萨菲罗斯就是这样一个面无表情的混蛋”的话。


萨菲罗斯让克劳德教他怎么接电线,但当他尝试着搞出一次小火灾,证明了确实是有他不会做的事情后,克劳德就禁止他接触电线,让他去铺浴室的瓷砖了。


已经快过去三个月了,有一次他们要送快递到朱农,途中他们杀了一些怪物,萨菲罗斯听了一个关于海豚和电力网的故事,这次他们的客户是个有钱的名副其实的混蛋,克劳德表现出强烈的的被动攻击性人格障碍,直到他们快要走到芬里尔和凡赛提面前时,客户才意识过来他被彻底嘲讽了。他向他们的后背大嚷:我们法庭见!当克劳德和萨菲罗斯望着对方时,他们都得意地笑了,骑上陆行鸟和机车,消失在遥远的地平线里。

这是第一次,萨菲罗斯回想起那座教堂和女孩子那遥远而愉快的声音时,他这样想:谢谢你。


这是和以往一样炎热而晴朗的一天,克劳德停下正在钉地板上的钉子,坐下来说,“萨菲罗斯。”

萨菲罗斯停下,他的手放在用来修整最后几块地板毛边的锉子上,“怎么了?”

“你...你知道我感激你所有的帮助,对吗?”天啊,克劳德尴尬地感觉这些话是从他嘴里结结巴巴冒出来的。

“嗯。”萨菲罗斯认真地回答。

“那你知道我知道怎么自己来做这些,对吗?”

萨菲罗斯表现出十分怀疑的表情,“嗯。”

“如果你不想的话,你不需要留在这里。你并没有任何的义务这样。”

萨菲罗斯以夸张的优雅动作放下锉子,直面着克劳德,克劳德只有在萨菲罗斯失控的时候才能感受到他这种习惯性的动作,“一开始的时候我也许是这样想的,但我已经一阵子没有这样想了,为什么?”

克劳德没有迎着他的视线,他摆弄着锤子,“我以前告诉过你我不是你的狱卒,还有你--你是一个这么厉害的人,但你现在完全是在做一堆根本没必要的工作。”

“你想我离开吗?”

他的声音像一块空白的石板一样平滑,克劳德忍不住轻微地缩了一下。“你知道,这就是我的生活,一直到同一个地方送东西,有时和孩子们一起玩,还有,有时修理鸟厩,我想象不出这是任何你想要的生活,我的意思是,你是--”

“我是谁?神罗最伟大的英雄?宝条最成功的实验品?神?”他补充,声音苦涩又愤怒,带着忧伤。克劳德希望他什么也没有说,因为萨菲罗斯...不是完全错的。即使这些天男人变得一点生活化了,他开始捡起克劳德的毛巾,试着出去买杂物,和商人们打交道,到了互通姓名的阶段,他仍然给他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然后克劳德突然再次怀疑起自己,他在让萨菲罗斯做什么呢?

“不,你是你自己的,我不能一直让你这样--”

“你认为你在把我变成一种宠物,”萨菲罗斯的声音像丝缎一样柔滑,使克劳德的头向后仰,萨菲罗斯向他走近了几步,克劳德看见他的脚尖,没有武器,也没有魔石,“你认为我只是因为罪恶感和愧疚感留在这里的。”

老实说,部分是对的,克劳德知道是这样,因为当夜半时分,世界寂静时他仍然能感受到那种不属于他的,纠结在一起的情绪,“你不是吗?”

“你知道这不正确,”萨菲罗斯厉声说,克劳德明白罪恶感和愧疚感每天一点点变少,温暖,信任,以及不完全是爱,但却与之相近的情绪随之增长。“如果你坚持把我在这里的存在归咎成你的债务感的话,那么从实际意义上你是在包养我。”

“噢,天啊,不,这还没有--”

“虽然我们不是用钱进行交易的,但这不就是从你所说的话里得出的逻辑结论吗?” 萨菲罗斯向前,跨进克劳德的私人空间里,迫使他向后退了一步,再一步,直到后背撞到了还没完工的墙上,堪堪避过一个大头钉,“你能不能少一点地这样看待我?”

