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临

【自翻】【FF7】Magnificent

把存货翻出来啦(❁´◡`❁)*✲゚*   Sephiroth/Cloud向同人翻译练习,  王子恶龙和猎人的老套甜蜜蜜故事,原文地址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7647958


“你的任务是杀死尼布尔海姆的古老城堡里的恶龙,把王子救出来。”

通常来说,克劳德并不会接受一个如此可疑的任务:要求含糊,而且报酬在他成功完成任务后才能得到。

“我们想要确保你能履行你的承诺。”这是神罗国王的理由。

通常来说,克劳德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拒绝这个任务...但今时今日,一贫如洗的他如果还想要挣钱糊口的话,他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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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惯例而又俗套地打败了大量而强壮的敌人外,这个任务跟克劳德以往接下的相比,一个优点就是克劳德知道从米德加到尼布尔海姆的最近的路;毕竟他是在尼布尔海姆长大的。他没有那么喜欢这个小镇,所以他很庆幸城堡离小镇还有一段距离,它周围围绕着山峰和自然风光,跟周遭贫瘠的地表环境形成鲜明的对比。克劳德怀疑这样强烈的反差是由魔法造成的。

他站在城堡的大门前,然后他听见了恶龙轰然落地的巨响,拍打翅膀的震动声。克劳德转过身去,面对他的敌人。

恶龙周身覆盖着黑色和银色的鳞片,它的眼睛闪烁着碧绿色,瞳孔尖长。它看着克劳德的眼神就像是带着高高在上的气势俯瞰着那令人厌烦的小虫子,它当然有权利这样做,这条龙是克劳德所见过的最华美绚烂的生物。

不得不和它战斗真是太不幸了。“嗨,看这里,”克劳德挥动着手里的剑,跟它打招呼。

恶龙侧着头,身体十分轻微的向前倾了一点,就像它被引起了兴趣,或者是要用这个动作来恐吓克劳德。

好吧,恶龙绝对会失望的,因为克劳德太久不知道恐惧为何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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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降临了,克劳德筋疲力尽,靠着一个小湖泊旁边的一棵树上休息,并且谨慎地周围扫视着,以免巨龙会突然出现。

由于他只有一瓶留起来以备不时之需的治疗魔药,他现在的形势十分严峻。和龙直接在地面上战斗,且没有足够的魔药被证明是无用的。恶龙喷出的火焰范围极广。克劳德仅仅能做出躲避火焰的动作,而无暇再进行攻击。这样的躲避从白天一直持续到晚上。奇怪的是,在将近日落的时候,恶龙匆匆忙忙地后退了,留下了松了一口气的疲倦的克劳德。

当克劳德把视线从遥远的天边转向湖泊时,他震惊的看到有人在那里洗澡。尽管从这个角度,他看不见那个人的脸,但他眼前的景象还是让他完全入迷了---月光下长长的银色头发闪烁着光芒,高大强壮的身体带着无与伦比的优雅动作着。克劳德想他也许是太疲倦了,以至于眼前出现了那绝美的海妖的幻象,他似乎是完全沉浸着这幅美景里,不敢大喘气呼吸来打破它。在他能够鼓起勇气昭显他的存在之前,那只海妖从眼前的景象里消失了,这使他更加坚定他所看到的不过是梦里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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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时候,那条龙再次出现了,然后克劳德又重复了昨天的失败。

几个星期后,克劳德坐在湖边他惯坐的地方边,沉浸在脑海里的千头万绪里。

恶龙不仅很强大,而且还不可置信地聪明,它迅速而敏捷地躲过了克劳德的每一枚刀片,并在空中将它们反弹插到地面上。这形成了一个临时的陷阱,使克劳德在地面上举步维艰。

对于简单的伤口克劳德想要克服它,他发觉恶龙并没有抱着杀死他的目的和他战斗,而是几近于一种挑战,就像是一场较量和过招。他应该更早发现这一点的。毕竟,有一次克劳德试着爬到龙的背上时,它等待着,直到飞到湖中心时才转动身体,把他扔到了湖水里。

这当然给他的任务设置了障碍,因为克劳德无法杀死任何也不想着杀死他的生物。他从它身上学到了尊重,它是他有价值的对手。

把他的剑靠着一棵树的树干上,克劳德取出了治疗魔药。他缓慢地走向龙,抬起头举起瓶子。“你受伤了。”

龙看起来几乎没有被感动的样子。这是可想而知的。“如果你想问的话,我没有想要用这个毒死你。”他抿了一小口魔药,身上一些浅一点的伤口痊愈了。“看见了吗?”

恶龙眼中的疑惑变得少了一点点,它低下头颅,张开嘴巴。站在几个小时前喷出灼热火焰的嘴巴前,但克劳德却没有他意想中的那么紧张。他把魔药倒进恶龙的嘴巴里,在龙咽下一口魔药后把视线移向旁边,看见恶龙左翼上一条巨大的伤口完全痊愈了。

拍了拍龙的鼻子,当它犹豫着弯下身体接受他的碰触时,克劳德微笑了。“对于过去的几个星期,我...我很抱歉。”

龙哼了一声作为一个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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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德需要找出一个方法完成他的任务,一个既能完满达成目标,又无需让他的剑染上龙血的计划。

如同福至心灵一样,他想到了。这是如此的简单,他痛恨自己没有早一点想出来。

杀死恶龙是为了解救被困的王子。即使克劳德既没听过,又没见过王子,但他一定在城堡里。如果他能试着在龙的眼皮子下把王子悄悄救出来,护送回米德加的话,他也许就不用杀死恶龙了。

进入城堡十分简单,恶龙甚至没有出现在城门前防守。然后,当克劳德愈加深入地搜索城堡的大厅,房间,地牢时,一个他越加不想相信的沉重的事实浮上水面,

从点着的火炬,表面上不染尘土的书堆,干净的碗碟来看,这里的确有着人类生活的痕迹。但他的视线里没有出现过一个人,除了他自己的脚步声,他没有听见任何声音。无论是谁在城堡里生活,那都肯定不会是被囚禁的王子。

所以,这个任务是完全无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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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城堡时,克劳德遇见了龙,它正端坐着,就像是在耐心地等待着他一样。他发誓恶龙看着他的目光是庄严而严肃的。然后克劳德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点点的被逗乐,和大部分的苦涩。

“现在我还要做什么呢?”这个任务曾经是他唯一生存的指望,现在他所有的资源都耗尽了。

恶龙动了一下,向克劳德展开了它的爪子,里面躺着一条巨大的鱼。克劳德震惊地问,“这是给我的吗?”‘

龙点了点头。

克劳德看着那条鱼,从他估算来看,这足够他一周的食物了。他的脸上绽开微笑,拍了拍巨龙的鼻子,“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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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靠近的动作,克劳德从半梦半醒的状态里醒来。这还是深夜的时分,他周围的环境和以往一样诡异的安静,所以什么东西----

“你是神罗雇佣的最执着的士兵。”一个有着他所见过最美丽的脸,他所听过最美好的声音的男人出现了,他穿着一身黑衣,正在好奇地凝视着克劳德。在光线之下,他银色的头发闪烁着,这一幕不可思议的熟悉...

“海妖,”克劳德喘了一口气。

“海妖?”男人困惑地重复着。

克劳德感觉到脸颊尴尬地变红了,那天他并不是故意看见他的。“没什么...你是谁?”

“我住在这附近。”男人回答,善意的无视了他之前的反应。那么他给自己的身份是一个附近的村民。“米德加的神罗国王时常会派遣雇佣兵来杀死巨龙。然而通常他们连一天都呆不够,更不要说一个星期了,所以我很好奇这点。”

“他还是在骗我,”克劳德不得不提醒自己,自我嘲讽着。

“至少你比其他人勇敢,在你之前的人根本不值得这种尊重,他们和巨龙一碰面,尖叫一声然后就逃跑了。”男人得意地笑着,显然从这里得到了娱乐。这把克劳德从他苦涩的思绪里拉出来了。

“你相当了解这一切,是吗?”

“我...我偶然看见过之前的挑战者。”男人侧着头,这是个熟悉的姿势,但克劳德一时还想不起来它的来源。“你不再追逐着那条龙了,但为什么你还在这里?”

克劳德叹气,“我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当男人附和时他脸上的表情难以辨认,“我看见了。”

“你的名字?”克劳德询问着,想要转移话题的方向。同时无可否认,他自己也对男人也很好奇。

“萨菲罗斯。你呢?”

“克劳德,”在萨菲罗斯说话之前,克劳德马上补充,“这并不像个雇佣兵的名字,我知道。”

“克劳德,”萨菲罗斯说,克劳德相当喜欢他的名字被这么优美的声音说出来,就像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喜爱的味道,被深深品尝过一样,“我喜欢这个名字。”

克劳德不得不清了清喉咙,然后再开口,不然他说话就要走音了,“你是第一个这样说的人。”

“我很荣幸。”萨菲罗斯微笑,“现在我要离开赶路了。抱歉吵醒了你。”

“我不介意。”克劳德马上回答,当萨菲罗斯给了他一个愉悦的目光时匆匆忙忙地更正,“我的意思是,没关系。”

他凝视着萨菲罗斯的背影,直到他完全消失在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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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一天大部分的时间里都放在了和龙战斗上。但现在他再也没有这个必要了,他发现自己除了四周闲逛外,没有什么事情好做。

他的双脚将他带到了一个洞窟前。当他越往里面走,洞窟的空间就越开阔,知道他发现了坐在一堆金币上的巨龙。“这就是你过夜的地方吗?”他留意到了巨龙周身令人颤栗的气场,这一次它是真的摆出了危险的姿态。

克劳德耸耸肩,“如果你是我的敌人的话,我绝对会试着偷走一些纪念品的。”他嘲笑着巨龙摆出的谨慎的样子,“现在我倒是觉得你真是一只典型的龙了。”

巨龙向他喷出了一口烟雾,当它看到克劳德不高兴的样子后,它的心情显然变得愉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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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当萨菲罗斯出现的时候克劳德还醒着。他太过专注于思考了...也许萨菲罗斯能回答他的一些问题。“你挺了解这个地方的,对吗?”

“嗯哼?”

“你对那头龙有什么了解吗?”

令人好奇的是,萨菲罗斯脸上的表情变得机警,“你为什么这么感兴趣?你发现了它的洞窟吗?”

克劳德抬起一边眉毛,“你知道了?”

萨菲罗斯点了点头---这又是克劳德熟悉的一个动作。“但我不会帮你偷走巨龙的任何东西的。”

克劳德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一开始是龙,现在是你?我也许是个掠夺者,但我还有着良心。那条龙帮助过我,我不会背叛它的。”

萨菲罗斯沉默了一段挺长的时间,然后探究地看着克劳德,发问,“你要知道些什么?”

“它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为什么神罗国王要杀死它?”克劳德感觉到这背后一定有着一个有趣的故事。

“大概十年前,巨龙第一次出现在这个地方,”萨菲罗斯回答,“但我也不怎么知道神罗国王要杀死它的原因。我听说过这和一个诅咒有关。”

“一个诅咒?怎样的诅咒?”

“一个强力的诅咒,期限是永久的。”

这样的诅咒真的存在吗?克劳德从来没有听说单单一个诅咒可以有这样持续的效果。

“现在是我问问题的时候了。”克劳德之前没有留意到他们是在轮流这样发问问题,“似乎你从来没有害怕过那条龙。为什么?”

克劳德皱眉,“为什么我要害怕它?”

萨菲罗斯给了他一个古怪的目光,“大部分的人都会觉得这样一头龙是怪物的。”

“那么这次大部分的人都错了。”迎着萨菲罗斯怀疑的目光,克劳德详细地解释,“当我看着它的时候,我没有觉得它是怪物。”

“你看到了什么?”

“美丽而强大的生物。”克劳德耸耸肩。

萨菲罗斯沉默的凝视着他,仿佛这时间要持续到永恒。克劳德开始疑惑他是不是说错了什么,然后萨菲罗斯忽然笑了起来,笑声低沉而真诚。

“我有那么好笑吗?”克劳德对于他的反应并没有任何异议,只是他不觉得他的话能让萨菲罗斯露出这么好看的笑容。

萨菲罗斯摇了摇头,当他回答的时候声音里面明显染上了笑意,“不,你真是太有趣了。”

萨菲罗斯说最后一句话的样子让克劳德怀疑这后面是不是有什么隐藏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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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克劳德第二天遇见巨龙的时候,他正赤裸浸在湖水里,想要把他外衣上顽固的污迹洗干净。

“你知道的,我没有替换的衣服。”他向巨龙解释,即使他觉得它不会关心他现在赤裸的原因。

巨龙拒绝和他对视。“如果你想的话,我能帮你洗澡。我保证会洗得干干净净的。”

在一眨眼后,巨龙飞走了,留下被它的行为困惑的克劳德。

真奇怪。

他记下了不要在龙旁边谈论洗澡的话题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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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天萨菲罗斯来拜访克劳德的时候,在篝火的照耀下,他的脸颊泛上了不易察觉的微红。当他递给克劳德一叠衣服的时候,他没有看着克劳德的目光。

“这是什么?你在对我表示同情吗?”

