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临

【自翻】【FF7】Hugs, Cookies and Cute Fluffy Things

自翻练习,CP向为Sephiroth/Cloud,Zack/Aerith,  Angeal/Genesis, 神罗时期气氛和谐的同人(*´ω`*)


原作地址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13354

  

“嘿,安吉尔,我们的将军阁下最近怎么了?”

安吉尔皱眉,从正在看的新兵健康报告里抬起头来,“为什么这么问?”

“噢,我只是觉得他看起来有点...消沉,伤感?你懂的。”

“萨菲罗斯从来也没有开怀大笑过好吗,”杰内西斯没有抬起头来。他把自己摊开在一张沙发上,似乎在读着一本书,而不是报告。扎克斯不用看就知道那是loveless。他奇怪杰内西斯为什么还要去看它,因为大家都知道他把所有的内容都记得滚瓜烂熟了。

“但他这几个月确实看起来相当忧郁,”安吉尔皱着眉承认。

“也许是被迫着参加那些董事会议,不允许随意杀人的结果,”杰内西斯提议。他阴沉沉地看着安吉尔,“你知道,当你们两个在朱农的时候,他强迫我代替他去参加会议,那太可怕了,那里是那些要做的文件。”他的目光指着安吉尔面前桌子上堆起来的一垒纸。现在是周末,他们在他们的公寓而不是办公室里。他得到了扎克斯一个道歉一样的鬼脸,但安吉尔无动于衷地继续拿起报告。杰内西斯叹气,把注意力继续放回到他的书上。

“不管怎么样,我觉得他需要被安慰。”扎克斯说。

“不要开玩笑了。”

“噢,来吧,安吉尔,我可以这么做吗?”

“好啊,你的恶作剧会给我们带来更多的文件工作,特别是和其他部门有关的时候,又一大堆文件工作。”黑色头发的1st皱着眉,表现出不习惯的反对表情。

“我不知道会计部最近这么心情焦躁了, 很抱歉,安吉尔。”扎克斯睁大眼睛,给了他的指导者一个歉意的眼神。

安吉尔叹气,要抗拒这样狗狗的眼神真的很困难,“没事。”

扎克斯向这个高大的男人扑过去,几乎要把他从椅子上撞下来,“谢啦,安吉尔,你是最好的!”扎克斯停下来,“嗨,就是这个!我想将军阁下需要更多的拥抱。”

杰内西斯和安吉尔都张开嘴瞪着他,一会儿后,栗色头发的男人试着找回他的舌头,“你要去拥抱萨菲罗斯?”

“是的。”扎克斯咧开嘴笑了,这真是一个好主意。

“将军阁下---那个高大,冷冰冰的恐怖传说,你要去拥抱他?”

“是啊,无论你确认多少次我的回答都是一样的。当人们得到了很多的拥抱的时候,没有人会不开心的。”

安吉尔仍然看起来很震惊。

杰内西斯笑着,“相当期待。”


萨菲罗斯在过道上走着,然后一个人毫无预兆地向他扑来,他本能地出手反击,把扎克斯丟到了附近的一面墙上。

“唔,”扎克斯头昏眼花地从钢铁的表面滑下来,在特种兵们随时随地开始粗暴地拆房子,生活部抱怨他们所有的预算都花在了修复墙壁上后,生活部就坚持所有特种兵的走廊和聚集的地方都要用工业级的钢来做墙壁。墙面上形成了一个轻微的凹痕,扎克斯的身体上也留下了一串淤青。

“扎克斯?”萨菲罗斯带着轻微的困惑问,“你为什么要袭击我?”

“我没有袭击你,”扎克斯愤怒地说,“我想要给你一个拥抱!”

有一瞬间难以置信的寂静。

“这对我而言,是个袭击。”萨菲罗斯指出,“也许你的技巧有待提高?”

扎克斯觉得有点被冒犯了。好吧,杰内西斯经常把他的拥抱比作被一只沉重的触角怪物猛扑过来,但这只是他不拥抱杰内西斯的一个理由。安吉尔就从来不抱怨--好吧,无论如何,没有那么多次。“不,我认为你的反应能力有待提高,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认为拥抱是个袭击的话,那你就是严重缺乏被拥抱的经验,我可以帮助你!”