“不,”克劳德低吼着,怀疑他什么时候被扣上了这个罪名,“你他妈明白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当然这样想,克劳德.斯特莱夫,但看起来最近你并没有很好地了解我。”

“我在试着让你明白你不需要为了所有的这些而安稳下来--”

“为了一个我自己亲手建造的地方安稳下来?一个人建立了诚实的雇佣关系后被毫不留情地解雇,这就是对工作的定义吗?”萨菲罗斯靠得更近,克

劳德后背的一部分撞到墙上,他被迫感受到萨菲罗斯胸膛起伏的动作,“你想我做出我自己的选择,显然你也已经这样说过很多次了,或者那只是你的嘴上功夫?”

哈,嘴上功夫,克劳德不得不像扎克斯一样想歪了,脑袋里涌现出那些在卡姆镇的记忆,但从卡姆镇回来之后,他们已经有几个星期没有亲吻了,克劳德并没有继续下去。他什么也没说,因为他不想要像那个撞掉女人手里的纸张来引起她的注意的混蛋那样,他也不想利用这段时间萨菲罗斯一直被迫全心全意依赖着他的优势,“当然不,但我并不能作为以来的对象,你应得--”

克劳德的嘴里溢出破碎的话语,剩下的话被萨菲罗斯的嘴唇咽下去了,他的嘴唇坚定占据了克劳德口腔里的空间,萨菲罗斯的手抓着他的肩膀,把他牢牢固定在一个地方。

“我应得的东西,”萨菲罗斯收回手,在克劳德的脊椎处激起一阵颤栗,声音暗哑地说,“如果在我的生命里确实有人被允许这样说的话,那就是表现得像个完全有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就像你自己说过的,如果我真的不愿意的话,你认为我会不把它说明白吗?”

“嗯,”克劳德回答。

“克劳德,我会做出我自己的选择,如果你是真心的话,你会尊重它的。直到事实上你确实希望我离开的时候之前,我选择留在这里。你明白吗?”

“嗯,”克劳德重复着,然后萨菲罗斯再一次不停歇而用力地亲吻了他,,就像这些星期使他等待的障碍突然破碎了。也许是这样,也许是萨菲罗斯确实一直在等待,克劳德突然回想起了一种令他颤抖的微小的可能性,将军萨菲罗斯可能一直这样渴求着克劳德,但这只是残留在他记忆里被宝条实验前的一点点的碎片,当萨菲罗斯咬了他的下唇时,他把这种想法从他的脑海里挥去。

“告诉我可以,”萨菲罗斯对克劳德说。克劳德喘着气,坚决地打断萨菲罗斯的话,“我说过如果我不想的话,”但萨菲罗斯不管不顾,“不,告诉我可以这样。”

萨菲罗斯向后退,让他能探索般望入克劳德的眼睛,观察他脸上每一个微小的动作,还有任何奇怪的事,他更加准确地表明他的态度,“克劳德,我想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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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菲罗斯再次回到了教堂,他几个星期前打碎的窗户玻璃碎片散落在扭曲的木地板上,嵌上去的座椅的一部分摇摇欲坠。池水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干涸,他坐在离池水最近的座椅上,望着下午的阳光透过空空的窗格,慢慢落入池中。

“你知道事情会这样发生吗?”他低声说,“我对你知之甚少,但我知道你根本不可能伤害克劳德,可我也无法想象这样会好一点。”

他没有期待一个回答,除了在他鼻子下飘来的鲜花浓烈的香味和似乎闪耀了一点的阳光,他确实也没有得到一个回答。如果笑容有声音,萨菲罗斯发誓他听见了它在风中安静地徘徊在高高的屋顶里,他记得那个满是灰尘的早上,克劳德的体重压着他,克劳德的声音在盘问他:你想要做什么呢?他想起了那个内疚感,罪恶感转变为自我中心,独断独行的转折点,以及战争教会他如何利用机会安排那些无法改变的事物。

这晚在日落很久之后,萨菲罗斯回到了第七天堂,找到克劳德,向他宣布,“我们要去某个地方。”

克劳德瞪着他,萨菲罗斯意识到克劳德正在吧台后面工作,他刚刚为客人调好一杯鸡尾酒,“很抱歉,我会等你做完的。”

“噢,好的。”克劳德心不在焉地说,萨菲罗斯则回到楼上。

一会儿后萨菲罗斯坐在克劳德的床上再次翻阅一本最新的工程学指南,希望他能学到更广泛的东西时,克劳德带着啤酒和木屑的味道出现在门口。萨菲罗斯放下书,站起身,克劳德则坐在桌边的椅子上。

“孩子们有一点事情,蒂法要出去照看他们,”克劳德解释,“我告诉她,直到她回来我都会看着酒吧的。”

“啊。”

有一阵尴尬的沉默,萨菲罗斯怀疑克劳德是否也在想这一天早前发生的事,然后克劳德问他,“你想去一个地方?”

