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临

【自翻】【FF7】Woo The Messenger

自翻练习,Sephiroth/Cloud向,架空背景王子萨菲&送信工苦劳多,萌萌哒的同人(*´ω`*)

原作地址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796920



杰诺维亚王国正如人们口中所说的那样宏阔壮丽,来自又冷又旧又穷的尼布尔海姆的克劳德忍不住停下来赞美那修缮完美的房屋,精心设计的道路和五光十色的市场。

悲伤的是,他不能像个游客一样停下来太久时间呆呆地看着,他还有一封信要送。

一开始的时候,每个王国都有属于他们自己的信使,没有很多人认为克劳德的送信服务比他们可靠,他们疑惑为什么他们需要一个信使,但慢慢地,克劳德向他们证明他足以和那些王国御用信使相匹敌,他的送货服务遍及全球,因为他知道那些捷径,他的送货速度比其他人都要快,他知道路上那些是不得不打死的怪兽,那些则是可以绕过去的。这是一份危险的工作,很多人会说得到的费用并不值得将生命耗在来来回回这样直线奔波上,但可以到处旅行,走遍那些新地方,看见那些新面孔的愿望使克劳德继续这样工作着。

这是第一次他要送信去杰诺维亚,当然,得到的报酬也很不错。

小古留根尾,米德加王国古留根尾公爵的儿子,并不比他父亲好到哪里去。基本上,他是一个年轻版的古留根尾公爵,既善于阿谀奉承,又狂妄自大。唯一的区别是小古留根尾喜欢男人--当然,他们要和他一样出身良好又有钱。

“你知道,如果你不是这样一个穷乡下小子的话,我会把你拐上床的,”当他们见面时,小古留根尾热切地说,“你很吸引人,这真是太悲剧了。”

“这确实很悲剧。”克劳德沉闷地回答,小古留根尾则理解地点点头。

显然,小古留根尾没有理解克劳德的讽刺。

即使这个人浑身上下没有一个优点,但他出手大方,所以克劳德会闭紧嘴巴,把他的信送到杰诺维亚王国里一个叫萨菲罗斯.克雷森特的人手上,保证当他没有得到回复时不会离开。

要找到萨菲罗斯是件又烦躁又困难的工作,小古留根尾没有给他大致的外貌描述,就像他期望克劳德知道那个人在另外一个国家的哪里似的,克劳德询问过的人都看着他,就像他们听到的是他们人生里最愚蠢的事。

克劳德想要住下来一晚,明天再继续找人的时候,有个黑色头发的男人拦住了他,男人穿着威武的盔甲,脸上露出随和的笑容,“嘿,你真的不知道萨菲罗斯是谁吗?”

“我应该知道吗?”难道这就是没有人想要帮忙的原因?也许萨菲罗斯是个声名狼藉的强盗或者流氓之类的。

黑色头发的男人脸上的微笑变成了开怀大笑,他笑着向他招手,示意他跟上来,“来吧,我会带你去见他的。”

克劳德沉默地跟在他后面,疑惑着这个男人为什么要走向远处那座美丽的城堡。


由于想尽早赶到杰诺维亚王国,克劳德风尘仆仆,衣衫褴褛,他就这样站在一个宫殿的中央,所有大臣们都好奇地专心看着他,他的引路人--“叫我扎克斯吧。”男人坚持这样说--原来是王家骑士团的骑士长,而萨菲罗斯.克雷森特就是杰诺维亚王国的王子。他是克劳德见过的最好看的人了,他的五官像是大理石雕刻般精致,他的银色长发像丝绸一样闪烁着光芒,他的眼睛像是在燃烧着的绿宝石。这真是太令人惊奇了,克劳德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不要傻乎乎的直看着他。

即使他还克制地站在那里,他努力着不要失礼地盯着王子的举动并没有很好地奏效,“嗯,我有一封来自米德加的信要给你的。”他想要把信献给王子,但王子并没有接过它,所以克劳德开始疑惑,我应该先鞠躬吗?还是先赞美一下王子?

王子清了清喉咙,窃窃私语的大臣们马上安静下来了,扎克斯说出来他想要说的话,“送给王家的信通常是要由信使读出来的。”

“噢,我明白了。”所以克劳德像这样把信递给王子真是太蠢了。好的。“很抱歉。”

扎克斯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笑容,在这期间王子看起来似乎很愉悦。

克劳德想尽可能快地打开信封上的火漆,把信读出来,然后离开这里,但是信封上的火漆很牢固,他想要努力打开它的场面变得很滑稽,小古留根尾用什么东西密封它的,铁皮吗?