萨菲罗斯嘲笑着克劳德,“我只是在扮演一个好邻居而已。”最后他看着克劳德,“你可以住在城堡里。我有时会住---停留在那里。比起在野外,那会更加舒服。”

“好吧,谢谢你...”

他们之间笼罩着沉重的沉默,克劳德不得不打破它,忍不住要问萨菲罗斯,“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被这样善意关照着对于克劳德来说是少见的,老实说,克劳德并没有期望过有人这样做,和他的职业无关。萨菲罗斯当然没有必要把时间和他一起度过,但他却这样做了。

“我才应该是那个想要问的人...”萨菲罗斯低声这样说,让克劳德更加困惑了。

不幸的是,时间已经接近黄昏,到了萨菲罗斯离开的通常时间了。

他以后一定要问萨菲罗斯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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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不用死死挂在巨龙背上,担心自己会一命呜呼的话,坐在龙背在天空中飞翔的感觉很好。

“你太棒了,”当他们落地时克劳德说,他的身体因为在高空中滑翔而颤栗。抱着巨龙的头,克劳德在它双眼之间印下一个飞快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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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了萨菲罗斯的意见,在日落之后,克劳德停留在了城堡里。点着了火炬,他正在找什么能用得上的东西时,萨菲罗斯进来,拿着一个装满了东西的篮子。

当他看见克劳德在那里时,萨菲罗斯满意地笑了,“晚饭很快就好了。”

“你不需要---”

“我想这样,”萨菲罗斯轻松地打断了他,没有看克劳德就开始忙活了。

不可思议地,晚饭弄好了。克劳德几乎要为精美排列着的食物惊叹了,他好久,好久都没有吃过这么好的东西了。

晚饭后,萨菲罗斯带着克劳德游览了城堡,不同于上次匆匆忙忙的浏览,克劳德好好欣赏了每个细节。似乎萨菲罗斯相当熟悉这座城堡。

能看见萨菲罗斯的另一面是有趣的,甚至令人愉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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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事事地躺在巨龙身边,看着天上的云朵,克劳德朝它大声喊,不在乎是否能得到一个答案,“你知道一个叫萨菲罗斯的人吗?”

当然,巨龙没有回答。克劳德甚至不确定它是不是醒着。“我想要亲吻他,”他坦诚了他完全不可救药的渴望,“从我看见他笑的那瞬间我就想这样做了。”

巨龙发出了一声类似于咳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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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够帮我洗澡吗?”萨菲罗斯突然平淡地问。

克劳德几乎要咳嗽了,好的好的好的好的。“当然可以...”

事情比他预料的发展得更好。他不是一个自作多情的傻瓜,而萨菲罗斯的态度则如克劳德期望的明显。他可以说这个进展太完美了,知道萨菲罗斯转过来面对他,直到克劳德看见几滴小水滴松松地,从萨菲罗斯的唇边迷人地落下。克劳德感觉自己的嘴唇发干,只有那些水滴才能解决他的饥渴。

当他半闭着眼睛,慢慢向萨菲罗斯靠近,他感觉到萨菲罗斯也是一样动作,他们的心跳加速,呼吸纠缠的时候,萨菲罗斯突然往后退,“我必须走了,”他抱歉地,从克劳德的视线里匆忙地离开了。

然后克劳德留意到这刚好是黄昏的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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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德留意到他的生活开始走向常规,白天和巨龙一起度过,一起捕捉猎物,去他想要去的地方兜风---晚上则和萨菲罗斯一起,谈话,过招,有时一起做饭。令他最为惊奇的是他十分满足于这样的新生活,几乎没有怀念起他过去的日子。他从来没有要离开的念头,甚至当巨龙表示可以把他带到他梦想要去的地方时也没有。

当然,神罗国王可能认为克劳德和他之前的雇佣兵一样逃跑了,于是又派了一队新的人来捕杀巨龙。

克劳德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把他们赶出了这片地域。不幸的是,他祈祷着不要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巨龙再一次出现在他们面前。在这心神不定的一瞬间,克劳德没有留意到其中一个雇佣兵瞄准了他的要害,直到巨龙为他挡下了这一击,它的胳膊被严重击伤了。

即使感受到了明显的疼痛,巨龙还是向那群雇佣兵喷出了火焰,他们全都尖叫着逃跑了。

克劳德冲向巨龙,极度的担忧让他要疯掉了,“你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要为我挡下攻击呢?”克劳德一边斥责着,一边照顾着它。“该死的,我没有魔药了...”

他临时用绷带和草药给龙包扎,毕竟萨菲罗斯的书确实是有些用处的。不停歇地,克劳德一直照看着巨龙,直到太阳开始消失在地平线。这个时候巨龙开始移动它的身体,克劳德嘘了它。“不,不。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巨龙发出了显然是抗拒的声音,但克劳德不想要满足它这种自我保护的需求。当克劳德正要大声说话的时候,一阵明亮的绿光爆炸了,巨龙的身影慢慢消散,克劳德的话堵在了他的喉咙里。

躺在他面前的不是巨龙了,而是一个赤裸的男人,一个克劳德十分熟悉的人。

“我并不希望你以这样方式发现的。”萨菲罗斯因为疼痛而抽搐着。他整条胳膊都是血淋淋的,正在非常缓慢的自我愈合,上面松松地挂着克劳德给他另外一个形态包扎的绷带。

所有的事情都对上了。一切变得是有意义的。

沉默地,克劳德又在给萨菲罗斯的这个形态寻找合适的绷带。当萨菲罗斯想要说话时示意他保持安静,弯下身亲吻了萨菲罗斯的眉毛。“你可以之后在跟我解释,现在你需要休息。”

萨菲罗斯看起来并没有相信他的话,但他还是点了头,疼痛和筋疲力尽使他很快陷入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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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在这里?”当克劳德从他研究的地图中抬起头时,他发现萨菲罗斯正在挣扎着盯着他。

“不要表现得那么惊讶。”老实说,这就像是克劳德曾经离开过他一样。

“我只是想---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克劳德微笑着,因为萨菲罗斯脸上的被冒犯和挫折感而觉到愉快。“第一,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第二,至少现在我知道了你消失的原因。”

“我的故事并不那么有趣,”萨菲罗斯提醒他。

“我知道。”如果这和一个永久的诅咒有关的话,事情是可想而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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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萨菲罗斯十一岁的时候,他被一个背叛了他国家的魔法师抓住了。他诅咒萨菲罗斯白天会变成龙,晚上才会回归人类的形态。这诅咒没有办法治愈,没有方法解除,他的一生都要如此度过。

作为王国未来的继承人,这样的诅咒的后果太可怕了。上一任的女王,萨菲罗斯的母亲,把他送去了这座城堡里,并且送了一队侍从和骑士保护他。不得不将萨菲罗斯隔绝在公众的视线里让女王很难过,但萨菲罗斯深深相信着他不会永远保持着这个样子,所以当她死后,他原谅了她。

然而当他的叔叔掌管了国家之后,事情发生了剧变。萨菲罗斯的叔叔遣散了所有的侍从和骑士,留下萨菲罗斯独自一人生活。变得多疑的新任神罗国王甚至派遣雇佣兵追杀萨菲罗斯,想要解决他王座的威胁。

“我学着接受我是谁,成为龙赋予了我第二种天性,而我也并不想要那个位置。”

“那个混蛋国王不知道他的计划是完全没有意义的,这真是太可惜了。”克劳德的内心被心痛的愧疚感淹没了。就像是知道克劳德在想什么似的,萨菲罗斯伸出了他完好的手臂,把克劳德搂得更近。

“当我醒来时,你为什么在看地图?”萨菲罗斯凑近克劳德的嘴唇问。

克劳德需要更多的自制力不要把他们俩的嘴唇牢牢而热烈地继续黏在一起,“我想要计划把这周围都设下陷阱,避免更多的雇佣兵出现在这里。”

萨菲罗斯轻易地从他的话里得到了暗示。“你会留下来?”男人的声音是喘息着的低语,带着复杂的各种情绪。

“是的。”

克劳德想过和萨菲罗斯接吻将会是一种令人头昏目眩,十分美妙的经历,事实也确实如此。这是带着热量,爱慕,热情和需求的,带着挑战性,和令人沉溺的颤栗,让人飘飘欲仙。

“我说过的,不要表现得那么惊讶。”当他们分开时,克劳德喘着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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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一批雇佣兵到来时,克劳德和萨菲罗斯让他们后悔了接下神罗国王的任务。



【END】

【自翻】【FF7】living behind the light

把存货翻出来啦(❁´◡`❁)*✲゚*   Sephiroth/Cloud向同人翻译练习,  本篇为

 the fight goes on in this the babylon by jukeboxhound

的番外,原文地址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7491588


 the fight goes on in this the babylon 个人译文地址如下http://nekonekomie.lofter.com/post/3acc16_a51ac37



蒂法一只手指竖在嘴唇上做嘘声,打手势让孩子们上楼。当他们蹑手蹑脚路过第七天堂办公室开着的大门时,丹泽尔挣扎着不要发出咯咯的笑声,办公室那里他们能看见萨菲罗斯的后背,下午的阳光在他的头发上闪耀着光芒。当玛琳回头询问地望着蒂法时,蒂法踏在地板上的脚步声弄响了一点,让沉浸在工作里,废寝忘食的萨菲罗斯能够听见,然后点了点头。两个孩子跑过门口。


“萨菲罗斯!”玛琳叫喊着。萨菲罗斯刚刚把他的笔放下,将椅子往后推后,玛琳就伸出双手扒在萨菲罗斯的膝盖上,叽叽喳喳地喊着,“你可以帮我们吗,好吗?”


蒂法抱着双臂,后背靠在门框上欣赏这一幕。丹泽尔站在她的旁边,现在即使无论任何时候萨菲罗斯在房间的话,男孩都不会皱着眉了。


“你需要什么?”萨菲罗斯谨慎地问。


玛琳站直了,把她长长的马尾辫垂到一边肩头上。“蒂法说她会教我怎么编辫子!但是如果我们用我的头发我就看不到怎么编,她的头发现在又太短,丹泽尔的也是。我们能用你的吗?”


萨菲罗斯的表情让蒂法努力咳嗽着隐藏她的笑声。“我...嗯哼。”


“求求你了?”玛琳恳求着,睁大了大大的眼睛,细细的手捋着马尾辫。丹泽尔开始表现得很愉快,而正如蒂法在过去八个月里对男人的了解一样,他会答应的。萨菲罗斯叹了一口气,“好吧。”


“耶!”玛琳马上抓起萨菲罗斯的双手让他站起来,就像一只拉扯着无法忍受的绳索的幼犬,“来吧,楼下没有人,有很多的空地方,我们在那开始。”


“蒂法,”萨菲罗斯尝试着求救,但蒂法只是抬起了一边眉毛,说,“嗯,萨菲罗斯将军比起战争,难道更害怕让孩子们失望吗?”


“你不是吗?”


“是的,所以这是我支持你的原因。”


“我有一个相机,”丹泽尔选了一个最完美的时间开口,显得十分无辜,“克劳德可以看到全部的过程。”


玛琳用小手牢牢握着萨菲罗斯的两根手指把他拖下了楼,萨菲罗斯脸上复杂的困惑和放弃的表情十分明显。最后萨菲罗斯坐在了酒吧的一把高脚椅上,蒂法站在他身后,两个孩子坐在蒂法旁边的柜台上,这样就能看见一切了。蒂法站在那里,凝望着萨菲罗斯的后脑勺,她所能想到的全部事实是萨菲罗斯将军安静地坐在她面前,全然一副没有攻击性的样子。从克劳德把他从爱丽丝的教堂里带出来已经过去八个月了,但这一切还是太奇怪了。


“蒂法?”玛琳试探地问,蒂法叹出一口长气。


“好了,当把头发完全梳顺的时候就很容易编好辫子了,不然把头发分成几份的时候就肯能会缠在一起。”她试探性的伸出手抓起萨菲罗斯的头发。那是厚厚的,丝绸一样的触感,蒂法在心里笑了,因为她还以为会摸到别的什么东西。头发丝在她的手指间轻松地流淌着,一开始的触感时冰凉的,当光线从窗户里射进了的时候,,那看起来就像是流动的水银。蒂法把全部头发梳成一条长长的马尾,然后分成了几部分,她一直小心地留意着萨菲罗斯的举动,显然她不是唯一一个觉得这一幕有多离奇的人。


“丹泽尔,你能递给我柜台后面的发刷吗?”


