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临

【自翻】【FF7】living behind the light

把存货翻出来啦(❁´◡`❁)*✲゚*   Sephiroth/Cloud向同人翻译练习,  本篇为

 the fight goes on in this the babylon by jukeboxhound

的番外,原文地址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7491588


 the fight goes on in this the babylon 个人译文地址如下http://nekonekomie.lofter.com/post/3acc16_a51ac37



蒂法一只手指竖在嘴唇上做嘘声,打手势让孩子们上楼。当他们蹑手蹑脚路过第七天堂办公室开着的大门时,丹泽尔挣扎着不要发出咯咯的笑声,办公室那里他们能看见萨菲罗斯的后背,下午的阳光在他的头发上闪耀着光芒。当玛琳回头询问地望着蒂法时,蒂法踏在地板上的脚步声弄响了一点,让沉浸在工作里,废寝忘食的萨菲罗斯能够听见,然后点了点头。两个孩子跑过门口。


“萨菲罗斯!”玛琳叫喊着。萨菲罗斯刚刚把他的笔放下,将椅子往后推后,玛琳就伸出双手扒在萨菲罗斯的膝盖上,叽叽喳喳地喊着,“你可以帮我们吗,好吗?”


蒂法抱着双臂,后背靠在门框上欣赏这一幕。丹泽尔站在她的旁边,现在即使无论任何时候萨菲罗斯在房间的话,男孩都不会皱着眉了。


“你需要什么?”萨菲罗斯谨慎地问。


玛琳站直了,把她长长的马尾辫垂到一边肩头上。“蒂法说她会教我怎么编辫子!但是如果我们用我的头发我就看不到怎么编,她的头发现在又太短,丹泽尔的也是。我们能用你的吗?”


萨菲罗斯的表情让蒂法努力咳嗽着隐藏她的笑声。“我...嗯哼。”


“求求你了?”玛琳恳求着,睁大了大大的眼睛,细细的手捋着马尾辫。丹泽尔开始表现得很愉快,而正如蒂法在过去八个月里对男人的了解一样,他会答应的。萨菲罗斯叹了一口气,“好吧。”


“耶!”玛琳马上抓起萨菲罗斯的双手让他站起来,就像一只拉扯着无法忍受的绳索的幼犬,“来吧,楼下没有人,有很多的空地方,我们在那开始。”


“蒂法,”萨菲罗斯尝试着求救,但蒂法只是抬起了一边眉毛,说,“嗯,萨菲罗斯将军比起战争,难道更害怕让孩子们失望吗?”


“你不是吗?”


“是的,所以这是我支持你的原因。”


“我有一个相机,”丹泽尔选了一个最完美的时间开口,显得十分无辜,“克劳德可以看到全部的过程。”


玛琳用小手牢牢握着萨菲罗斯的两根手指把他拖下了楼,萨菲罗斯脸上复杂的困惑和放弃的表情十分明显。最后萨菲罗斯坐在了酒吧的一把高脚椅上,蒂法站在他身后,两个孩子坐在蒂法旁边的柜台上,这样就能看见一切了。蒂法站在那里,凝望着萨菲罗斯的后脑勺,她所能想到的全部事实是萨菲罗斯将军安静地坐在她面前,全然一副没有攻击性的样子。从克劳德把他从爱丽丝的教堂里带出来已经过去八个月了,但这一切还是太奇怪了。


“蒂法?”玛琳试探地问,蒂法叹出一口长气。


“好了,当把头发完全梳顺的时候就很容易编好辫子了,不然把头发分成几份的时候就肯能会缠在一起。”她试探性的伸出手抓起萨菲罗斯的头发。那是厚厚的,丝绸一样的触感,蒂法在心里笑了,因为她还以为会摸到别的什么东西。头发丝在她的手指间轻松地流淌着,一开始的触感时冰凉的,当光线从窗户里射进了的时候,,那看起来就像是流动的水银。蒂法把全部头发梳成一条长长的马尾,然后分成了几部分,她一直小心地留意着萨菲罗斯的举动,显然她不是唯一一个觉得这一幕有多离奇的人。


“丹泽尔,你能递给我柜台后面的发刷吗?”