“嗯。”

“是特别的地方?”

萨菲罗斯侧着头沉思,“在战争前我没有曾经到过哪个地方的印象,直到五台的战争打响,我开始记得米德加,杰内西斯和安吉尔他们有巴罗纳的记忆,但我仅仅记得神罗。陆行鸟牧场是我不在战争时期里离开米德加时到过的最远的地方,我想要看到更多,”他停下,然后继续补充,“我想要和你一起去看。”

萨菲罗斯观察着克劳德,发现他一点都不紧张,而是很平静。

“今天我收到了一个送去秃鹰要塞的快递,那里离这里有几天的路程。”

萨菲罗斯微笑,“听起来是一个参观的好地方。”

“嗯,当我们到了那里的时候,看看你还会不会这样说,”克劳德回答,也对他微笑起来。

机车的碳黑外壳闪耀着光芒,车上的每一侧挂上了一个黑色的粗糙硬皮袋,一个袋子装满了补给品,另一个则是一些零碎物品。当萨菲罗斯关上那个不再能叫做仓库的房子的大门,克劳德看见他脸上奇怪的表情。

“怎么了?”

“没什么。”萨菲罗斯这样回答,看着手里的钥匙,就像是看着一个稀有的缎带一样,克劳德拿过钥匙。

这开始变成约定习成的常规了:克劳德检查机车,检查陆行鸟,萨菲罗斯则确认昨天晚上送来的补给品和包裹都在清单上。克劳德再一次给了他一个白眼,因为他坚持要保留他那超级长,超级显眼的纯银色头发,只是把它藏在围巾和衣领下。(“让我保留下我唯一的虚荣心吧,斯特莱夫。”“噢,好吧,你那唯一的虚荣心会让我们在大街上被围攻的。”)克劳德和蒂法,孩子们说再见,离开第七天堂,萨菲罗斯则在后面的巷子外等他,然后他们出发,越过咆哮的风和在任何地方神出鬼没的巨蟒们。

晚上,克劳德盘着腿坐在草地上,懒洋洋地用树枝拨着一堆小小的篝火,然后他看见萨菲罗斯把他的铺盖铺在克劳德的旁边,克劳德抬起眼皮,“你在干嘛?”

萨菲罗斯站直,拍掉手上的尘土,从背包里抓出一块柔软的东西,“如果你非要问的话,只能说你的年龄还没有到可以做这种事的时候。”

“我没有假设任何事,特别是上一次发生的事。”

萨菲罗斯看起来非常愉悦,就像克劳德说的是赞美诗,而不是简单的事实。他在克劳德面前弯下身体,空闲的手指抬起克劳德下巴,使他的头向后仰,然后毫不犹豫地亲吻了他。亲吻平稳而轻柔,里面蕴含着热烈的感情,这让克劳德想把他推倒,用带着盐味的汗水和杂草把他弄脏,但萨菲罗斯很快地退后,拿起并展开那块柔软的东西,看起来就像萨菲罗斯用来遮盖头发的围巾。他古怪而严肃地把它递给克劳德,克劳德用了困惑的几秒来理解他的意思。他在困扰的同时身体内仿佛涌起一股热流,像海浪般拍打着他。

“你想要我蒙住你的眼睛。”克劳德询问着确定这一点,他不能他妈的搞错这件事,因为人们不会经常讨论这种事,即使他们都知道这种事是什么。

“是的。”萨菲罗斯平静的说,没有羞耻和尴尬的感觉,萨菲罗斯以平稳的耐心迎着克劳德的探索视线,等待克劳德的回答。

“你曾经和别人...?”