丹泽尔已经开始因为无聊而走神了,但还是听话地把那把野猪毛的刷子递给蒂法。平稳的握着马尾的中端,蒂法从末端开始,小心而缓慢地梳理着,避免扯到任何东西。


“萨菲罗斯,”她在几分钟后说话,“你发抖了吗?”


“当然没有,”男人僵硬地回答,但他确实颤抖了,绝对发抖了,蒂法忍不住微笑开来,直到两颊酸痛。


“不要告诉克劳德。”萨菲罗斯最后这样说。


她当然会告诉克劳德。


“玛琳,现在看着,”蒂法确定了她不会再一边说话,一边疯狂地哈哈大笑后开口,“丹泽尔,你也是。把头发平均分成三等分。你像这样抓住它们,然后开始把它们叠在另一个上面,一直用外面的一部分编。”她示范了几次步骤,“一直保持拉紧着头发,但是不要太用力扯痛头皮。”她又编织了几英寸,然后问两个孩子,“想要试一下吗?”


“好的!”


蒂法不得不拖过一只倒放在吧台洗手间旁的木箱让玛琳站在上面。她确定自己能站得足够远,既能看见玛琳在干什么,又能看见萨菲罗斯的脸。即使萨菲罗斯镇静沉着的修养也藏不住他脸上时常露出的退缩和滑稽的表情:我最后的人生怎么会在这里度过呢?


蒂法改变了一下姿势,然后看见丹泽尔在走神,她向他示意地抬起眉毛,直到男孩突然微笑了,从柜台上跳下来,一只手插在短裤宽大的口袋里。他向前跑,大喊着“微笑!”在萨菲罗斯除了眨眼没能做别的反应之前迅速按下快门。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还要期待什么特别的东西,”男人低声抱怨,画面上萨菲罗斯穿着牛仔裤,衬衫袖子卷到了胳膊上,神情有点无精打采,因为小女孩正在无任何技巧,随心所欲地编织着他的头发,当丹泽尔在他便宜的一次性相机后咯咯大笑时疲倦地叹气。蒂法看见这一切,早就跑到了后面的储藏室里,一个人毫无顾忌地放声大笑。




...




数学令人安心,因为数字不会自己改变,当它们进行变化时,其中的规律总是可以预测到的。克劳德说过他不理解为什么萨菲罗斯那么爱看书,而他和蒂法则谈不上喜欢或不喜欢,但萨菲罗斯发现当他看到书本完美地叠放在一起时,他内心会涌出一种至高的满足感。


在充当玛琳的模特过了几天后,玛琳在办公室里逮到了又沉浸在数字里的他,女孩要求这次让他给她编辫子。


“你不觉得蒂法更适合做这个吗?”


“蒂法忙着和人讲电话,因为那个在星期二会运更多啤酒来的人是个婊子养的家伙。”


“注意语言,”萨菲罗斯条件反射地说,“谁教你这些话的?”


“我能请你帮我编头发吗?”她再一次要求。萨菲罗斯放弃地叹出一口气,这好像是他面对这些孩子们的通常反应了。他把桌边的椅子往后拉,玛琳递给他她的粉色的塑料梳子,爬上他的大腿,坐在他的膝盖上,后背靠着他,“非常有帮助”地把她的头发弄成了凌乱的一团。


“谢谢你,”萨菲罗斯干巴巴地说,把女孩的手指从她棕色的头发里拔出来,“但是请不要在用你的脚踢我的腿了。”


“对不起。”


“没关系。”对于他的手而言,那把粉色的塑料梳子太小了,但他尝试着找到头发打结的地方,又不至于太过用力。“你想要什么样子的辫子?”


她转过头,上下看着他,“还有别的吗?”


“是的。”


“那我想要你最喜欢的那种。”


萨菲罗斯并没有最喜欢的那种,但他从他对孩子们的认识里,他能猜想出她要的是最好看的那种,所以他温柔地把女孩的头向前倾了一点,开始把她的头发分成两等分。他沉默地工作着,不情愿地承认做只动手指而不动大脑的工作真是相当令人放松。


“嗯,萨菲罗斯?”


“嗯?”


“能够问你问题吗?”


“...可以。”


“姐姐说有的时候人们做坏事是因为他们一开始经历了很多坏事。”


他的手指停顿了。毫无意义地跳到深刻的令人受伤的话题,是的,这是人类的最爱。“有的时候这句话是对的。有的时候人们无论怎样都会干坏事,但也有的人尽管经历了怎样的坏事都不会向黑暗堕落,就像克劳德。”


玛琳灵敏地回头看着他,以至于他几乎要抓不住她的头发。“克劳德又经历过怎样的坏事呢?”


萨菲罗斯想着这是一个适合改变话题的机会了。“玛琳,你可以和他分享那些事情,但我不能。但是,是的,有人非常残忍地伤害过他,也包括了我。但他仍然是我所见过的其中一个最优秀的人。”


“也有人伤害过你吗?”


萨菲罗斯轻柔地拉着她的头发。玛琳听话地转过头去,但手指又一次摸到了她头发上。最终萨菲罗斯说,“是的,我知道一些非常残忍的人,但这并不能成为过去我对别人所做的事情的借口。请递给我缎带。”


玛琳举起一根塑料发圈,萨菲罗斯用它来绑好辫子,然后把她粉色的缎带系在她脑袋旁边。当他告诉她“完成了”的时候,她马上把辫子拨到肩膀上看。“这叫做鱼尾辫,”他向她解释,奇怪地觉得难为情了。


“看起来超级酷的,”她从他的膝盖上跳下来,小幅度地转了下身。“我看起来怎么样?”


“看起来就像是你要用这个发型征服世界了。”克劳德的声音在门边响起。萨菲罗斯发现他自己微笑了。玛琳则像颗炮弹一样向前冲,撞上克劳德的大腿,用胳膊抱着他的腰。


“克劳德!”


“嗨,小家伙。”


“萨菲罗斯给我编头发了。”


“我看到了。看起来很漂亮、”


“是吧,耶,”女孩转动着她的眼睛,“因为是萨菲罗斯编的。”


萨菲罗斯咳嗽着,假装拿着笔忙碌着,来隐盖他胸腔里绽放的温暖感。克劳德给了他一个微笑,然后对玛琳说,“为什么不去给蒂法看一下呢?她应该讲完了电话,正在脏玻璃杯堆里发泄她的郁闷。”


“你们两个要干什么?”女孩看着克劳德,又看看萨菲罗斯。


“非常无聊的事情,”萨菲罗斯严肃地跟她说,“我需要从送达的包裹数量还有燃油的波动耗费里告诉克劳德我们赚了多少钱,损失了多少,还要算上因为对付怪物所带来的武器使用的损耗---”


“我确定你在撒谎,但是好吧。”


玛琳离开后,克劳德挖苦地说,“她太小了,不能这么愤世嫉俗。”


萨菲罗斯哼了一声,“我觉得你也没有什么不同的。”


“确实。你也一样。”


当克劳德走进房间里时,萨菲罗斯问他,“你站在那里多久了?”


“足够久到能听见了玛琳问的那些只有孩子才能侥幸逃脱的问题。”克劳德站在萨菲罗斯的椅子后面,把男人向前推,将手放在出乎意料全然放松的肩膀上,拇指推动着僵硬的肌肉。“我很意外你没有留意到我。你还好吗?”


“还好,大部分上。只是有点惊讶。请不要停下来。”


“嗯哼,孩子们的杰作。辫子的名字是怎么来的?”


“克劳德,我不会给东西取名字。一开始的时候宝条让我养一只猫,我叫它小猫。请再往右边一点--嗯。”


“他让你养猫?”克劳德惊讶地问。


“我只拥有了它一个月。他们让我相信这是某种关于不同物种之间互相构成社会的研究,但我所确定的一切是,他只是想知道我会怎么对待它。那个男人擅长把狗屁不通的东西说得合理。”


“注意语言,”克劳德窃窃笑着。萨菲罗斯转身让克劳德的胳膊绕着椅子,斜坐在萨菲罗斯的膝盖上,然后萨菲罗斯头向前倾,直到额头能靠着克劳德的手腕。


“恐怕我的头发太短,不能让你编辫子了。你来晚了,嗯,十五年。”


“嗯哼,除非我们再给你找一条假辫子。”萨菲罗斯对着克劳德的皮肤低声喃喃。当克劳德弯下身体,使他足以看见萨菲罗的脸时,萨菲罗斯发出了不高兴的声音,他之后可能会对自己的反应而难为情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


“洛克哈特小姐觉得这是我应该知道的事。”


“我不能相信---好吧,嗯,我可以相信,但是我真的不敢置信,怎么突然提到这个?”


“大概一个星期前她问我关于你和扎克斯的事,所以我告诉了她你们偷用长官浴室的事。”


“萨菲罗斯!”


“--然后她告诉了我那时候盖兹布尔小姐为了能偷偷潜入蜜蜂馆的提议。”萨菲罗斯抬起头,看见克劳德茫然的皱着眉头,“一切还好吗?”


“嗯,还好。我只是...我想我只是不想想到这个?”


现在是萨菲罗斯眉毛严肃地纠在一起了,“它困扰了你。”


“也许吧?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那时候的事情已经顺利过去了。我...有一段很长的时间都没有想起这个了。”克劳德的目光遥远,萨菲罗斯已经几个月没有看见过克劳德这样的眼神了,至少在上一次克劳德把他们俩从半夜一个可怕的的噩梦中弄醒之后再没有了。但是然后克劳德明显把这种思绪抛诸脑后,像往常一样,他的脸上又重新挂上了微笑,他推着萨菲罗斯。“所以告诉我你为我们现在合作的事业取了个什么好名字。”


萨菲罗斯浪费了一张便签纸分析,然后放弃了。“我已经警告过你我不会取名字了,斯特莱夫。”


“那么就从现在开始想吧,来吧,你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萨菲罗斯,是时候屈服了。”


“综合性私人(private)速递?确切来说是个准确的描述。”


“我要速递你的私【河蟹河蟹】处(private)。”


萨菲罗斯眯起眼睛盯着克劳德,“扎克斯对你有着糟糕的影响。”


“比你所知道的更多。嗯嗨,现在我唯一不能晋升的理由是神罗和特种兵都不存在啦。快给我起另一个。”


萨菲罗斯用了几秒钟的时间找回他的语言,因为克劳德一直在他肩上前后抚动的手轻轻地探入了萨菲罗斯的头发里,轻轻地拉着萨菲罗斯的发丝,在萨菲罗斯的后脑勺上画着圆圈。“芬里尔速递。凡塞提速递。尼布尔怪人速递。”


“哇,你真是个坏家伙。”


“因为我没听见你有任何建设性的提议。”


“因为这样更有趣。继续吧。”


萨菲罗斯恼怒地收紧了环在克劳德腰上的胳膊,直到克劳德笨拙地发出一声快要喘不过气的抗议。“我想不出来了。”萨菲罗斯说。克劳德则还在玩着萨菲罗斯的头发。在头发的触感,克劳德的温暖和他膝盖上的重量之间,萨菲罗斯一时竟不知道他是想要把手探进克劳德的衣服,还是这样一起熟睡,“幸存者速递。”


“现在我能够品味到它背后的含义了。幸存者速递既能表达是给幸存者的供应,还能表达对幸存者的支持。我不知道那个比较好。”


萨菲罗斯把克劳德的姿势变换了一点,让他的额头能够靠着克劳德的胸腔,“我们不需要现在就想出来。我们有足够的时间。”


当萨菲罗斯开始打瞌睡时克劳德则温柔地开口了,显然今天他们的话题随意而又古怪:“我知道有人曾经说头发里面藏着记忆。”


萨菲罗斯发出了表示好奇的声音。


“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剪短头发的人们---好吧,当他们经历过一些特别的事情时,他们就会剪短他们的头发,然后他们的头发再伴随着不同的经历慢慢一直这样生长,但伴随着第一次印象深刻经历而生长出来的头发仍然还会在那里,我猜就像是一条时间线一样。”感觉到克劳德的话还没说完,萨菲罗斯沉默等待着。克劳德平静地抚摸着萨菲罗斯,“有的时候我想这就是为什么蒂法要剪头发的原因。它们曾经很长。”


“如果头发藏着记忆的说法是正确的话,那么我就多了一个不剪头发的原因。”萨菲罗斯指出。


克劳德弯下身,把他的下巴搁到了萨菲罗斯的头顶上。那衬衫的柔软触感,身体弯曲的阴影都让萨菲罗斯感到安全了。“嗯哼,我明白的。”





...