丹泽尔已经开始因为无聊而走神了,但还是听话地把那把野猪毛的刷子递给蒂法。平稳的握着马尾的中端,蒂法从末端开始,小心而缓慢地梳理着,避免扯到任何东西。


“萨菲罗斯,”她在几分钟后说话,“你发抖了吗?”


“当然没有,”男人僵硬地回答,但他确实颤抖了,绝对发抖了,蒂法忍不住微笑开来,直到两颊酸痛。


“不要告诉克劳德。”萨菲罗斯最后这样说。


她当然会告诉克劳德。


“玛琳,现在看着,”蒂法确定了她不会再一边说话,一边疯狂地哈哈大笑后开口,“丹泽尔,你也是。把头发平均分成三等分。你像这样抓住它们,然后开始把它们叠在另一个上面,一直用外面的一部分编。”她示范了几次步骤,“一直保持拉紧着头发,但是不要太用力扯痛头皮。”她又编织了几英寸,然后问两个孩子,“想要试一下吗?”


“好的!”


蒂法不得不拖过一只倒放在吧台洗手间旁的木箱让玛琳站在上面。她确定自己能站得足够远,既能看见玛琳在干什么,又能看见萨菲罗斯的脸。即使萨菲罗斯镇静沉着的修养也藏不住他脸上时常露出的退缩和滑稽的表情:我最后的人生怎么会在这里度过呢?


蒂法改变了一下姿势,然后看见丹泽尔在走神,她向他示意地抬起眉毛,直到男孩突然微笑了,从柜台上跳下来,一只手插在短裤宽大的口袋里。他向前跑,大喊着“微笑!”在萨菲罗斯除了眨眼没能做别的反应之前迅速按下快门。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还要期待什么特别的东西,”男人低声抱怨,画面上萨菲罗斯穿着牛仔裤,衬衫袖子卷到了胳膊上,神情有点无精打采,因为小女孩正在无任何技巧,随心所欲地编织着他的头发,当丹泽尔在他便宜的一次性相机后咯咯大笑时疲倦地叹气。蒂法看见这一切,早就跑到了后面的储藏室里,一个人毫无顾忌地放声大笑。




...




数学令人安心,因为数字不会自己改变,当它们进行变化时,其中的规律总是可以预测到的。克劳德说过他不理解为什么萨菲罗斯那么爱看书,而他和蒂法则谈不上喜欢或不喜欢,但萨菲罗斯发现当他看到书本完美地叠放在一起时,他内心会涌出一种至高的满足感。


在充当玛琳的模特过了几天后,玛琳在办公室里逮到了又沉浸在数字里的他,女孩要求这次让他给她编辫子。


“你不觉得蒂法更适合做这个吗?”


“蒂法忙着和人讲电话,因为那个在星期二会运更多啤酒来的人是个婊子养的家伙。”


“注意语言,”萨菲罗斯条件反射地说,“谁教你这些话的?”


“我能请你帮我编头发吗?”她再一次要求。萨菲罗斯放弃地叹出一口气,这好像是他面对这些孩子们的通常反应了。他把桌边的椅子往后拉,玛琳递给他她的粉色的塑料梳子,爬上他的大腿,坐在他的膝盖上,后背靠着他,“非常有帮助”地把她的头发弄成了凌乱的一团。


“谢谢你,”萨菲罗斯干巴巴地说,把女孩的手指从她棕色的头发里拔出来,“但是请不要在用你的脚踢我的腿了。”


“对不起。”


“没关系。”对于他的手而言,那把粉色的塑料梳子太小了,但他尝试着找到头发打结的地方,又不至于太过用力。“你想要什么样子的辫子?”


她转过头,上下看着他,“还有别的吗?”


“是的。”


“那我想要你最喜欢的那种。”


萨菲罗斯并没有最喜欢的那种,但他从他对孩子们的认识里,他能猜想出她要的是最好看的那种,所以他温柔地把女孩的头向前倾了一点,开始把她的头发分成两等分。他沉默地工作着,不情愿地承认做只动手指而不动大脑的工作真是相当令人放松。


“嗯,萨菲罗斯?”


“嗯?”


“能够问你问题吗?”