“真的?”萨菲罗斯微弱地发问,“怎么做?”

“只有一个方法,更多的拥抱!”

扎克斯接下来的尝试是大喊着“萨菲罗罗罗罗罗罗斯!”然后从走廊的另一边飞扑过来,但他再一次撞到了一扇门上--这次是关着的。他继续坚持着,即使每一次发生的事情都是相同的。

两个星期过后,安吉尔把他拉到一边,“扎克斯?拥抱萨菲罗斯的事情该停下来了。”

“什么?但我确定我取得一点进步了,我只是需要多一点时间--”

“他昨天打碎了你的锁骨。”

“只需要一点点治疗魔法就没事了,”扎克斯满不在乎地耸肩,“我不认为是什么大事,我更低落的是他烧掉了我的头发。”他伸出手,手指指着一个钉子头发比其它短的地方,“我要去修理一下,让它看起来正常一点。”

“那就是我想要说的,你不能一直这样做!”

“嘿,那只是一个小火球而已,安吉尔!”

“需要不断修复来遮盖墙壁上的凹痕,那可不是小事情,你知道生活部因为不得不要更换走廊的地毯而抱怨了多少次吗?他们恐吓要我们自己来付钱!”安吉尔的声音变大了,他在继续之前深呼吸了一口气,变得平静下来,“看看,如果你不要再继续这样你自己的趣味,你的身体也不会受伤,还有,你要考虑一下我们士兵的士气。”

“你的意思是?”

“萨菲罗斯现在会因为突然的噪音和动作皱眉,一个皱眉的将军并不能增加他手下军团的信心,你的拥抱计划反而影响了那些低阶士兵们的士气。”

“好吧----”扎克斯大大地叹了一口气,“我会找另外一个让他高兴起来的方法的。”

安吉尔不知道该是放心下来还是继续忧心忡忡。





扎克斯还在想着让将军阁下高兴起来,他需要一个新计划。当他到金属盘下找艾丽丝的时候,他想出了一个新的主意。

“曲奇饼!”扎克斯这样宣布,把嘴里的饼干渣喷得到处都是。

艾丽丝给了他一个奇怪的目光,“是的,扎克斯,它们是曲奇饼,我认为你今天已经吃得足够多了。”

扎克斯匆忙地咽下饼干渣,“不,不,我的意思是,曲奇饼让你开心起来,是吗?”

女孩笑了,“这取决于你在里面放了什么,但曲奇饼确实让你开心起来了。”

“那是因为它们是你的曲奇饼,”扎克斯带着陶醉的笑容回答,“但事实上,我在想着萨菲罗斯的事情。”

艾丽丝因为他的最后一句话撅起了嘴,扎克斯很快地向她解释萨菲罗斯需要被高兴起来的理论,他将他的不幸遭遇和被禁止给萨菲罗斯拥抱联系起来。他可以看见艾丽丝不再把萨菲罗斯认为是神罗的将军阁下,而是开始认为他是一个“可怜的人”。当他结束讲话时,他知道他找到了一个新的盟友。

“所以我觉得手制曲奇饼会是他需要的东西。”扎克斯说。

“好吧,”艾丽丝坚定地点头,“我会现在开始准备的。花园里有一些栏杆需要修理的。”

“嗯?”

“你又不是那种心灵手巧的人,我在烤东西的时候不会让你在厨房里的。不然烤炉里不会有东西剩下的。”艾丽丝坚决地说,“我又不想只是扔掉那些栏杆,我有一些月季的新种子,我现在想种下它们。”

“噢,我现在去弄这个,”即使扎克斯决定要为萨菲罗斯这样做了,他还是因为没能亲手捏曲奇面团而失望。

“还有当你做好的时候...”