当几天之后,克劳德看见了照片时,他冲去储藏室好好大笑了一通。


那天晚上他是睡在了沙发上的。




【END】



【自翻】【FF7】Entwined Lines -下

(❁´◡`❁)*✲゚*Sephiroth/Cloud向同人翻译练习, 时空旅行梗,本篇下篇轻微R18互攻注意,原文地址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3397373/chapters/7626434?view_adult=true


上篇 http://nekonekomie.lofter.com/post/3acc16_e654103

 


 

由于部分河蟹,全文补档如下https://shimo.im/docs/7G6Hx5gBgwEFfimT

原作 by icynovas

授权书




Chapter 3    十三岁到十六岁



克劳德沉默的抓起他的手,带着他穿过了人群,来到了一间破旧的公寓。萨菲罗斯奇怪地发现这一次自己很享受这个被人带领的过程。


克劳德的公寓很小,是一个和浴室连接着的房间。这里缺少所有克劳德认为他需要的特别的东西,他只是递给了萨菲罗斯一条毛巾让他擦干自己,然后打开了热水器。萨菲罗斯坐在床边唯一的一张椅子上,看着克劳德在准备他认为是茶的东西给他。


“我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克劳德递给他一只杯子,声音里带着歉意。萨菲罗斯摇摇头,沉默地啜饮着茶,时不时抬起头,看见克劳德也在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疑惑和不解。


但直到萨菲罗斯喝完茶了,克劳德才开始发问,“你发生什么事了?就这样消失了...我到处去找你。”


他知道他应该为他的消失找出一个理由,但萨菲罗斯惊讶于克劳德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他,“为什么?”


克劳德看着他,就像萨菲罗斯说的是他听过的最愚蠢的话,“因为我很担心你。”


所以他并没有忘记他,这一次没有。他的思绪开始活动---克劳德的话在他脑海里一次又一次回响---他不得不转移话题避免自己太过沉迷在克劳德的话里。“你成为一名特种兵了吗?”从他的制服来看,他猜想克劳德并没有做到,但他也有可能猜错。


突然转移的话题使克劳德停顿下来,“没有。”他叹气,笑容悲伤又挫败。


萨菲罗斯觉得他一点也不喜欢克劳德脸上露出这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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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的时间过去了,萨菲罗斯注意到他和克劳德之间的关系又回到了从前的常规。


萨菲罗斯会在黎明破晓时克劳德弄出的声音里醒来---克劳德通常会小心沉默地避免发出声音,但克劳德不知道萨菲罗斯能够听见他最微小的呼吸声---因为萨菲罗斯的生物钟也准备起来新一天的工作。但当萨菲罗斯听见关门声时,他会假装陷入熟睡的状态,半个小时后,他会从床上起来---克劳德坚持让他睡床上,他自己就睡在地板上的睡袋里---然后开始看他身边碗柜上放的纸条。今天的上面写着:小冰箱里面有一个三明治还有一些苏打水。我会在中午回来。当克劳德回来的时候,他会给萨菲罗斯带一点东西,让他不会这么无聊---第一次的时候克劳德建议出去外面散散步,但萨菲罗斯强烈地反对了,所以克劳德只好放弃了这个提议。


克劳德昨天给他带回来了魔晄侠的最新一集,害羞地对他说他从小孩开始就喜欢这本漫画了,他想萨菲罗斯也会喜欢的,克劳德还是不记得以前他曾经给他看过一次了。


萨菲罗斯知道这一次他又成为了一个负担,但这次他并没有感觉到那么愧疚,因为这一次他真的--很自私的想要得到更多的来自克劳德的关注。但作为一个小兵,克劳德的活动是随机而不确定的---萨菲罗斯经过两天的观察后得出了这一点。所以他理解了这一点,并没有向克劳德表明他的愿望。


然而,今天发生的事情有点不太一样了。


克劳德没有关碗柜。


萨菲罗斯之后会自责他的教育中养成的---太过好奇的天性。心脏紧张地跳着,抱着想要找出什么有趣的东西的心态,他搜查了整个碗柜,然后找到了一张纸。它被折叠着的方式是这样熟悉,萨菲罗斯在看之前就知道了那是什么。


是关于他的一篇文章,一篇同样是赞美他作为五台战争英雄取得胜利的文章。


萨菲罗斯用了自己所有努力避免将它撕成一片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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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当他醒来,离他的噩梦已经很遥远的时候,他们的声音还是会响亮地在他耳边回响,以至于他一开始时候没有听到克劳德在喊他的名字。


但当萨菲罗斯留意到的时候,他看见克劳德正站在他旁边,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眼睛里的担忧更浓了,“还好吗?”


萨菲罗斯站起来,手穿过头发使自己镇静下来。“我还好。没什么...”但他还是忍不住喘气,忍不住颤抖着。


然后克劳德用胳膊包裹着他,萨菲罗斯的脸靠到了克劳德的棉质蓝色T恤上。他用了一会儿长时间才反应过来克劳德在抱着他---在安慰着他,有多久没有人对他这样做了呢?克劳德一只手笨拙地拍打着他的背部,直到萨菲罗斯慢慢地冷静下来。


萨菲罗斯没有推开克劳德---而是把他抱得更紧了---然后突然开口,“我看见了你几年前给我看的那篇文章。”


“你是怎么找到的,好管闲事的小鬼?”克劳德的声音里绝对没有指责的成分,而是一种轻轻的调侃。“天啊,你一定认为我把那东西还留到了今天很傻。”


不,一点也不傻...“你为什么这么崇拜那个人?”有什么值得崇拜的?


克劳德轻轻把下巴搁到了他的头上,跟他讲了一个故事---他想要帮助别人却给人带来了伤害,他被这种内疚感压抑着,然后开始喜欢上和别人打架。


“就在那时我听见了的传说...”萨菲罗斯看不见克劳德脸上的表情,但他知道那表情一定和他的声音一样柔软。“我被鼓励了;如果我能变得和他一样强大,那么我能变得有价值,我就能够保护以前我无法保护的人了。”


用来保护别人的...力量?


当他寻找为什么有人会这么崇拜未来的他的原因时,他没有想到这一点,但这使他感到了一种无法阐明的解脱感,原来他是因为这样而被克劳德崇拜着的。


“准备好了谈谈你的噩梦吗?”在一阵令人舒适的沉默后,克劳德发问。但萨菲罗斯仅仅是摇了摇他的头。“那想要我给你唱一支摇篮曲吗?”克劳德厚脸皮地提出了他的帮助。


“我不再是个孩子了。”萨菲罗斯生气。现在他几乎和克劳德一样高了,他忍不住对将来会比克劳德还要高的事实得意,谁让克劳德时常叫他小矮子呢。


“饶了我吧。你多少岁了,十一?”


“我十三岁了。”他困扰于克劳德经常把他不合理地当做小孩子


“差两岁呢,真的好多。”当克劳德再次说话时,他声音里的轻快消失了,“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你消失去哪了。”


他必须为此找到一个理由;当像现在这样被直接询问时,他再也不能回避回答问题了。“我...逃跑了,然后被抓起来了。”萨菲罗斯没有说出更多的细节,只是让克劳德推理出他自己的结论。


似乎克劳德想象出了最糟糕的可能性,因为他的手停止了抚摸萨菲罗斯背部的动作,他把萨菲罗斯转过来,看着他---即使萨菲罗斯一点都不觉得寒冷,他马上失去了克劳德怀抱里的温暖,。


映照着城市的灯光,克劳德的眼睛里充满了慑人的明亮和悲伤。这是第一次萨菲罗斯为对克劳德撒谎而内疚,因为他以前被教导从来不要对任何他所做的事情感到抱歉---但他还能怎么解释时空旅行呢?


所以他把克劳德又转回来,将谈话的话题转移到了更加愉快的方面上,在克劳德哼的安慰他的曲子里充满幸福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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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醒来的时候,萨菲罗斯知道有什么东西出了差错。但他终于还是自己醒来了,期间没有克劳德通常忙碌时发出的沙沙声。


“噢,你醒来了。”他用了一点时间反应过来,是的,克劳德还在那里,刚刚从浴室出来,没有穿着T恤。他一边找他的制服,一边用毛巾擦干头发,萨菲罗斯感觉他的脸变热了,连忙转开视线看着墙壁。“现在还好吗?”


这提醒了他,克劳德比平常停留得晚了是为了确保他还好。“我很好。”他的身体还是反常地温暖,心跳如擂鼓一般,他无法直视克劳德的眼睛


幸运的是,尽管他似乎对此很犹豫,克劳德也再没有给他施加压力,而是告诉他,他让人帮忙在门那里给萨菲罗斯留午饭,然后就离开了。


当萨菲罗斯在浴室镜子前看着他自己时,他看见他的脸变红了。毫无疑问,他害羞了。他洗了把他的脸,希望在克劳德身边时这种古怪的反应不要再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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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天早上,萨菲罗斯在门下发现了一张正被推进来的传单,在门外的人把它完全推进来之前,他马上捡起了传单。


它上面写着由于将要在朱农基地举行一个庆典,神罗的全体人员都能放一天假。正如传单上面写的,有许多重要人物都会来参与庆典...其中包括了未来的他。


他的第一反应是克劳德肯定会抓住机会参加庆典的。第二反应是他完全不想被这种事情烦扰。


于是之后他觉得非常惊讶,因为当庆典的那天到来的时候,克劳德看起来还是没有准备好要去参加的样子。


当克劳德问他想不想要玩卡牌游戏的时候,萨菲罗斯按捺不住了,“神罗正在举行一个庆典。”


“嗯,你也收到了一张传单了?”无视他的话,克劳德拿出卡牌,以专业的手法把它们混合。“所以我们今天有一天假了。”


“你不去吗?”


“没兴趣。”


“萨菲罗斯会在那里。”提起自己的感觉很古怪,但他想这是他不得不习惯的事。


克劳德停下来,眨了眨眼,又继续混合他的牌。他耸耸肩,然后递给他四张牌,“我想他会在。”


萨菲罗斯知道克劳德想要参加,当他提到未来的他时,克劳德的声音里有一种柔软,他的停顿拆穿了他表现得漠不关心的样子,这向他表明克劳德是多么崇拜着他。


但他还在这里,穿着睡裤T恤,教他怎么玩扑克。他选择了和他一起度过这天的假期,而不是去看那个他炽热崇拜着的人。


“如果你继续走神下去就要输了。”克劳德脸上的笑容是愉快而温柔的。


萨菲罗斯感觉他的身体再一次被温暖了,但他没有像以前一样不敢直视克劳德,而是一秒钟也舍不得不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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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回到实验室的时候,萨菲罗斯把时间放到观察他身边的人工作上。结果,他很快发现了他们中的极少数人---两个研究室的工作人员,明迪和林---如果他把他们的名字记对了的话---没有把他当做一个研究的物体。他看见他们两个越来越靠近,他经常看见他们带着满足一同工作。一天,他看见了他们在一个安静的角落里,紧紧地抱着,嘴唇也粘到了一起。当他们看见了他时,他们就像身上着火一样推开对方,看起来都很尴尬。萨菲罗斯好奇地问他们在干什么,在交换了几个矛盾的目光后,林靠近他,弯下身来和他一样高,然后回答他,“接吻...”