“不。”

“但你想和我。”

“是的。”

克劳德没有意识到他紧紧攥住树枝,直到它突然裂成两段,惊醒了他。他把树枝扔到火里,站起身,伸出一只手将萨菲罗斯拉起来,他们离得足够近,克劳德能够感受到萨菲罗斯的呼吸打在他的脸颊上。“在秃鹰要塞那有更舒适的地方,这里都是杂草。”

“我知道。”萨菲罗斯简洁地说。火光散发出热度,在他的身体和脸上投下生动的光线,仍然闻起来充满了炎夏下午味道的微风吹拂着他的头发,他们周围没有任何属于人类文明的声音或景象,克劳德最终明白了这一点,他接过围巾,手指缓慢而轻柔地擦过萨菲罗斯的掌心。

“到铺盖那站着,”克劳德温柔说,当他后退时,一种类似解脱的表情浮上萨菲罗斯的脸庞,克劳德踢走火边的一些尘土,来让自己清醒起来。

萨菲罗斯站立着,手臂垂在两侧,他的衣服整齐,当他不站在火边时,靴子,牛仔裤和合身的T恤让他看起来像幽灵一般。当克劳德把围巾围在他自己的脖子上,弯下圌身跪在萨菲罗斯的脚旁时,沉默蔓延着。他对这类事情知道得并不多,只是记得当他还是小兵的时候在更衣室里听到的片段,还有他不愿想起的在蜜蜂馆里那像魔晄光一样闪烁的灯,但当他开始脱下萨菲罗斯的靴子时,他说,“我们需要一个方法让你告诉我能不能,还有什么时候我们需要停下。”

“我确信我能够弄清楚的的。”萨菲罗斯干巴巴地回答,但克劳德停下解鞋带的动作,抬起头,严肃地说,“不能只是靠着我来马上注意到某些东西。现在你没有在威胁到生命安全的危险里,如果你想要停下的话,你能不能诚实地这样告诉我?你不会只是咬着牙齿,闭着嘴,直到你能忍过去?”当萨菲罗斯想说话时,克劳德打断了他,“不要说谎。”

萨菲罗斯没有说任何话,克劳德也没有继续动作,“挑一个你平时不会说的词,如果你要说“扎克斯”的话,我不得不指出他完全有可能想办法在生命之流的另一边跳出来的。”

克劳德胜利了,萨菲罗斯开始笑,当笑声自然平伏后,他安静地说,“尼布尔海姆。”

还好至少不是“母亲”。一只靴子的鞋带脱落,克劳德将萨菲罗斯的一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脱下靴子,这不是因为萨菲罗斯需要保持平衡,而是因为这是克劳德的原则。他继续和另一只靴子奋战,他听见萨菲罗斯平稳的呼吸声,自己胸膛里温暖跳动的声音,当他把靴子放到一边时,他站起身,开始脱萨菲罗斯的T恤。

“这不需要,”萨菲罗斯说,“我可以自己脱衣服。”

“我知道,但我想这样,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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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到来时,空气开始变冷,另一个铺盖被他们用来当做毯子避免身体受凉,他们赤裸的皮肤上的汗水干了,他们紧紧挨着,面对着面,克劳德低声说,“你还好吗?”

萨菲罗斯感觉...很新奇,这和他刚刚醒来的感受完全不同,但这些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克劳德而发生的,他觉得这不是坏事。他笑着直到眼角泛起笑纹,伸出手轻轻敲着克劳德的鼻子,“很好,”他温柔地说着,看着克劳德回应着笑了,萨菲罗斯想也许在这一点上他确实不是一个人了。

“我还是不会让你接电线的。”克劳德告诉他,萨菲罗斯继续笑了。

可想而知最后包裹送晚了。

克劳德应该知道孩子们找出他消失去了哪里只是时间问题。

“你有听到声音吗?”萨菲罗斯在浴室里大喊,声音压过了钻头发出的噪声,那是克劳德用来加固一些客厅墙上的木架的。克劳德笨拙地关掉它,倾听,然后听见了在半完工的厨房附近发出的嘶嘶的耳语声,他叹气。

当克劳德在厨房桌子下面找到挤成一团的孩子们时,丹泽尔和玛琳都试着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丹泽尔不擅长这个,玛琳则太擅长了,“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没什么,”丹泽尔这样说,同时玛琳说,“在监视。”然后男孩瞪了她一眼。

“为什么?”克劳德问,“和萨菲罗斯有关,是吗?”

“不,”丹泽尔这样说,同时玛琳说,“也许吧。”然后男孩用手肘戳了她一下。

“蒂法知道你们在这里吗?”

“是的。”

“也许吧。”

克劳德把手指按到鼻梁上,努力着不要再叹气,“你们是想见他吗?”