第二天早上,当萨菲罗斯走进他的办公室的时候,他发现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在等待着他。他立刻检查他的书桌表面看看有没有任何入侵的痕迹;文件盒在左边的角落里,表格和备忘录全都仔细地放入标识着送往各个部门的信封里,笔水平地放在桌子中间,一个杯托被翻过来了,因为他把咖啡杯送走了。所有东西都以军队标准,一丝不苟的摆放着。除了一碟曲奇饼。

他把碟子抬起来一点点放到右边--这样好一点了--去拿他的PHS。

“曾,这里似乎有一个安全问题。”

当他解释问题的时候,曾指出五台的恐怖分子是不可能留下手制的曲奇来毒害他的,但他还是能让科学部检查一下确保没有问题。同时,曾会检查一下他办公室的安全摄像,看看是谁留下了曲奇。

萨菲罗斯马上把曲奇饼送到了科学部,然后继续写他的报告,等待曾的回复。

曾的工作相当有效率,他在半个小时内回复了萨菲罗斯,“我检查了昨晚和今天早上的安全摄像,似乎是中尉扎克斯.菲尔留下的曲奇。”

“扎克斯?”萨菲罗斯想着他是否应该通知科学部不用担心化验结果,然后他再想了一想,如果是扎克斯干的,根本无法预料曲奇里面有什么。

两个小时过后他接到了来自实验室的另外一个电话,“先生,我们检查了你送来的曲奇,它们里面包括了面粉,黄油,糖,牛奶,小苏打粉和三种巧克力。”他停顿了一下,“嗯,需要我们现在把它们送回给你吗?”

萨菲罗斯惊讶于它们居然只是正常的曲奇,他马上认为他变成了扎克斯恶作剧的一个对象,“不,”他烦躁地说,试着查阅这个时候有哪个1ST是空闲下来的,“随你怎么处理,麻烦你们了,谢谢。”

“谢谢你,先生。”研究员带着意料不到的热情说。

萨菲罗斯眨眨眼,不去想宝条和他的下属们交流的时候是从来不记得礼貌的这回事。

这一天快要结束的时候,扎克斯把头从办公室外探进来,“嗨,萨菲罗斯,我,嗯,只是来回收碟子的。”

“碟子?”

“对啊,装着曲奇饼的碟子?我需要拿回它。顺便一句,希望你喜欢那些曲奇。”他期待地望着萨菲罗斯。

“你可以在科学部找到它。”萨菲罗斯担忧地皱起眉头。他已经告诉过他们处理掉曲奇了,但也许他们不会把碟子扔掉了吧?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会补偿一个的。他没有想到这个陶瓷制品这么重要,但显然它是的。

“科学部?”扎克斯重复了一遍。

“对,我把它们送去那里检查有没有危险的物质。”





“哦,你是怎么做曲奇的?”当扎克斯向他们问碟子的时候,一个研究员问他,“它们很好吃。”

“你们吃了?”

“在确保它们完全安全之后,”研究员正直地说,“谁会在曲奇饼上弄陷阱呢?将军大人有点多疑了,在我们保证它们安全之后,他说我们可以随意处理它们。我只分到了一个--在这里手快有,手慢无。我觉得碟子应该还在这里的某个地方。”

“好吧。”扎克斯叹气,也许他要让艾丽丝在做一点,因为将军阁下不会第二次把它们送到科学部检查的。




第二天另一碟曲奇饼出现在萨菲罗斯的书桌上。他朝着它皱眉,就像是对着一堆需要在九点钟的会议前完成的报告一样。他把它移到了书桌的另一侧,整齐地放在两个盘子中间。

他几乎快要忘记它了,但当一群被安排了作战指示的1st来到时,其中的一个人马上注意到了碟子。

“哇,那是燕麦片和葡萄干吗?”里格比大喊,“当我还是个小孩时我的妈妈曾经做这个,先生,您是在那里买到它们的?餐厅的曲奇看起来像一块硬纸板,吃起来也是。”他补充。

“如果你想要吃的话,可以自便,是菲尔中尉把它们留下的。”一瞬间的犹豫,“它们是正常的,我把前一碟送到了科学部检测过,他们向我保证里面没有任何的泻药或者有害的物质。”

屋子里有六个1ST,所有人都有着特种兵的新陈代谢和胃口,几秒钟后,碟子就空了。

萨菲罗斯疑惑他是否应该在所有的会议上都提供点心,因为在吃完曲奇之后特种兵们显然对讨论接下来冰原地区的演习更加有热情了。





一个在走廊路过的特种兵拍了拍扎克斯的肩膀,“嘿,谢谢你的曲奇,它们太棒了。”

“曲奇?”扎克斯问,“萨菲罗斯将军吃了吗?”