“接吻?”他表现出的疑惑一定很明显,因为她无助地向后看着明迪。


明迪叹气,接过了向他解释的角色。“当你喜欢着一个人,又不像喜欢亲人一样喜欢的话,你就会亲吻他们。”


“我必须要这样?”他继续发问,另外两个人咯咯地窃笑。


“不一定,”明迪回答。


“但你也许会想这样做,”林补充。


在辗转反侧,无法成眠,心跳如鼓后,他做出了一个一时冲动的决定。他很庆幸现在是晚上,因为他不确定在白天里他还能不能这样做。


克劳德仰躺着,胳膊垫到了脑袋后,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他没有看到萨菲罗斯在靠近,所以萨菲罗斯弯下身,非常短暂地亲吻了克劳德。在克劳德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后,萨菲罗斯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床上了。


他知道他不应该这样做,但他的嘴唇愉悦地刺痛着,


早上的时候,克劳德没有注意到任何异常,还是像往常一样对待他。萨菲罗斯不知道是该觉得庆幸还是受伤。


那么,为什么要为对克劳德的这种他自己还不明白的感觉和欲望而破坏他现在的状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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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萨菲罗斯在不断打到他脸上的雨水中醒来,他看见的不是公寓的天花板,而是一个帐篷


他又回到了五台。在认识到这个事实后,他闭上了他的眼睛,以他全身的力气牢牢攥住他手中的魔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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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十六岁的时候,他的人生发生了变化。他并没有被派往五台,而是被安排了完成各种任务。他遇到了更多的人,看到了这个星球的更多面---米德加是他上一次去的地方。


所以当米德加的轮廓模糊在远处,他却站在一个能被叫做荒地的地方时,他是疑惑的。他所知道的事实是,他只不过几天前离开了这个城市而已。


他陷于困惑之中,所以没有留意到那个接近的人,直到他听到了拖拽着某些重物的声音。他注意到的第一件事情是那人的制服。那是特种兵的制服,但颜色完全不对---跟他所知道的2nd和3rd的衣服颜色完全不一样。


他注意到的下一件事是那人的头发,他的呼吸停顿了。


是克劳德穿着一件特种兵的制服。他头晕目眩,步伐跌跌撞撞,十分古怪。他跌倒了,然后不发一言地站起来。


萨菲罗斯急忙跟在后面,以免克劳德走得更远。他呼唤了很多次克劳德的名字,但另外一个人似乎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也没有意识到当他虚弱挣扎着前进的时候,旁边有个人搀扶着他。事情实在太奇怪了,现在萨菲罗斯靠得更近观察克劳德,他发现克劳德穿的衣服上满是污迹,磨损和不属于他自己的血迹---因为他在克劳德身上没有看见任何伤口。克劳德拖在身后的是一把大剑。那是他的朋友,2nd的安吉尔的剑---萨菲罗斯很确信这一点,因为他们俩过招的时候他曾经很多次靠近地看到它。


萨菲罗斯捧着克劳德的脸,让他抬起头看着他,终于,克劳德无焦距的眼睛完全注意着他。它们比他之前记得的还要明亮,是魔晄的蓝色,更糟糕的是,它们窄窄的瞳孔中闪烁着一种绿光,就像他自己的一样。


克劳德持续地盯着他,缓慢地举起他的手,手指胡乱抚摸着萨菲罗斯的脸,然后微笑了。萨菲罗斯发现呼吸是件困难的事。


克劳德的靠近将他想要深埋却无法避免的感觉挖掘出来了,但现在显然并不是考虑这件事的时候。


“萨...”克劳德拉着他的手。眼睛里的爱慕慢慢被某种近似于...嫌恶的感情所取代。“萨...”


萨菲罗斯...


如同安静的喃喃细语,萨菲罗斯从来没有听过克劳德以这样的愤怒提及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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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在他朱农的卧室里醒来,他宁愿他所看到的一切不过是个噩梦。


但他身边的魔石的光芒比以前更加明亮,即使穿过床单也透出了灼热的亮光。






Chapter 4   十九岁




魔石转换时间的阶段是他的每三年。从他七岁到十岁,到十三岁,然后是十六岁。


萨菲罗斯没有一个确切的生日。每一年的一天里他会被告知自己今年到了多少岁,通常这一天和前一年的都不一样。他能够通过时间的流逝推断下一次穿越是什么时候。


所以当他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醒来----刚好是别人告诉他他已经十九岁了---萨菲罗斯一点也不惊讶;当他在这三年里一直期望着魔石能发光的时候,还有什么好惊讶的呢?


然而,他还是被一把压着他脖子的剑震惊到了,克劳德眯起魔晄色的明亮眼睛瞪着他。


“不要动。”这是个冷静的命令,没有像他之前任务里听到的那些带着恐惧和威胁的命令。不,在克劳德的眼睛里有完全相反的东西;


尽管不可思议地因克劳德没有认出他的事实而沮丧,萨菲罗斯还是很好奇。


“你是谁?”他决定开口询问,想要尝试一种新的交流途径。


克劳德的表情有一瞬间变得震惊,然后又变回淡漠的样子,“你知道我是谁,萨菲罗斯。”


“我不。”萨菲罗斯冒险,依靠着手肘坐起来,抬起下巴---他留意到他在一张床上。“所以我要再问一次,你是谁,为什么要用剑指着我的喉咙?”


克劳德的上嘴唇轻微地扭曲了一下,似乎想要抑制住咆哮的冲动。萨菲罗斯看见克劳德的手指在一块魔石上快速的动作了一下,然后他的世界陷入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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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萨菲罗斯醒来,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后,他困扰的抱怨,“比起睡眠魔法,我还是比较喜欢保持沉默的样子。”


他还在同一个房间里的同一张床上,除了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克劳德再也没有用一把剑指着他,而是坐在他旁边的一把椅子上。克劳德注视着他的目光是极度困惑而矛盾的,“你...是谁?”


所以现在轮到克劳德来问这个问题了---“我是萨菲罗斯,出生在实验室,在五台战斗过,现在是神罗的英雄。”他还有更多的想要告诉克劳德。我是那个和你分享你收藏的漫画的男孩。我是那个尽管你讨厌我,但还是会站出来保护我的男孩。我是那个你毫无疑问地照顾着的男孩。我是那个发现自己一直渴望着想要再见到你的男孩...


但是他什么也没有说,而是在克劳德消化他的回答时保持沉默。


“现在?你觉得现在是多少年?”克劳德抓住了事情的重点。


“不是1999年吗?”萨菲罗斯回问,脸上形成了完美而无辜的困惑表情。


“不,不是...”从他可以看见的来看,克劳德十分紧张地瞪着他,“已经过去十一年了。”


“噢...”发现这个他已经穿越了这么多年的事实真是太令人不安了。


“我的名字是克劳德。”简明扼要地,克劳德介绍了他自己。


萨菲罗斯害怕知道克劳德为什么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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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里,克劳德要不看着他----有时看着似乎是要确保萨菲罗斯还在那里,有时则是疑惑和不确定为什么萨菲罗斯不试着逃跑---要不用电话讲话。从萨菲罗斯听到的一丁点内容来看,克劳德要求某个人给他带来某样东西;克劳德在讲电话时十分谨慎小心。


萨菲罗斯认识到了克劳德以沉默的方式将他作为囚犯漠不关心地对待,似乎想要巧妙地激怒他,这透露出为什么克劳德这样不信任他。当然这样很伤人,但无论他在这个时代里做了什么,萨菲罗斯都决定在他能停留的这段时间里弥补。


最后,克劳德给他带来了一堆文件和录像带。萨菲罗斯抬起一边眉毛看着它们。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更多你的过去吗?”即使克劳德的声音平静,萨菲罗斯注意到了他眼睛里的情绪多么残酷,但萨菲罗斯更加震惊于他可以看见他一直寻找的真相了。“也许有点用,”克劳德继续说着,把文件和录像带往他的手里推。


文件里详细介绍了神罗实行的各种项目(在震惊地发现安吉尔和杰内西斯也是已经消失的实验品后,他十分担忧他们),文件里记录得最多的是他自己。他是项目的第一个实验品(为了制造出新一代的赛特拉种族,领导神罗找到无限的魔晄资源),他出生的环境(他是无数个失败品和瑕疵品后的第一个成功品),他血缘上的母亲(她不叫杰诺瓦,而是叫卢克莱西娅.克雷森特,是一名科学家,她同意了这个项目),所有的这些都被事无巨细地记录了下来,和他在生活里收集到的已被证实是谎言和伪造的线索一致。


录像里盖斯特博士正在询问着一名相貌熟悉的女人关于杰诺瓦灾难的事---她不就是他很多年看见的带着她的孩子从实验室里逃跑的女人吗?杰诺瓦是一种比人类更可怕的生物,除了被感染的细胞外,没有其他原因能够解释他的出生了。


萨菲罗斯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他只是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不断地看着文件和录像,有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涌上他皮肤。


“为什么不去休息一下呢?”说话的声音听起来是这么的遥远,他几乎感觉不到手轻柔地捉住他胳膊的触觉。萨菲罗斯无视了它,而是专注于揭开的真相,当他胳膊上的手收紧了一点点,他迅速地移动着,以至于根本感觉不到他身体的动作。


他扼着克劳德的脖子,将他按到了墙上。萨菲罗斯清醒着往后退,完全惊恐于袭击了克劳德的这个事实。


“你冷静下来了吗?”这次克劳德的声音将他带回了现实。萨菲罗斯抬起头,预想在克劳德的眼睛里会看见受伤,屈辱的情绪,但当克劳德随意地按着自己的脖子时,眼睛里面除了一片漠然再无其他。


“我很...抱歉。”萨菲罗斯试着说。


“为什么?”看见克劳德脸上除了明显的疑惑没有别的表情真是离奇得不真实,“你看见了那里写的东西,变得很低落,这很正常。”


克劳德的理由激怒了他,“但这并不能成为伤害你的理由,不是吗?”


克劳德的眼睛惊奇地睁大了,然后他微笑,笑容介于被逗乐和悲伤之间,“不,这不是。”


萨菲罗斯看着他还需要读的文件。它们数量不多,也许他并不需要很长时间来看完它们,但是...


“想要我煮你的晚饭吗?”萨菲罗斯提出了这个请求,这是他想要把事情回到他所知道的起点的请求,这也是放松自己和从他相关的一切中脱离的方式。他太过沉浸于研究他的起源之中了,克劳德也留意到了这点。他确实需要一点休息的时间把他的思绪集中起来。


除了这点,自己动手做晚饭就可以不用吃克劳德认为是晚饭的烧焦的黑色物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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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萨菲罗斯终于看完了所有的文件后,他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告诉我这些能得到什么呢?”


“我想要证明,”克劳德坐在椅子上,以十分的谨慎观察着他,“尽管这难以置信,你确实是来自过去的。这能够解释你的反应为什么会这样...”


“所以...?”


“所以你要和我一起行动。”克劳德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拿出了一个包扔给他。萨菲罗斯用一只手接住了包,打开它,很好奇里面有什么。包里面有衣服,太阳墨镜还有一顶帽子。萨菲罗斯拿起那顶帽子,表情十足地嫌弃。


“染发似乎有点麻烦,”克劳德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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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德骑着他的摩托车----车的外表十分吸引人的眼球,当知道了它还有个名字后,萨菲罗斯抬起一边的眉毛---萨菲罗斯告诉他自己他收紧了圈在克劳德腰上的胳膊是因为他想要抓住他一直渴望着的机会亲近他,另外一小部分的原因是假如摔下来的时候,他一点也不想感受皮肤被地面摩擦的感觉。


惊讶的是,他头上的帽子和脸上的墨镜都牢牢地待在原位。萨菲罗斯曾经询问过为什么他要这样伪装自己,是不是人们还是有可能认出他来,克劳德的回答是肯定的,但并不是因为他想的原因。


克劳德神秘地告诉他,他之后会看见的。


他们现在正越过一片城市的废墟,当克劳德在一栋建筑面前停下来时,萨菲罗斯认出了那栋建筑,他的眼睛睁大了,他意识到了他们现在在哪里。


米德加...


他所记得的城市里充斥着魔晄的味道,被压迫的人民忙碌着,神罗的总部则高高耸立在城市的中间。


但他现在所看到的城市只是一个空架子了。他从没想象过他看见的神罗大厦看起来是这么空虚而破败,它已经失去了往日所拥有的繁华。


“是我造成的吗?”


“你是主要的原因。”


他太过专注于过去了,他没有留意到未来还是会继续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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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米德加的一边郊区外有了一个新兴的城市,艾治。克劳德在一个由一块坠下的陨石形成的纪念碑面前停下,纪念碑下有着字样,“继续摇摇欲坠吧,米德加。


一块陨石?