“爸爸说他是个杀人犯,我应该离他远远的。”

丹泽尔叹息着,克劳德则做了个鬼脸。

“有什么不对吗?”萨菲罗斯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条毛巾用来擦拭手指上沾到的水泥,玛琳,然后是丹泽尔,带着一点点犹豫地从桌子下面慢慢地爬出来,站起身,大胆地看着萨菲罗斯。

“你看起来不像是一个杀人犯,”玛琳这样宣布,丹泽尔则小声说,“杀人犯应该看起来就像是普通人,这才是他们可怕的地方。”

当萨菲罗斯望向他寻求帮助时,克劳德耸肩,“他又没说错。”

玛琳整理了一下她的裙子,向萨菲罗斯走去,伸出手,头向后仰,再向后仰,直到能看清楚他的脸,“我是玛琳。”她的语气正式,“很高兴见到你,”

萨菲罗斯把毛巾挪到左手上,右手郑重地握住她的手,他没有弯下身体来适应她的身高,而是表现得她就和他都是个成年人一样,“我是萨菲罗斯,这是我的荣幸。”

丹泽尔退后,也许无意识地离克劳德近了一点,令人尴尬的沉默在蔓延,玛琳再次用手拍了拍她的裙子,小小的肩膀耸起,显然鼓足了她的勇气,“你是故意要杀死爱丽丝姐姐吗?”

天啊,这个问题像是对萨菲罗斯的谴责,“不,”他艰难地说,“不,我没有,如果我能收回我所做的,我会做任何事来让她再次回来你身边。”

“是吗?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你?”丹泽尔质问,在萨菲罗斯能说话之前,克劳德打断,“我说过我会照顾你们俩的,如果萨菲罗斯真要伤害你们的话,你认为我不会让他离得远远吗?”

丹泽尔倔强地皱着眉头,抱起双臂,不由自主地离克劳德更近了一点,当克劳德把手放到他肩膀上时,男孩放松了一点,“我需要有人帮我打钉子,当我试着把它们钉下去时,它们总是歪到一边,你想来帮我忙吗?”

并不高明的转移话题,但丹泽尔还是点头了,玛琳则迅速地问萨菲罗斯,“我能帮你忙吗?”

萨菲罗斯的工作似乎更加有趣,他尝试表现得足够冷静,“好的,你可以来。”克劳德看着玛琳小跑着跟上萨菲罗斯,女孩比平时安静了一点,但还是那么活力四射,克劳德咬住下唇来抑制住微笑,丹泽尔则带着深深的怀疑看着他们离开。

“来吧。”克劳德推着男孩,把他带到一段用于分隔客厅和卧室的走廊里。大部分开放式家居设计都是这样的,几堵墙分隔开来的空间给了他们更多个人隐私,即使他们可能并不需要这个。丹泽尔把长长的木板竖起来,克劳德则把螺丝旋转进孔里,

“你就要开始在这里生活了吗?”丹泽尔最终用小小的声音问。

“大部分时间是这样。”克劳德伸出空闲的那只手弄乱了丹泽尔的头发,“但我会来看你们的,你们可没那么容易摆脱我。”

“你是怎么原谅他的?”

克劳德记得,丹泽尔的父母都在在第七区落下的时候死去了,他被遗弃在堆满水泥块和钢筋的废墟里,又冷又脏又饿--并不是只有怪物是掠夺者,有时他们披着人类的外皮。丹泽尔从来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但在世界倾塌的时候,只有克劳德知道这个男孩身上发生了什么,他把他捡回来了。

“有的时候没那么容易,”克劳德承认,“但萨菲罗斯和任何人一样是受害者,从一开始的时候他就被设定了失败的结局,他无法控制,或者意识到他自己的行动,我知道一点点那样的感觉。”

克劳德给丹泽尔时间咬着嘴唇思考,自己则一只手举起木板,把它安放到位置上,木板落地的闷响回响在仓库里。

“好吧,”丹泽尔最后这样说,“如果你确定的话。”

“大部分是确定的,”克劳德苦笑着,丹泽尔则回以笑容,他们在接下来的安静里继续工作,直到听见玛琳尖声大笑。交换了一个目光,丹泽尔飞奔到浴室,克劳德则紧随其后。

“发生了什么?”丹泽尔喘气着问,随时准备着把东西扔向萨菲罗斯,如果玛琳发生什么不测的话。但萨菲罗斯只是坐在马桶上,一半头发上都沾着变硬的水泥浆,脸上是长时间受难的疲累感。克劳德用手捂住嘴巴,把想要惊讶大笑的欲望憋回去。