里格比想了一会儿,“嗯,也许吧,如果他有在我们来之前吃了的话。你是自己做的吗?”

“我的女朋友做的。”

“你就这样把它们给出去了?”里格比摇了摇头,“菲尔,你真是一个奇怪的家伙。”



第三天,扎克斯带着碟子在办公室等着。他要保证萨菲罗斯至少要吃到一块曲奇,因为艾丽丝在这次的曲奇里加了杏仁和白巧克力,那也是他的最爱。

在过去的半个小时里萨菲罗斯没有出现,他决定如果他吃了一块曲奇也没有关系吧--毕竟他为了确保能在萨菲罗斯开始工作的钟点之前到达这里,他错过了早餐。当快要十点,安吉尔带着一大捧文件经过的时候,他惊讶地发现扎克斯躺在一张给拜访者的椅子上,膝盖上放着一碟吃了一半的曲奇。

“你在这里干什么?”

“等萨菲罗斯。”扎克斯回答。

“但是他去了朱农,星期三才会回来。”

扎克斯叹气,他太不走运了。他带着装着曲奇的碟子离开,毕竟没有必要浪费了这么美味的曲奇嘛。





星期三,他想要让艾丽丝再做一碟曲奇饼的时候,她无言以对,“扎克斯,曲奇的材料可不会从树上长出来!如果前三碟都没有起作用的话,你认为这一次会有什么分别呢?”

扎克斯告诉她前两碟曲奇发生了什么,然后聪明地对第三碟曲奇的命运保持了沉默。“但是我要怎么样让萨菲罗斯不要那么低沉呢?”

“低沉?”艾丽丝对这个词语抱有一点点的怀疑。

“嗯,如果他不是表现得严肃的话,他一直看起来就是这个样子。”扎克斯坚定地说。“但我可以这样说,他的内心一直都很低沉。”

“也许你可以给他一只宠物,”艾丽丝建议,“它们能够减轻压力。当抱着可爱和毛茸茸的东西的时候,没有人会不开心的。”





“我需要你们的帮助,”扎克斯宣布,“我要给萨菲罗斯一只宠物,你们两个最了解他了,我想要一只小狗,小猫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科学部一直在研究动物杂交,尝试能制造出一只能和特种兵成功配合的警犬。”安吉尔沉思,“我认为是五台人用的怪兽启发了他们。上一次我看的时候,他们想要转化尼布尔海姆狼。”

“那一点都不好,”扎克斯抗议,“我想要能够抱着的,可爱的,毛茸茸的东西,不是能够在人尖叫之前咬断他喉咙的怪物。它应该和工作没有一点关系,那是一只宠物。”

“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爱大叫大嚷的小狗,”杰内西斯以调侃的语气指出,“大部分没有经过转化的动物接近特种兵的时候都会怕得发抖,所以一只小猫也没有作用。他们告诉我那是魔晄的效果。”

“噢,”扎克斯皱眉,他能从哪里找到可爱的,毛茸茸又不怕特种兵的小家伙呢?