克劳德发动了引擎,即使在芬里尔的咆哮里他的声音还是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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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的时间里的三年后,你被安排到尼布尔海姆完成一个任务。”


当他站在魔晄炉的大门前,克劳德在路上跟他讲的话回响在他脑海里。


“事情就这样慢慢地开始了。你会先杀死一只尼布尔龙,驱赶山上的魔兽,然后修好了一个反应失灵的魔晄炉。”


这太奇怪了,任何一个有能力的特种兵都能轻松完成这样一个普通的任务的。


“你将会在培养罐里亲眼看到那些你一直听说过的怪物,然后你开始怀疑自己。”


即使这么多年过去,魔晄炉已经完全荒废了,那些怪物们还活着。萨菲罗斯几乎能听见他们痛苦的呐喊,几乎能看见他们痛苦的表情。


毕竟,他们与他是同类。


“你会去到神罗公馆,在那里发现一个隐藏的实验室还有图书馆。你会在那里看到所有关于你起源的书籍,你对里面的每个字都深信不疑。”


那些散落的文件和书本里面讲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故事。它们描述了一个注定的命运,这和克劳德所告诉他的话大相径庭。


“你将会烧毁尼布尔海姆。”


如果更加仔细观察的话,萨菲罗斯会发现现在的尼布尔海姆看起来和原来没有什么是一样的---每个标志,每栋房子,每条道路都和它们所建造时不同。树木是新植的,金属上几乎没有锈迹,路上的石头太多了。一旦他注意了一个细节,他就很容易得出这个结论。


他烧毁了整个城镇。然后神罗又重建了它来掩饰他的所作所为,避免让人们变得焦虑和进行反抗。


(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当他看完神罗公馆现在所留下的东西时,这天已经过去一半了,他剩下所做的事情就是凝视着那个空空的培养罐,那里面曾经装着他的母--不,杰诺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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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所留给他的是,一片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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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这个被遗弃的小镇是伪造过的,克劳德站在那栋房子前的景象还是让他想起了温暖的记忆里,他第一次遇见克劳德的时候。“你还好吗?”克劳德每一次来到神罗公馆想要把他带出去时都会问这个问题。


“我留下了魔晄炉,”萨菲罗斯说,“还有神罗公馆。”这是病态而可笑的,他烧毁了所有的一切,却单单留下了这两个让他开始抛弃他以前自我的地方。


“小矮子,每个人都有家乡。”


他不仅仅是烧毁了克劳德的家乡。他也烧毁了自己的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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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菲罗斯没有问他们接下来要去哪里,而是持续看着地面景色慢慢变换成另一个区域的。


当他们停下时,他看见了一个隐藏在一面瀑布后的洞窟。他想那是个漂亮的地方,当克劳德没有下摩托时,他疑惑地回头望着克劳德。


“露克蕾西娅在里面,如果你想见她的话。”


几乎是头晕目眩地,萨菲罗斯独自走进了洞窟,他的注意力马上就放到了一块水晶上,水晶里的女人穿着白色的衣服,看起来是在深深的睡眠里,她是多么美丽而不可思议地年轻


在过去的几个星期,知道了他的亲生母亲的真实身份后,萨菲罗斯认为如果他还能再见到她的话,他应该觉得自己会深深的怨恨,愤怒着她。但现在他所感觉到只有伤心。


“为什么呢?”他的低语里蕴含了这么多的问题。


即使透过手套,水晶还是温暖的,他怀疑她把自己困在这里多久了---如果她困在这里的时间和他出生的时间一样的话。


他不知道她能否听见他,他也不在乎,他只是想传达他的每个思想---每个爱慕的,每个憎恨的---给她。


有的时候他停下来,等一会儿看看她有没有回应,但她始终没有睁开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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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克劳德似乎没有要把他带去什么地方。在一个安静的,没有魔兽和人类的地方里,克劳德递给他一把剑,打手势让他跟上,克劳德没有解释更多,他确信他会这样做的。


萨菲罗斯哼了一声,愉快地跟着他。


克劳德给他的剑不是那把藏在芬里尔里面很复杂的剑,但仍然锻造得很出色,和萨菲罗斯拥有的正宗共鸣着。


在他得到的示意后,就像是决堤的一瞬间,毫不意外萨菲罗斯先出击了,在更多的力量和愤怒注入他的打击之中,想要发泄他的生活因为他自己的选择而陷入低谷的愤怒---这无关于宝条在神罗公馆里伪造了真相,他仍然信任着他们。当他留意到他又再次将愤怒倾注到克劳德身上时,他勉强尝试让自己冷静下来。萨菲罗斯惭愧地想要停下来时,他留意到他的每一击都被轻松地挡下来了,当他动作变得缓慢的瞬间,克劳德一步步迫使他向后退,直到他几乎被抵到了树干上。


在战斗里,萨菲罗斯从未被逼入绝境,无可否认,克劳德所做的激怒了他。他再次反击,惊讶地发现---


--克劳德的剑靠近了他的脖子(剑离得太近了,以至于克劳德每一次呼吸,他感觉剑刃都在切割着他的皮肤),他自己的剑则徒劳地插在了地面上。


当萨菲罗斯惊讶地瞪着克劳德时,克劳德不过是把他的剑从地面上拔出来,递给他,“你还会更厉害的,如果这是安慰的话。”


克劳德的话使萨菲罗斯确信了他曾经怀疑,但没有确切思考过的某些东西,“是你杀死我的,是吗?”


这就解释了克劳德为什么对他没有一点点的畏惧,为什么他要这样引导着他。为什么他毫不犹豫就发起了挑战。


“是我。”一个足够简单的答案。萨菲罗斯应该感到害怕的--至少谨慎起来的--但奇怪的是,他所感觉到的所有居然是兴奋,激动---可以预想到,他总是那个能获得胜利的人,他厌恶失败,但又渴望失败,因为失败过后取得的胜利品尝起来才最甜美。


他看着克劳德---这一次是真正看着他,直视着他---他看见了那个和他分享漫画的男孩,那个和他慢慢成为朋友的少年,那个沉默地把他带到他的公寓的士兵,那个在米德加边界遇见的破碎的人,最后这些部分组成了整个克劳德。


当这种长久无法传达的感情再次浮现心头时,萨菲罗斯艰难地呼吸着,过去的崇拜爱慕和现在的吸引力交织在一起,盖亚啊,他是多么想要得到他。


萨菲罗斯也知道,将他这种已经深藏多年的感情压抑下去只会事与愿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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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颗魔石很奇怪。”晚上在篝火边,克劳德开口,萨菲罗斯意识到他在心不在焉地摆弄着那块魔石。


“盖斯特推测这是块能转换时间的魔石。”除去这一切,他仍然尊重着这个男人和他的推论,毕竟他和它们最终被证明是正确的。


“当我第一天看见它的时候,我有去问我的一个朋友,”萨菲罗斯抬起一边的眉毛。这就是为什么克劳德经常在讲电话吗?“在一些研究后,她在一个卷轴的记载上发现了这是赛特拉人用来加强两个人之间命运和链接的魔石。魔石的效果取决于使用者的力量有多强。”


过去的年间萨菲罗斯一直秘密地试着找到更多魔石的线索,但仍然一无所获。他很好奇克劳德的朋友是在哪里找到这些记录的。“你的朋友是一名研究者?”


克劳德哼了一声,“并不是。她更多的是对魔石有着巨大兴趣的女王。”


“女王?”似乎克劳德的朋友身居高位。


“五台的女王。我想她在你那个时代才八岁吧。”


萨菲罗斯想起在一场谈判里他曾经见过尤菲.如月一眼。如果那个敢向侵略她故土的神罗军官扔石头的孩子成为了女王,他确信五台不会是它以前的样子了。


“所以你穿越了多少次?”克劳德发问,朝着慢慢熄灭的篝火皱眉。“我不认为这是你的第一次,你表现得太正常了。”


萨菲罗斯想他这时可以戏弄一下克劳德,“是的,这是我的第五次。”当克劳德保持着沉默。似乎是催促着他继续说下去时,萨菲罗斯也继续,“七岁的时候我第一次穿越,然后遇见了一个男孩和他的妈妈。他们对我很好---男孩还给我看了他的漫画收藏。”


在他说了他们多少次,怎么样相遇的过后,他看见了克劳德眼睛里的情绪因为他的每一个字而变化,然后停顿在这瞬间。


“你是...萨斯。”即使克劳德说得很小声,但这并不是一个疑问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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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之后,他们只是...交谈着---提起在他们见面和不见面期间他们生活里发生了什么事。


从克劳德对他自己人生变化的描述来看,他自己所造成的伪造的记忆直到前不久才消失。


但现在他记得了,似乎横隔在他们中间的一道障碍消失了。


“但这不公平。”克劳德指着萨菲罗斯高大的身材,意思十分明显。


萨菲罗斯得意地笑着,“你取笑过多少次我的身高了,这是公平的。”他不承认他有着小气的品质,但现在他就高兴这样做。


然后克劳德咯咯笑了,轻轻而放松地,萨菲罗斯知道他能利用他们之间达成新共识的优势;来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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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在一条去往目的地的空无一人的路上,所以萨菲罗斯没有意想到会有魔兽出现袭击他们。


和克劳德这样共同战斗比拥抱更为亲密,他们背靠背,故意地从一群袭击他们的魔兽中间无情地穿过。


有意或无意地,克劳德挡在了他和袭击的魔兽中间,这使萨菲罗斯回想起了以往同样的情况,他被这种保护而激怒了。


他不顾一切地偿还了这点,当克劳德分心的一瞬间,击飞了克劳德道上的一只怪物。


克劳德向他点头致谢,萨菲罗斯也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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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菲罗斯站在克劳德身后,弯下身看着他把他肩上的剑分离成各个部分。克劳德停下来一会儿,然后继续他的工作。


“你的剑很特别,”萨菲罗斯观察,更加稍微弯下身,看见他的脸清晰地反射到剑刃上。“你是怎么得到它的?”他全程都在克劳德的耳边直接低声说话,但克劳德也没有推开他。


“很多年之前,我在一只WEAPON那得到了这把剑。”如果萨菲罗斯还清楚记得他所学到的WEAPON的本质的话,那是一种用于锻造剑的有趣的材料。“但它和摩托一起用的效果不太好,所以我把它分成了几份,结果就是这样了。”


“这很适合你。”因为这和摩托一样,是克劳德想要自己做出来的东西,萨菲罗斯也想不到还有适合他的更奇妙和完美的武器了。


克劳德的笑容几乎是害羞的,当他转头看向萨菲罗斯时,他的眼睛和声音显然变得更加温暖了,“谢谢你。”


萨菲罗斯几乎抑制不住要亲吻他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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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克劳德并不挑剔该要选什么旅馆过夜。这一事实的证明是这个旅馆的浴室里并没有毛巾。既然他的衣服都已经洗了,萨菲罗斯别无选择,不得不心情忧郁地,湿淋淋而赤裸着走出浴室。当他还能闻到身上和头发上不得不用的廉价肥皂和沐浴露的味道时,心情就更加不能好了。


克劳德在用电话讲事情,但当他看见湿淋淋,生着气的赤裸的萨菲罗斯时,他的眼睛惊讶地睁大了,他移开目光,似乎在急忙地确认电话那边的人还在不在。萨菲罗斯一边把水从头发里挤出来,一边等克劳德打完电话。


“你为什么还光着?”克劳德在挂电话的瞬间发问。


克劳德的视线平稳地放在他的脸上,他的瞳孔轻微地睁大了一点,他的声音变得更低,萨菲罗斯被这种变化迷住了。


“我习惯裸睡,”萨菲罗斯决定这样回答,非常---缓慢地---从脖子那弄顺他的头发。


克劳德脸上浮现出浅浅的红色真是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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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蟹部分见这里 http://www.jianshu.com/p/81b62bc6d1f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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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个早晨起,萨菲罗斯开始改变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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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后,萨菲罗斯偶然遇见了一个赏金猎人,他有着金色的钉子头,明亮的蓝眼睛,他凝视着他的目光是这么熟悉。


“你在找什么?”


“要去找我,好吗?”