“没什么。”男人和玛琳同时这样说,玛琳用两只手捂住脸,忍住咯咯地笑,克劳德视线越过她和丹泽尔头顶,看见了一块地方,上面的瓷砖没有整齐完美地排成一排,而是以古怪的角度歪歪扭扭排列着,水泥面上有一点一点小小的手指印,他有一点点惊讶萨菲罗斯会容忍它们排成这个样子。

“她很享受这样,”这晚当克劳德把孩子们送回酒吧,听完蒂法对孩子们的教育很久后,萨菲罗斯向克劳德解释,“我不会剥夺她的乐趣。”

那些瓷砖就这样排列着,最后看着一个浴缸被安放在上面。每次克劳德看见它们的时候,他都有那种突然的冲动把萨菲罗斯按下来,亲吻他,直到他们喘不过气。

萨菲罗斯的愤怒像北大空洞一样,突然爆发,然后急剧冷却,他让自己保持安静因为每一个动作都可能引发伤口。他在镜子里看见的男人一点都不陌生--太熟悉了,那个男人的边缘满是尖刺,这是一个为了避免非理性纠结在一起的愤怒和恐惧,而不得不向运作着世界的规则妥协的男人,如果你不再回来的话,我不会指责你的,但,请你不要留下我自己一个人。

克劳德的愤怒则像是海底深处的一座爆发的火山,他的步伐平缓,因为这提醒他他不再是被困在魔晄的玻璃罐里了。有时他经常怀疑这些年是否只是另一段也被他遗忘的记忆,他了解萨菲罗斯神经里的来回纠结,但这甚至也使他安心,因为萨菲罗斯并不只是唯一一个明白他的思想仍然属于他的人。

萨菲罗斯记不起来是怎么开始的,当他看着克劳德走出他们的仓库时(尽管还不是时候,但这也确实能被叫做他们的家),门外寒冷的空气流淌进来,大门在他身后猛然关上,留下令人沉闷的寂静,像是过去的几个月完全不曾发生,他又退变成一只徘徊在原地无法离开的幽灵,黑暗的阴影里噩梦向他狰狞大笑。

他把头发分成完美的三等分,向后整齐地梳成辫子,将它藏在炭灰色的围巾和长长的外套下,然后潜入城市里。人们的目光停留在他高大的身材和他的穿着上,然后漫不经心地瞥开,他只存在于人们看向他的短短的一瞬间,然后他又消失了,天空是灰色的,和他深色的衣服一样沉暗。

教堂和仓库一样寂静,但是是温和的,并不给人沉闷压抑的感觉,那池雨水还在那里,远处雨滴的味道透过破碎的窗户流淌进来,微小的灰尘粒静止着,萨菲罗斯在池边站了一会儿的时间,手插在外套的口袋里,然后他离开了,没有打破这片寂静。

大部分市场里的店主都在收摊,没有想要去的地方,萨菲罗斯漫步越过他们,他看见了那个经常卖给他黄油面包的店主正在艰难地把一袋袋沉重的面粉抬进马车里,萨菲罗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生面粉,他静静地问,“你需要帮忙吗?”然后那个男人耸肩,点了点头,指着那些还堆在货摊旁边的袋子。萨菲罗斯轻松地捡起一个袋子把它扔到马车里,当他要拎起另外一个袋子时,那个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话的男人带着纯正五台口音流利地开口了,“萨菲罗斯,看起来你今天像是过得不太好,事情有时候会好起来,但也有可能永远,永远糟糕下去。”

“我恐怕你认错人了。”萨菲罗斯说,表面上表现得很平静,内心在计算着怎么能最快地到达最近的巷子,在他身边的最近其他人离他有一把正宗的距离。

“我们中的几个人知道你是谁,因为你老是和克劳德.斯特莱夫在一起,而我们每个人都知道他是谁,当我说我的家乡话的时候,你仍然尊重地对待我。我让他们等待着,我要看清楚你现在是怎样的一个人。”商人回想着,“那时我们的谈话很有趣。”

“那我是怎样的一个人?”

“我猜,是一个在探索着他自己的人,不然你不会在快要下雨的天气里到处闲逛。”

在马车装满面粉和没有卖出去的面包后,商人无视他“不”的答案,给了他一根面包,萨菲罗斯向他礼貌地点头,看着马车挤进并消失在拥挤的人群里。他踏上回去艾治郊外的路程,忍不住扫视身边的人群,怀疑还有没有谁知道他是谁,还有没有人在暗中怀疑他,即使他几乎没有做什么显眼的事。

(但他就是这样一个引人瞩目的人,不是吗?)