最后,他终于能把信纸拿出来了,然后他带着毫无尊严的成就感展开它。

他开始读。

给我最亲爱,最可爱,最美丽的萨菲罗斯,”这不可能,“你就像暴风雨过后湿透的小猫里,那最毛绒绒的一只...

事实就是这样,克劳德把一封情书大声地读出来了。一封措辞糟糕,可怕又尴尬而且一行一行变得更加烂的情书,他的脸变红了。

他听见了偷笑,看见了微妙的指指点点,扎克斯眼角里有笑意,但神奇地憋住了笑声。唯一意想不到的反应是王子的,他看起来是在思考,就像他读的内容里有任何有营养的东西一样。

克劳德没有想太多,因为他读到最后一行了,感谢上帝,“向您致以最温暖的爱意和问候,米德加公爵古留根尾。

“我想他需要一个回复,是吗?”

克劳德用了似乎很长的时间来点头,王子的声音实在是...太容易令人分心了。他抬起头,看见王子和他的侍从低声说话,一会儿过后侍从取出一张纸,一只羽毛笔献给王子。

从克劳德看到的,王子写的东西不超过一行字,然后他叠起信纸,让侍从转交给他。

克劳德默默无语地接过信纸,离开,在心里发誓他永远也不要再来这个国家。

“噢,他接受了我的求爱!”小古留根尾看着王子的回复,高兴地喊出来。老实说,克劳德并不认为“我很荣幸,谢谢你的赞美之词。”是一个值得高兴的回复。

“你一定要帮我再送一封信给他!”小古留根尾抓住他的肩膀,摇晃着大叫。

克劳德想说不,但小古留根尾继续,“给你的报酬加倍!”

他想一想,然后他记起了他受到的彻底的屈辱,然后--

“费用三倍!”

尴尬地把情书大声读出来又有什么关系呢?你知道的,魔石和魔药可不会从天上掉下来。



接下来的几次工作都是这样:伴随着窃窃私语和指指点点大声读出一堆糟糕的文字,等着王子写一句简短,大同小异的回复,然后把它送回给认为萨菲罗斯王子已经和他深深堕入爱河的小古留根尾。

克劳德认为这种拜访会一直这样,但一次王子对他说,“直到我写出回复之前,你可以先留在城堡里。”他想要拒绝,说他可以在旅馆过夜之前,扎克斯把他拖走了。

“你送了这么多次信,都没有好好看一看这里,对吗?”克劳德说他因为害怕迟到,不会过多停留的时候,扎克斯嘲笑了他,说他会带着他到处看看。

他没有想到王子会出现在城堡大门那,穿着平民的衣服,向他微笑。

“每个周末我都会出去看一下我的臣民在做什么。”

克劳德瞪着他。

“我也需要适当的心情来回信。”王子补充。

如果克劳德能把任何注意力放到王子在和他说话的事实,而不是王子身上时(因为小古留根尾的信写得太糟糕了,克劳德真想自己写一封信给他。),他就会留意到王子补充最后一句话的速度有点快。

由于某些原因,克劳德发现扎克斯不见了,即使他才是那个提出要出去看一看的人。

“你是从哪里来的?”

克劳德还沉浸在要从王子的信使转变成一个普通人的感觉,所以他的回答有点推脱,“为什么这么问?”

“你的口音,我从来没有听过一个人这样说话,”王子回答,温和的无视了他有点尴尬的质问。

“我从尼布尔海姆来,那是一个西面大陆的小镇。”即使离开他的故乡已经很多年了,去过了那么多的地方,他还是保留着他的顽固的口音。

他以为王子可能会和以前那些人一样认为它是个古怪的地方,但王子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忐忑,他说,“我喜欢这个地方,它很吸引人。”

克劳德眨眨眼,这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这么说,“谢谢你...”