带着介于悲伤和快乐之间的笑容,萨菲罗斯(再一次)向他介绍自己。




【END】


资磁wuli修修的第一个代言哒~(≧ω≦)但是太多了啦完全吃不完(╯°Д°)╯︵ ┻━┻

【自翻】【FF7】Entwined Lines -上

(❁´◡`❁)*✲゚*Sephiroth/Cloud向同人翻译练习, 时空旅行梗,本篇有萌萌的小萨\(^o^)/......和比他大的云片~,原文地址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3397373/chapters/7626434?view_adult=true

原作 by icynovas

授权书




***在发现了一块奇怪的时间魔石后,萨菲罗斯在他人生成长的不同阶段都遇见了那同一个人。问题是...为什么呢?***



Chapter 1    七岁到十岁



七岁的时候,萨菲罗斯偶然发现了盖斯特教授用来做研究的,小心地藏在研究室里的一堆魔石。当他仔细,好奇地靠近观察它们时,他记起教授曾经教导过他魔石的用途还有起源,他的目光落到了一颗特殊的魔石上。


它的表面是昏暗的,其它的魔石的光芒也没有反射到在它上面。更加好奇地,萨菲罗斯看着教授写在上面的备注,教授以前曾经给过他东西,上面就有着一样的手写字迹,他的心因为上面的字收紧了。


【猜测这是一颗转换时间的魔石。从历史文本翻译中重复的单词“命运”和“连结”之中可以看出这点。还需要更多的研究得出结论。】


萨菲罗斯举起这颗魔石,在光线下仔细研究它,希望能找出任何证据证明它是一块时间魔石,它是无色的,但时间魔石不应该是无色的。


他全神贯注地研究着这颗魔石,以至于用了一点时间才发现他的手指间热量在不断增加。但即使这颗魔石慢慢变得灼热的时候,萨菲罗斯也并没有放开它,


它开始散发着不同颜色的光芒,萨菲罗斯被这种景象惊呆了,并没有注意到他站立的动作变得困难。


然后他的世界变得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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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萨菲罗斯醒来时,他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旁边还有一个人---一个男孩,他在心里更正,男孩的年龄与他相仿---正在好奇地凝视着他。


萨菲罗斯眨眼,男孩也回眨眼---然后他转身叫喊,“妈妈,他醒了!”


这时他终于有了站起来的力量,一个金发女人,也许是男孩的妈妈,站在他躺着的床边,为他调整了一下枕头,让他能坐起来。“你感觉好一点了吗,亲爱的?”


亲爱的?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喊过,但女人声音里面的温暖让他没有开口更正她,“是的。”即使他感觉到喉咙很干燥,他还是这样回答女人了。


就好像是感受到了这点,女人让他的孩子拿来一杯清水,然后在这段空隙里询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的父母在哪,他叫什么名字。一直以来,他都被教导如果任何在实验室外的人询问他的信息时,他都必须要保持沉默,所以他这样做了。女人留意到了他的不情愿,也没有再询问他了,而是开始把他作为大人一样严肃看待。


在吃过了一顿也许是他吃过的最美味的食物后,萨菲罗斯发现他头一点一点,想要睡觉了---女人,她自我介绍叫克劳迪娅---把他按到了床上。


当他醒来时,他觉得他比前一天好多了。他环顾着他周围的环境,看见了克劳迪娅的儿子,克劳德---老实说,萨菲罗斯对他们相似的名字十分疑惑---是这里唯一剩下的人。男孩正坐在他的床边,似乎在读着某些东西,“妈妈出去工作了。”


昨天的时候,他了解到是克劳德在门口发现了失去意识的他,并将他带进来的。萨菲罗斯想他应该表现出感激的样子---至少根据盖斯特教授曾经对他的教导,他要这样做---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表现出来。


他们两个笼罩在沉默里。克劳德继续读着书,萨菲罗斯也继续观察,直到他再也忍不住了他的好奇心,开口询问,“你在读什么?”


克劳德停下来,眨着眼,似乎很惊讶他问了他问题。“噢,是一本漫画。”


“一本漫画?”那是什么?


“你知道,像是一本书,但里面都是图片。”当萨菲罗斯显得更加困惑的时候,克劳德站起来把书摊开展示给他看。


克劳德用了一会儿来解释漫画是什么,然后萨菲罗斯慢慢发现它读起来很愉快。克劳德变得更加平易,充满热情,渴望地向他介绍所有他需要知道的东西,也变得毫不犹豫地接近他。


一个接着一个地,萨菲罗斯接收着这些知识,他从来不知道世界上存在着这么多有趣的东西,从来也没有一个同龄人和他分享这些。在这段短短的时间里,他忘记了他是从哪里来,他现实里的生活是怎样子,当克劳德给他看最新一期魔晄侠的漫画时,他想象着他是和克劳德一样成长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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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萨菲罗斯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实验室。在他捡起魔石到现在,时间似乎并没有过去多久。


那座小小的房子,家常菜的温暖,还有他从那对母子里得到的照顾浮现在他脑海。


那全部的只是一个梦吗?


他的指间感受到了热度,他低下头,看见魔石的光芒消失了。


也许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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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刻考虑到任何一个可能,即使是最荒谬的---有时最荒谬的才最可能。


这是盖斯特教授的座右铭,他确信萨菲罗斯已经深深记住了这句话。


萨菲罗斯得出的结论是,他被魔石送到了一个不同的时间点。但这是未来还是过去的时间就犹未得知。从他发现魔石开始,已经过去几年了。现在他十岁了,当他没有任何事情做时,他就会单独在房间里,研究着这颗魔石。


在这平凡的一天晚上---他完成了一次模拟战斗之后---萨菲罗斯闭上眼睛准备睡觉,如同往前一样手里紧紧握着魔石。但当他听到一个古怪的声音时,他睁开眼睛。


他不在实验室里了。


不同以往一样,他的眼睛被明亮的阳光照射着,萨菲罗斯用了一小会儿得出结论他是在一艘船上。想要开始熟悉他所在的环境,萨菲罗斯开始探索着。


他口袋里魔石的嗡鸣声提醒了他发生了什么事。他询问离他最近的人现在是哪年哪日,那人抬起一边眼皮,他告诉他现在是第四个零世纪。萨菲罗斯的反应是迷惑的,路人叹了一口气,给他解释。


“新的一个千禧年,孩子!五台的战争结束了!”


那是那场他将要被派去的战争吗?


日期是...未来后的十年...


缓慢地消化着这个事实,萨菲罗斯更加仔细地观察着他周围的人---即使他知道这并没有什么作用,因为这些年来他从来就不被允许出外太长时间---在人群之外,一个依靠着栏杆的孤单的人吸引了萨菲罗斯的视线。没有考虑为什么,萨菲罗斯朝这个人靠近。


当这个人站直时,熟悉的特征映入眼帘---明亮的蓝色眼睛,金发,尽管他的眼睛比他在记忆里记得的更加疲倦,头发更长---在他能够呼唤出记忆里形成的那个名字之前,另外一个人--克劳德---在他张开嘴巴时瞪着他。“小鬼,你在看什么?”当萨菲罗斯走近他坐在一根栏杆上时,克劳德发出嘲弄的声音,“算了吧,我也不想知道...”


一开始,萨菲罗斯有些受伤---克劳德怎么可以...在他还记着他的时候忘了他呢?---然后他有些生气;

他不能这么对他不理不睬。所以萨菲罗斯做了他认为在这种情况里最适当的事:他上前,坐在克劳德的旁边。


“你还在这里吗?”即使萨菲罗斯不很通人情世故,克劳德声音里的烦恼也无法忽视。


“你不也是个小鬼.”萨菲罗斯开始引用克劳德先前说过的话。当克劳德的烦扰变得更加明显时,萨菲罗斯忍不住开口询问,“你怎么了?”


“我比你大...这也不关你的事,去烦别的人。”


萨菲罗斯没有动。


几天过去了,萨菲罗斯开始习惯于每天在船上跟着克劳德,以至于其他乘客开始认为他是克劳德的朋友---即使克劳德强烈地否认了这点。


故意地让克劳德陷入困扰,让他生气很有趣。但认真来说,萨菲罗斯奇怪什么使克劳德从以前那个热情友善的小孩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在这里的第三天里,萨菲罗斯还在未来。萨菲罗斯确信上一次的时间里他最多只呆了两天。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没有留意到一群大一点的男孩撞到了他了---因为他被严格训练不会触碰到任何人----所以他避开了其中一个人抓住他肩膀的动作。


“你在船上乱跑什么呢,小鬼头?”其中一个人问。


“我打赌他就是那种爸妈都不管的熊孩子!”另外一个人回答了。


尽管变得非常迷惑--还有生气,因为这个猜测和真相相距不远---萨菲罗斯明白他们的目的是伤害他,在其中一个人击出他能够轻易躲开的一拳之前,克劳德站在他身后,朝着未遂的袭击者皱眉。“欺负一个比你们块头是你们一半的小孩,做得好嘛。”他声音沉重里带着嘲讽,踏步走向萨菲罗斯身前...保护着他。


“没有人要问你的意见,金发佬!”


“那么我要揍你的脸也不用问你的意见。”克劳德挑衅。


萨菲罗斯知道他应该帮助克劳德,但他惊讶于像克劳德这样一个骨瘦如柴的少年居然敢向四个比他强壮,比他大的人的情景里了。幸运的是,在打斗愈演愈烈之前,船长过来分开了他们,教训了他们每一个人,威胁着要把他们从甲板上扔下去。


“怎么了?”当萨菲罗斯一直看着他时,克劳德擦拭着他嘴上的血。


“像你这样和他们打架是鲁莽的。”萨菲罗斯最终说。


克劳德像是被逗乐地哼了一声,但萨菲罗斯并没有感觉到轻松了一点。“还有你没有必要像这样护着我,我能够自己解决。”


“好啦,不要充好汉了,小矮子。你在这教训我还不如跟我说声谢谢呢。”


“你为了我惹麻烦...”以前为了他卷进麻烦的人最后总是会...死掉的。


克劳德仅仅是耸耸肩,“我习惯这样了。”


再也找不出理由了是吗?“谢谢你,...?”萨菲罗斯假装着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克劳德。你呢?”


“萨斯。”这是他能很容易想出来的最像他自己名字的词了。


“萨斯,不客气。”即使克劳德的眼睛里可能带着嘲弄,萨菲罗斯发誓他能够看见克劳德的回答里面带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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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这里。”在刚刚入夜的时候,其他的乘客都呆在船舱里,甲板上面只有他们两个人。把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吐出来后,克劳德坐下来,后背靠着栏杆。萨菲罗斯认为一些果汁或者水应该会有帮助。从他所观察,克劳德没有吃任何固体食物,只是习惯于摄入液体和药物。


带着病旅行肯定很困难。


至少这样我不用花很多的钱。”当萨菲罗斯询问时克劳德这样回答,以此消除他的担忧。


“你是在哪里拿到的?”克劳德指着那杯新鲜的柠檬汁,那太贵了克劳德不会花钱买的。


“我问船上层的一对夫妇拿的。”就像他之前吃的食物一样。


“你这是在拿我取乐子吗?”


“为什么我要这么做?”


克劳德哼了一声,然后笑了。他脸上的表情变得软化了,这使萨菲罗斯惊讶。“所以你是从哪里来的?”


萨菲罗斯转开眼睛避免直视着克劳德,“我...没有一个故乡。”他所知道的一切就只是实验室。


克劳德并没有因为他的答案而感到困扰。“小矮子,每个人都有家乡,只是没有人告诉你而已。”


也许是这样吧...“那你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尼布尔海姆,”克劳德叹了一口气。


“那里很漂亮吗?”


“有些东西是这样的。”


萨菲罗斯没有错过克劳德回答里的含糊其辞。“那么其他的呢?”


“你的睡觉时间是不是过了?”这是一个明显的转换话题的信号,所以萨菲罗斯最后放弃了追问。


“还没有,我打算慢慢地比平时睡晚一个小时。”


克劳德给了他一个有趣的目光,“你真是个古怪的小孩。”


“你也还是个小孩,”萨菲罗斯提醒他。


即使说了他会睡晚一个小时,萨菲罗斯发现他开始打盹了,身体慢慢靠到了克劳德的一边,最后把头靠到了他的肩膀上。


在睡眠里他的思维开始变得模糊,当萨菲罗斯注意到克劳德没有推开他,让他靠着的时候,萨菲罗斯笑了。







Chapter 2    十岁到十三岁




“欢迎来到朱农!”


船最终到达了目的地。朱农港口相当忙碌,货物和乘客不断进进出出。在人群的中央,萨菲罗斯和克劳德是一道古怪的风景,所有人和东西在他们身边移动着,他们两个则保持站着的动作。


“所以...找个地方睡觉?”克劳德调整着他背上破旧的背包。


“不。”不仅这是萨菲罗斯的时代,他甚至也对这个外面的世界了解也不多。


克劳德看起来担忧了短短一段时间,然后他耸肩,“小屁孩,你够麻烦的...”没有给萨菲罗斯机会问这是什么回事,克劳德抓过他的手,拖着他一起走。


克劳德的手粗糙带着伤痕,但很温暖。被这种安慰的气息包围着令萨菲罗斯感觉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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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离开尼布尔海姆?”