“列兵,你在我的办公室里干什么?”萨菲罗斯严厉地质问。他的一个下午都放在检阅将要开往五台的军队上,已经过了晚上六点了,他还有一大堆明天董事会议之前要做的文书工作。

“呃,”那个小兵从他坐着的椅子上跳起来,想要立正--但他的动作被他手腕上装饰的松散的蓝色蝴蝶结打断了,当他想要行礼的时候丝带遮盖住了他大部分的脸。他尴尬地发出了微弱的声音,使他嘴上绑着的缎带飘动起来。

“放松下来,我需要你的解释。”当他放下绑着缎带的双手时,萨菲罗斯看见了小兵的脸--他的头发是金色的,和扎克斯的一样竖起来,他的蓝眼睛和阴影完美地契合。

“菲尔中尉让我在这里等您回来,把这个给您。”

把未被要求的食物留在他的办公室里是一回事,把一个未经召见的士兵留在这里又是另外一回事。当萨菲罗斯接过纸条时,他决定要和扎克斯谈一下这个了,也许还要换一下他的门锁。

他绕过他的桌子,坐在椅子上,叹了微不可闻的一口气。

嘿,萨菲罗斯!我有给你的一个礼物。

萨菲罗斯目光锐利地看着手腕上绑着蝴蝶结的金发男孩,扎克斯该不会...

艾丽丝说宠物能让人解除所有的压力高兴起来,所以我想你应该要有一只。杰内西斯说你可能不会喜欢一只小狗,但我还是想要给你一个可以抱着的,可爱还毛茸茸的东西,然后我终于找到了。毕竟陆行鸟也很可爱,是吗?当他再长大一点时可能会是个问题,但我认为他现在能让你开心起来的。好好享受吧!

确实,安吉尔经常把扎克斯比喻成他的宠物,事实上,几乎每个人都拥有着宠物,但这...是萨菲罗斯无法预料的。

“列兵,你的名字?”

“克劳德.斯特莱夫,先生。”

“嗯,”他犹豫了一瞬间,然后说,“过来这里,克劳德。”

勉强地,小兵绕过桌子,站在萨菲罗斯面前。萨菲罗斯皱眉。克劳德似乎不情愿在这里,尽管他也许不知道他就这样被人给卖了。男孩的脸上泛起微微的红晕,当萨菲罗斯看着他的时候,他因为紧张而挪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放到男孩古怪的发型上,那没有扎克斯的钉子头那么离谱,但仍然向上突成奇怪的角度,他再次扫视着他拿着的纸条,然后伸出手轻轻摸着那些头发。令他惊奇的是,它们很柔软,没有任何发胶的痕迹。“毛茸茸的,”他带着浅浅的微笑低声说。

“先生?”





一个小时后,当扎克斯开门的时候,他看见克劳德站在外面,臂弯里抱着一个盒子。扎克斯的肩膀塌下来,“他不喜欢这个吗?”

“他甚至没有看见他。”克劳德说,他的脸颊泛起古怪的粉红色。

扎克斯叹气,退后让他进来,“我还认为这个方法一定会有效呢,所以,发生了什么?”

“嗯,我像你说的一样在那里等着,”克劳德把盒子放下来,他的右手腕上绑着松散的蝴蝶结,扎克斯认出那是他之前绑在盒子上的蝴蝶结。“但他在那里太吵了,所以我打开盒子看看他。当我想要盖上盒子时,他开始大吵大嚷。在将军过来之前他睡着了。”

扎克斯盯着盒子里窝着的小小的陆行鸟幼崽,可爱,毛茸茸,可以抱着的。他确定将军阁下会喜欢他的。“你把纸条给他了吗?”

“嗯,然后事情变得真的很奇怪。”克劳德的脸颊从粉红色变成红色。

扎克斯抬起头,“什么意思?”

“他,嗯,摸我的头发。然后他把我拉到了他的膝盖上,只是...玩着我的头发,就这样半个小时。”

“嗯?”扎克斯在心里回想着他在纸条上写的东西,当他看见克劳德解下手腕上的丝带时,他恍然大悟,“噢。”

他想这个孩子看起来确实有点像陆行鸟。

“然后他为不得不离开而道歉,他还有另外一个会议要参加。”克劳德皱眉,“谁还会在晚上七点钟的时候开会呢?”

“你知道,将军的的日程表可是很忙碌的。”扎克斯无辜地说。他心里又冒出了一个新主意,“我知道,大部分的时间里,他每天工作十八个小时。”

克劳德的眼睛睁大了,里面有同情的恐惧。

“嘿,克劳德?”扎克斯问,“你明天晚上有空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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