“...可以。”


“姐姐说有的时候人们做坏事是因为他们一开始经历了很多坏事。”


他的手指停顿了。毫无意义地跳到深刻的令人受伤的话题,是的,这是人类的最爱。“有的时候这句话是对的。有的时候人们无论怎样都会干坏事,但也有的人尽管经历了怎样的坏事都不会向黑暗堕落,就像克劳德。”


玛琳灵敏地回头看着他,以至于他几乎要抓不住她的头发。“克劳德又经历过怎样的坏事呢?”


萨菲罗斯想着这是一个适合改变话题的机会了。“玛琳,你可以和他分享那些事情,但我不能。但是,是的,有人非常残忍地伤害过他,也包括了我。但他仍然是我所见过的其中一个最优秀的人。”


“也有人伤害过你吗?”


萨菲罗斯轻柔地拉着她的头发。玛琳听话地转过头去,但手指又一次摸到了她头发上。最终萨菲罗斯说,“是的,我知道一些非常残忍的人,但这并不能成为过去我对别人所做的事情的借口。请递给我缎带。”


玛琳举起一根塑料发圈,萨菲罗斯用它来绑好辫子,然后把她粉色的缎带系在她脑袋旁边。当他告诉她“完成了”的时候,她马上把辫子拨到肩膀上看。“这叫做鱼尾辫,”他向她解释,奇怪地觉得难为情了。


“看起来超级酷的,”她从他的膝盖上跳下来,小幅度地转了下身。“我看起来怎么样?”


“看起来就像是你要用这个发型征服世界了。”克劳德的声音在门边响起。萨菲罗斯发现他自己微笑了。玛琳则像颗炮弹一样向前冲,撞上克劳德的大腿,用胳膊抱着他的腰。


“克劳德!”


“嗨,小家伙。”


“萨菲罗斯给我编头发了。”


“我看到了。看起来很漂亮、”


“是吧,耶,”女孩转动着她的眼睛,“因为是萨菲罗斯编的。”


萨菲罗斯咳嗽着,假装拿着笔忙碌着,来隐盖他胸腔里绽放的温暖感。克劳德给了他一个微笑,然后对玛琳说,“为什么不去给蒂法看一下呢?她应该讲完了电话,正在脏玻璃杯堆里发泄她的郁闷。”


“你们两个要干什么?”女孩看着克劳德,又看看萨菲罗斯。


“非常无聊的事情,”萨菲罗斯严肃地跟她说,“我需要从送达的包裹数量还有燃油的波动耗费里告诉克劳德我们赚了多少钱,损失了多少,还要算上因为对付怪物所带来的武器使用的损耗---”


“我确定你在撒谎,但是好吧。”


玛琳离开后,克劳德挖苦地说,“她太小了,不能这么愤世嫉俗。”


萨菲罗斯哼了一声,“我觉得你也没有什么不同的。”


“确实。你也一样。”


当克劳德走进房间里时,萨菲罗斯问他,“你站在那里多久了?”


“足够久到能听见了玛琳问的那些只有孩子才能侥幸逃脱的问题。”克劳德站在萨菲罗斯的椅子后面,把男人向前推,将手放在出乎意料全然放松的肩膀上,拇指推动着僵硬的肌肉。“我很意外你没有留意到我。你还好吗?”


“还好,大部分上。只是有点惊讶。请不要停下来。”


“嗯哼,孩子们的杰作。辫子的名字是怎么来的?”


“克劳德,我不会给东西取名字。一开始的时候宝条让我养一只猫,我叫它小猫。请再往右边一点--嗯。”


“他让你养猫?”克劳德惊讶地问。


“我只拥有了它一个月。他们让我相信这是某种关于不同物种之间互相构成社会的研究,但我所确定的一切是,他只是想知道我会怎么对待它。那个男人擅长把狗屁不通的东西说得合理。”


“注意语言,”克劳德窃窃笑着。萨菲罗斯转身让克劳德的胳膊绕着椅子,斜坐在萨菲罗斯的膝盖上,然后萨菲罗斯头向前倾,直到额头能靠着克劳德的手腕。


“恐怕我的头发太短,不能让你编辫子了。你来晚了,嗯,十五年。”


“嗯哼,除非我们再给你找一条假辫子。”萨菲罗斯对着克劳德的皮肤低声喃喃。当克劳德弯下身体,使他足以看见萨菲罗的脸时,萨菲罗斯发出了不高兴的声音,他之后可能会对自己的反应而难为情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


“洛克哈特小姐觉得这是我应该知道的事。”


“我不能相信---好吧,嗯,我可以相信,但是我真的不敢置信,怎么突然提到这个?”