仓库里面的大部分都完工了,水泥地面上铺上了绝缘材料,然后再铺上木地板,一栋矮墙将厨房长长的料理台分割成一个独立的空间,下面放着擦干净的旧的高脚凳,卧室看起来是个真正的卧室了,浴室比以前的小一点,铺着干净,光亮的瓷砖。还有一点电线拖出来,一些管道暴露在外面,但这比萨菲罗斯在神罗大楼里能俯瞰整个城市的房间里的多得多,那里永远不会有一个小孩子手指印组成的愚蠢的图案,也不会有把克劳德推到墙上把他亲到喘不过气的记忆。

外面响起了芬里尔的咆哮声,萨菲罗斯用审视的目光盯着简单的面条还有从烤炉里拿出来的蒜蓉面包,大门打开了,然后关上,克劳德出现在厨房料理台的另一边,一定已经下雨了,他的头发和背上都有小小的水滴,他沉默地坐上高脚凳。他没有背着剑和背带,也许它们被放在了门附近。萨菲罗斯感觉到他的犹豫。

“我不知道你会做饭。”克劳德最后这样说。

萨菲罗斯哼了一声,“我是不会。”

“闻起来还是不错。”

“我曾经看见你很享受的吃一只叉在木棍上的野兔。”

“这不具备代表性。”

“还有昆虫。”

“补充额外的蛋白质。”

萨菲罗斯咧开嘴笑了,他不用看见克劳德谨慎的表情了。

“我想我还在等着你离开,”克劳德把面包切成两半,突然这样承认,“这对你并不公平,我很抱歉。”

“为什么?”

“因为你...你很厉害,很有天赋,是我认识的最聪明的人。”

萨菲罗斯放下用来切开蒜蓉面包的餐刀,转身,手指弯曲,随意的搭在料理台边缘上,身体弯向克劳德的方向,“所以你感觉...我们并不相配。”

克劳德躲避了一下,萨菲罗斯叹气,越过料理台,把两只手放在克劳德两边脸颊上,“克劳德,”男人认真地说,“你有着很多不可思议的技能,你知道怎么建造东西,不仅仅将它们设想出来,还将它们变成现实,当你沮丧时,你只会像个好人一样苦笑自嘲,你是唯一一个能够几次打败我的人,在我们之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后你仍然给了我第二次机会,克劳德,这些对我而言都不是微不足道的事。”

克劳德瞪着他的脸,视线定在萨菲罗斯脸上的某一点,萨菲罗斯不知道他在找什么,但他肯定已经找到了,因为他的第二个笑容比第一个要大了一点。

“听起来你说得很合理。”

“显然我是一个总是有理由的人。”

萨菲罗斯感受到克劳德在他的掌心间大笑,“我想我可以对你做一点点小手术。”

萨菲罗斯抬起眼睛,将克劳德拉得更近,然后亲吻了他,一开始只是纯洁的吻,然后萨菲罗斯迫使克劳德的嘴张开,亲吻变得更加深入,他的舌头慢慢品尝着克劳德嘴里的每一个角落,只过了几秒后克劳德开始回应,从高脚凳上起身,把手插进萨菲罗斯的头发里,将他拉得更近。

“你为什么不去洗个澡呢,”克劳德建议,眼睛半闭着,“我去检查门锁和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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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是安静的,边缘像是一张老照片一样柔和,克劳德自从把萨菲罗斯从水里带回来那天就没有再来过了,那时托着萨菲罗斯身体的那种沉甸甸的感觉是唯一阻止他崩溃成一片片的东西,现在克劳德只是坐在长凳上,肩膀和大腿挨着萨菲罗斯,他们一起看着水池和旁边的花朵。

“窗子上还漏了一点。”

只有一半有颜色的玻璃被换上了,萨菲罗斯笑了,“我等着工人做好新的一套钴蓝色的玻璃,我要确定那是适合的颜色。”这是我至少能做的事,他没有说出来,但克劳德听见了,他抓着萨菲罗斯的手腕,感受他皮肤下平稳的脉搏。



“想要出去兜风吗?”

“去哪?”

“有关系吗?哪里都可以去杀怪物啊,找魔石啊,还有,在火上烤兔子。”

“...好的,好的,这听起来很完美。”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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