就像是他们之间的屏障被打破了,慢慢地,他们开始谈话--克劳德羡慕王子取得的成就和他对他的王国和臣民做出的贡献,王子则很好奇克劳德的生活和旅行。这次兜风给了克劳德一个机会来参观并欣赏这个国家的各个方面。

回到城堡时,克劳德发现,除了他的地位和外表,王子萨菲罗斯是个值得尊敬的可爱的人。

如果克劳德就是那个试着向王子求爱,给王子写情书,有着足以和王子相配的财富的人(而不只是一名信使),那该有多好啊。

但克劳德不是,所以,他只能珍惜他现在拥有的王子的友谊。

他的家族姓氏正好表达了他现在的心情。

克劳德发现送信的常规有点不同了:读信的过程还是一样,但王子用了越来越多的时间来写回信,有时候要一天,有时候更久。克劳德认为萨菲罗斯王子爱上了小古留根尾(即使他是个一无是处的人),所以才想着更好地表达他的感受...如果不是萨菲罗斯的回答和以前一样简短,给他一种他没有在这个事情上多花一秒钟的感受的话。

另一件事情是王子经常把时间花在和克劳德一起上,有一次他邀请他共进晚餐(克劳德还不明白为什么只有他们两个来吃饭),有一次请他去参观皇家陆行鸟场(克劳德很高兴展示他关于陆行鸟饲养的令人深刻的知识),还有一次他们进行友好的拳击比试,因为王子很好奇克劳德在旅行途中是怎么和野兽搏斗的(然后他们互相压在对方身上,克劳德只是希望王子没有留意到他这时候有多开心。)

这使克劳德在这不允许的时间里更加依恋,沉迷这种关系。

“你看起来很紧张,”王子注意到了,他打破了这种寂静,将克劳德从思考中拉出来,“我能给你按摩吗?这是杰诺维亚特色手艺。”

天啊,现在他们在一个滚烫的温泉里唉,王子还想要给他按摩?

盖亚啊,如果克劳德不知道的话,他会以为王子萨菲罗斯想要积极地追求他。

哈!就像他们真的是这种关系似的。

“好啊,为什么不呢?”克劳德尝试表现得和以往一样冷淡,闭上眼睛。



“是时候改变我的计划了。”小古留根尾宣布。

“有过计划这种东西吗?”克劳德回问。

“当然有,你这个没文化的蠢家伙!”这个贵族生气地哼气,“目前我都试着向王子甜言蜜语,他现在在我的手掌心里了,但这还不够!”

平心而论,克劳德认为小古留根尾在痴心妄想,但他和以往一样保持安静,“所以你要怎么做?”

小古留根尾眼里闪烁着让他一点都不舒服的光芒。


如果克劳德认为他以前读的东西令他羞愧的话,他现在读的东西就更加,更加烂了。

噢,我多么希望我能和你共度时光,我想要占有你,让你为我大声高喊...

亲爱的盖亚啊,他他妈的在读些什么?

这封信太猥琐了,根本不适合在整个宫殿面前读出来。每个人和他一样震惊--即使扎克斯脸上的表情也是震惊多过愉悦的。克劳德不敢看着王子,但他确信他的反应也是一样的。

我想要对你坚实的小屁股做不能描写之事..

他读的东西变得越来越恐怖了!

在我们分别的时刻,我会让你...

当他看到小古留根尾让他发誓要做到的备注时,他的眼睛凸出来了。

(让他给我一个吻。)

克劳德听说过人们在心爱的人那里收到信时,会要求信使传递亲吻,这并不是私密性的,没有人会多想,但克劳德也没有被要求过这样做。

显然,直到现在是这样的。

站在王子面前,他继续读着,默默的恳求王子的宽恕,“...一个吻。

克劳德计划着这个亲吻应该是尽可能快速和纯洁的,然后他就能回去,指着小古留根尾的信,就像它是世界上的万恶之源一样。

他是这样诚实地计划着的,但当他的嘴唇接触到王子的时,克劳德的大脑完全一片空白,他只是想要通过这个亲吻传达他一直以来的沮丧和渴望。王子当然没有注意到他的心情,而是更为热烈地回吻着他,亲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用力,彻底夺走了克劳德的呼吸。

当他们分开时,他们喉咙吞咽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响亮,他们的脸泛上潮红,眼睛半睁着,克劳德想起了他的计划,他慌忙着退后,他的双腿因为这种眩晕快要站不住了。

给你我的爱与渴望,米德加公爵古留根尾。

这样,他读完了信。如果盖亚足够仁慈的话,请让他从地缝里钻进去吧。


从读出小古留根尾的最后一封信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克劳德还在杰诺维亚,等待着王子的回信。他忍不住焦虑起来,因为即使以前王子用了越来越长的时间来写回信,也最多不会超过一个星期。克劳德怀疑萨菲罗斯王子想要避开他,他对此感到很高兴--他仍然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一天之前,他开始变得焦躁不安。

直到扎克斯愉快地告诉他王子要召见他的时候,克劳德解脱似的叹了一口气。

然而,当他看见王子脸上严肃的表情时,他的解脱感很快就被恐惧取代了,王子递给他一张纸,声音古怪地维持着自然,“为我读出来。”

带着十足的疑惑,克劳德接过纸张,打开它,惊讶于上面的内容不同以往地长,至少对萨菲罗斯王子来说,太长了。然后他开始读信,“尊敬的米德加公爵,我想这个字谜游戏已经足够久了,我不得不说我开始觉得厌倦了。

克劳德抬头看,王子则向他微笑,“继续。”

克劳德照做,“我恐怕我没有对你抱有和你一样的感情,而且我也不认为我以后会...”等等,这意味着王子终于无法忍受小古留根尾的骚扰了,然后他的工作结束了?