“大概一个星期前她问我关于你和扎克斯的事,所以我告诉了她你们偷用长官浴室的事。”


“萨菲罗斯!”


“--然后她告诉了我那时候盖兹布尔小姐为了能偷偷潜入蜜蜂馆的提议。”萨菲罗斯抬起头,看见克劳德茫然的皱着眉头,“一切还好吗?”


“嗯,还好。我只是...我想我只是不想想到这个?”


现在是萨菲罗斯眉毛严肃地纠在一起了,“它困扰了你。”


“也许吧?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那时候的事情已经顺利过去了。我...有一段很长的时间都没有想起这个了。”克劳德的目光遥远,萨菲罗斯已经几个月没有看见过克劳德这样的眼神了,至少在上一次克劳德把他们俩从半夜一个可怕的的噩梦中弄醒之后再没有了。但是然后克劳德明显把这种思绪抛诸脑后,像往常一样,他的脸上又重新挂上了微笑,他推着萨菲罗斯。“所以告诉我你为我们现在合作的事业取了个什么好名字。”


萨菲罗斯浪费了一张便签纸分析,然后放弃了。“我已经警告过你我不会取名字了,斯特莱夫。”


“那么就从现在开始想吧,来吧,你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萨菲罗斯,是时候屈服了。”


“综合性私人(private)速递?确切来说是个准确的描述。”


“我要速递你的私【河蟹河蟹】处(private)。”


萨菲罗斯眯起眼睛盯着克劳德,“扎克斯对你有着糟糕的影响。”


“比你所知道的更多。嗯嗨,现在我唯一不能晋升的理由是神罗和特种兵都不存在啦。快给我起另一个。”


萨菲罗斯用了几秒钟的时间找回他的语言,因为克劳德一直在他肩上前后抚动的手轻轻地探入了萨菲罗斯的头发里,轻轻地拉着萨菲罗斯的发丝,在萨菲罗斯的后脑勺上画着圆圈。“芬里尔速递。凡塞提速递。尼布尔怪人速递。”


“哇,你真是个坏家伙。”


“因为我没听见你有任何建设性的提议。”


“因为这样更有趣。继续吧。”


萨菲罗斯恼怒地收紧了环在克劳德腰上的胳膊,直到克劳德笨拙地发出一声快要喘不过气的抗议。“我想不出来了。”萨菲罗斯说。克劳德则还在玩着萨菲罗斯的头发。在头发的触感,克劳德的温暖和他膝盖上的重量之间,萨菲罗斯一时竟不知道他是想要把手探进克劳德的衣服,还是这样一起熟睡,“幸存者速递。”


“现在我能够品味到它背后的含义了。幸存者速递既能表达是给幸存者的供应,还能表达对幸存者的支持。我不知道那个比较好。”


萨菲罗斯把克劳德的姿势变换了一点,让他的额头能够靠着克劳德的胸腔,“我们不需要现在就想出来。我们有足够的时间。”


当萨菲罗斯开始打瞌睡时克劳德则温柔地开口了,显然今天他们的话题随意而又古怪:“我知道有人曾经说头发里面藏着记忆。”


萨菲罗斯发出了表示好奇的声音。


“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剪短头发的人们---好吧,当他们经历过一些特别的事情时,他们就会剪短他们的头发,然后他们的头发再伴随着不同的经历慢慢一直这样生长,但伴随着第一次印象深刻经历而生长出来的头发仍然还会在那里,我猜就像是一条时间线一样。”感觉到克劳德的话还没说完,萨菲罗斯沉默等待着。克劳德平静地抚摸着萨菲罗斯,“有的时候我想这就是为什么蒂法要剪头发的原因。它们曾经很长。”


“如果头发藏着记忆的说法是正确的话,那么我就多了一个不剪头发的原因。”萨菲罗斯指出。


克劳德弯下身,把他的下巴搁到了萨菲罗斯的头顶上。那衬衫的柔软触感,身体弯曲的阴影都让萨菲罗斯感到安全了。“嗯哼,我明白的。”





...




当几天之后,克劳德看见了照片时,他冲去储藏室好好大笑了一通。


那天晚上他是睡在了沙发上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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