灰心丧气地,当他继续看的时候,克劳德没有很好地理解下一段的内容,所以他再看了一次,然后他的眼睛因为震惊而睁大了,“但我对你的信使的感觉却是相反的...

他再次抬起头看,王子的笑容变得得意,“继续。”

也许是他的口音,也许是他在旅途中风尘仆仆的样子,也许是他第一次读你的信时因为讨厌而脸皱成一团的样子,我开始注意到他。在几次的读信后我决定要更好的了解他,令我感到愉快和惊奇的是,他是一个非常可爱而有趣的人,他很轻易地和我讨论他的生活,当我向他谈及我自己时,他很专心的听,却没有期望从我这里得到什么。”这一定是一个梦,克劳德在读的东西,怎么可能。

他继续读信,愈加疑惑,“然后我意识到我被他吸引了,我希望他是那个给我写信的人,他能向我表达他的情感,即使信中的遣词造句是多么的糟糕--当然,我无意冒犯--所以我计划着要尽可能巧妙地追求他。

在这里克劳德停下来,震惊地说,“不...”

萨菲罗斯王子只是耸肩,“这里我用了“巧妙”这个词,一个人在拳击的时候压在另一个人的身上多少次才会变得可疑呢?”他狡黠地笑着,笑容令人困扰,“什么?不要告诉我你没有注意到那时候我有多愉悦。”

克劳德并没有回答“不,我确实没有注意到因为我自己也很开心。”而是继续读下去,“我很满足于这个循序渐进的过程,直到他反应过来我在对他做什么的那一天到来。但是,你的最后一封信到来了,那个亲吻使我不再因为这样简单的满足感而高兴。

所以我决定拒绝你的追求,让他明白我的真实心情--也许我还要试着给他写更多的信,把“航行在宇宙中共赏美景”的话再修饰一下,希望我能够比你幸运。

当克劳德读完时,他忍不住笑起来,“向你致以我最真诚的歉意,杰诺维亚王子萨菲罗斯.克雷森特。

“怎么样?”萨菲罗斯王子随意地问,就像他没有把他的世界搅得天翻地覆,让他感觉自己无所适从一样。

“这使我读过的最好的信,但我还要再想一想星际航海的计划,你想得真周到。”克劳德微笑着回答,然后他想起来,“这合适吗?王子和一个平凡的送信员私奔?”

令他惊讶的是,王子--也许他应该开始学着喊他的名字了--只是轻蔑的摆了摆手,“杰诺维亚的婚配条件相当开放,拿王国的创建人举例子的话,她就是超自然的外星生命体,来这里的目的是毁灭星球,但然后她决定和其他伴侣们一起定居下来,就这样几个世纪统治着人类。如果人们能接受她的话,他们也会接受你的。”

“噢,”克劳德简单的回答,还是非常地迷惘。

他应该在说些其他什么或想要说些什么的,但萨菲罗斯--他开始这样称呼他了--热切地亲吻了他,克劳德则同样的回应,然后接下来是他们享受着只属于他们的时间。




就像萨菲罗斯保证的那样,杰诺维亚的人民迅速地接受了他,他们对他唯一的评价是“至少他是正常的”,这让克劳德疑惑之前的王家配偶是什么样子的了。

当小古留根尾通过闲言碎语和官方正式的声明知道这件事后(萨菲罗斯写的信永远没有寄出去),他消沉了大概三分钟,然后就继续打起精神,寻找下一个目标了,这个可怜的意想不到的对象是路法斯.神罗公爵。

在这之后克劳德和萨菲罗斯就是这样快乐地生活:萨菲罗斯统治着他的王国,克劳德还是继续送信,这并不是出于生活需求,而是因为他爱着这份工作。就像扎克斯友情描述的一样,他们一段时间见一次面,然后专注于彼此。

而其他时间就正如杰诺维亚皇家日志上记录的历史一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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