为了获得一个可以暂时休憩的房间,克劳德同意了做房东给他们的任何工作。萨菲罗斯想要帮忙,但克劳德拒绝了,他说萨菲罗斯还太小了。


我不想成为一个负担。


谁说你是负担的?


最终,萨菲罗斯还是自己在旅馆里找到了一份报童的工作---在学会了基本的要求后,萨菲罗斯发现发现工作很简单---他秘密地把他所挣得的收入放到克劳德的工资里,因为他了解到克劳德有着强烈的自尊心,使他拒绝他最需要的帮助。


他们在朱农的四天里,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了工作上。今天,房东给了他们一天休假,他们收拾了他们的房间,聊了各种私人和荒谬的话题后,他们打算利用这天休假去游览这个城市。


萨菲罗斯没有再询问克劳德关于他家的问题,但他必须知道克劳德这样一直外出流浪的原因。


克劳德听到他的问题后表现得很犹豫,这使萨菲罗斯更加好奇这个原因了。克劳德打开他的背包,用了一会儿梳理他的思绪,然后拿出一张折叠着的纸,把它递给萨菲罗斯。


展开纸张,萨菲罗斯看见了一个标题,下面是一张黑白图片,在看见它时,萨菲罗斯轻轻喘了一口气。


...图片上的是他自己,更年长,更成熟的他,但还是


老实说,他对自己未来会长什么样没有太多想法。但现在他看见了,他只是被惊讶到了。他矮小的身材,不协调的四肢,脸上的婴儿肥...所有的都消失了。


他看起来十分高大,令人敬畏又激动


他开始读上面的标题“神罗的英雄带着胜利回归”,然后眼睛转向克劳德。


克劳德把他的沉默当做一种暗示,开始说话,“我想和他一样强大,这是我为什么想要加入神罗的原因,我想成为一名精英特种兵。”


“特种兵?”萨菲罗斯惊讶着,只能重复克劳德的话。


他将会成为特种兵计划最优秀的候选人,这是个完美的开始。


萨菲罗斯记起了有人曾经这样谈论他,他知道他做到了。


慢慢地,克劳德感受到了萨菲罗斯的犹豫,于是他开始向他解释,克劳德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萨菲罗斯从来没有看见过的光芒---特别是当他和年长的克劳德说话的时候。


萨菲罗斯再一次看了看照片,他疑惑在这个时代里他过的是怎样的生活,他成长为了一个怎样的人,让克劳德这么深刻地崇拜着他。


“我想和他一样强大...”


萨菲罗斯记起克劳德走到他身前,为了他打架,只是为了保护他的时候。


“可是你已经很强大了。”


克劳德停下来,眼睛睁大了一点,窘迫地抓着后脑勺像是要反驳萨菲罗斯的话,手里还拿着一个...


“你脸红了吗?”萨菲罗斯侧着头,好奇而愉快地问。他得到的回答是扔到他脸上的一个枕头。


萨菲罗斯以牙还牙,把枕头砸到了克劳德得意的脸上。当枕头落下,他看见了克劳德脸上震惊的表情。


他从来没有意识到把东西胡乱丢到别人身上会是这么愉快的,但现在他知道了。


萨菲罗斯笑了--克劳德之后说他是咯咯笑的,当然他通常不会这么做---克劳德在他们这场搞笑的打架里打翻了一瓶水,萨菲罗斯分辨不出克劳德在喃喃自语的是什么语言,但他相信克劳德肯定在诅咒他,而且花式多样。


这天晚上,萨菲罗斯是带着微笑入睡的。


早上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再次回到了实验室,房间里除了他自己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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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滴敲打着他房顶的声音是刺耳的。有雨水从房顶下渗漏进来,雨水落在他的脸上---直到他的脸上完全湿淋淋一片。


即使如此萨菲罗斯也没有挪动他的位置,男孩躺在床上,漫无目的地盯着天花板,手指间转动着那颗时间魔石。不管多少次闭上眼睛,他都无法入睡,所以他继续这样清醒着,等待着再次被某人需要的时刻


这不是他在这里的第一天,但萨菲罗斯还是想要逃离这里。尖叫,哭喊,尸体,血迹---这样的事情足够多了。


他时常幻想着离开了实验室后的生活,极致这样渴望着,但事实上并没有明亮的阳光和温暖的手帮助他逃离,他被命令把一切浪费掉,就像他一直被训练这样做的---就像他是为了这样而出生的。


“孩子,如果你想要活下去,你要站到这里的顶端。”


萨菲罗斯毫不怀疑如果他被证明是个失败品后,他会被抹杀---毕竟作为一部分他的训练,他自己亲身抹杀了不少失败品。所以他做这一切只是为了生存,他需要利用所有他能用的东西作为他的优势---他的年轻是他最大的优势。


他才十三岁,他还想要活着。在这条路上所得到的名誉,赞扬还有欢呼也不过是空洞的声音。


雨水突然把他全身都打湿了,它们落下的频率变得更加急剧。


萨菲罗斯发觉他正站在雨里---他周围的环境已经改变了。


他不是在五台里了。


“萨斯?”他听见了有人柔软地呼喊他,他的心跳得更快了。那声音比他记得的要深沉,但还是带着那独特的口音。


他眨去眼睛里落下的雨水,转身去看呼喊他的人,想要确定他是谁。那人脱下头盔后,金色的钉子头发跃现在萨菲罗斯眼前,是的,克劳德在震惊地看着他,他穿着某种制服---看起来像是军服的改良版---腰侧绑着一把步枪。


“嗨...”萨菲罗斯喘了一口气。



TBC



【自翻】【FF7】To That Lovely Abyss

(❁´◡`❁)*✲゚*Sephiroth/Cloud向同人翻译, 架空向,恶魔萨菲&召唤了他的Master克劳德o(≧v≦)o~~R18互攻注意,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4045651



***永远不要欠恶魔的债***



锤子敲击着铁块的声音像是在他耳边萦绕的乐曲,克劳德希望直至他生命终结的那一天都能够听到它。

他想他是为自己而活的一名武器师,他并不很在乎报酬多少,但他珍惜着自己换来的每一分劳动成果,他的顾客不是很多。

有名叫爱丽丝的炼金术师,她经常会带给他古怪被感染了的机械修理; 有和他来自同一片大陆,名叫蒂法的修女,她的神殿的钟需要长期持续维护;有宣称自己是第一个会飞上天的人席德,他会带来损坏融化了的齿轮;有来自宇宙峡谷的旅行者,那那基,他把他的商店当做了酷热天气的庇护所,因为其他的每个商店都拒绝他入内---“人类太容易收到惊吓啦,”克劳德记得他这样说过,这听起来有一种奇怪的感同身受的,而不是被冒犯的感觉;有来自五台的忍者,尤菲,她会带给他各种各样的武器修理,有的时候这些武器粘在一起;有克劳德还不清楚他的职业的文森特,他会请他修理弩弓还有小型加农炮;有富裕的玩具发明师利夫,当他需要处理金属时,会来询问克劳德的意见。还有的是巴雷特,他在心里把他列为最喜爱的客人,他常常,常常会不情愿地请克劳德帮助调整他的金属手臂,然后他的女儿就在一边可爱地,专注地看着克劳德工作。

尽管他的身体很抗拒,但有太多的理由需要每天早早起来开店。然而这样的举动变得越来越困难,他们也开始要发现他想要隐盖的真相。尽管事与愿违,真相最终总会浮出水面的。

他就要因为一种无法治愈的疾病死去了--人们把它简洁地称为星痕症侯群,这是一种完全无法以常规推测的疾病,人们认为它起源于魔力。

事实上每一个他醒来的瞬间,克劳德都不得不屈服于它。有的时候他发病时会觉得无法忍受--有的时候他有甚至会遗忘了他得病的事实---但另外的一些日子就会令他认为他的生命已经结束了。尽管他希望如此,但他死去的一刻永远没有到来,这种让他生不如死的经历真是太可怕了。

这一天,克劳德也是如此确信的。

他的身体像是被灼烧一样,疲倦又虚弱。他脑子里的轰鸣比以前更响,当他看着她妈妈临终前留给他的书时,他不断地往手帕上吐血。

当疼痛的发热和头晕目眩的症状扩散到全身并且愈加剧烈时,克劳德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他就要死去了---但他还有一个梦想,他想要锻造出他最高的杰作:由六把剑组合成的一把大剑。这个梦想萦绕在他的脑海里,他是如此想要完成它,但他以他现在的状况,他根本无法获得他设想中所需要的材料。他不能像他三年前作为一名自由的剑士一样和怪物战斗了。

延长他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方法慢慢浮现在他的脑海里,所有的禁咒和秘密的法术。他想起了妈妈的声音,人们把她叫做尼布尔海姆的可怕女巫,她警告过他不要走上她的道路。

“克劳德,永远不要和恶魔做交易。”

“抱歉,妈妈,”克劳德低声说,他努力聚集起视线,手挣扎着解开封印,一把在这个家族里传承至今的匕首在地上拖出一道闪烁的轨迹,他沉重喘息着背诵起咒语。

在令他晕眩的痛苦中,他看见了符文围绕形成的大门散发出光芒,一个克劳德确信他是在做梦的形象站在门前,这使他的疼痛暂时间消失了。

这个男人---他能把他叫做男的吗?恶魔能这么简单分类吗?--的身影足以被描述为优雅飘逸的,他有着长长的银色的角,颜色比他背后平滑的长发要深一点,他的脸是克劳德见过最精致美丽的,他的瞳孔狭长,颜色则像是燃烧着的一种绿色,或者蓝色,或者两种都有。他的身体赤裸,在光滑柔软的皮肤上有着像是太阳的标记,一只夹杂着银色,黑色和紫色羽毛的翅膀在他的背后张扬地展开。他全身上下围着一条似乎是丝绸做的白色的围裙,腰上松松地扣着金色的腰带。

如果克劳德不是处于快要死去的状态---他也奇怪自己在这种令人担忧的状态下还能注意到这些细节----他确信他所有的呼吸都会被这奇妙的景象夺走的。

但现在他只能缓缓闭上眼睛,意识沉没在一片虚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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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克劳德醒来时,他躺在床上,旁边一个男人在阅读着一本属于他的书,“你终于醒来了,”男人的声音低沉里带着愉悦,克劳德意识到他正瞪着眼前的这个人,“我要开始厌倦等待了。”

这个男人似乎很熟悉,如此可怕地熟悉。从他银色的头发来看,克劳德想起了那个恶魔的样子。尽管穿着人类的衣服---克劳德的衣服---有着人类的身体,这个人---不,是恶魔,他想起来了这一点---和他简朴的小屋格格不入。

“我真的召唤了你...”

恶魔的双眼---比起蓝色,它们更像是绿色的---被逗乐了,“确实如此。”

克劳德坐起来,把手指插到头发间,“我睡了多久?”他感觉这仿佛是一瞬间,又像是过了一辈子,因为他感觉自己就像没得病之前一样,又变得健康起来了---

“从人类的时间来说,三天。”恶魔看见克劳德惊讶不可置信的表情,嘴角勾起一个轻微的得意的弧度。“还有,我治好了你,但这是暂时的,效果只会持续到你完成了你的愿望的时候;即使是我也无法治愈死亡。”

“所以你知道...”克劳德不关心这效果是暂时性的,他被治好了,他感觉自己还活着。

“是的,我知道你想要打败 ultilma weapon 并且用它来制做一把剑。这对于一个快要死的人来说真是特别不合逻辑。”

克劳德忍不住哼了一声,“你是一只恶魔,你居然会关心逻辑?”

“逻辑适用于任何领域,”恶魔回答,就像这是最明显的事情一样。因为某些原因,克劳德笑了起来。

“我是克劳德,”当他停止咯咯笑后,他向恶魔伸出手。

恶魔迷惑地看着他伸出的手,然后也伸出了自己的,像是在模仿他,“我是萨菲罗斯。你有一个奇怪的名字,Master。”

克劳德停下来,“Master?”

“你召唤了我,我有必要向你表达感谢,这是一种适当的形式。”

他又学到了关于恶魔的一样新知识吗?“叫克劳德就好。”

萨菲罗斯仅仅抬起了一边的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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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打败ultilma weapon,他需要一把特殊的剑。以前他梦想着自己能奇迹般克服病魔,在游历的过程中得到它。这把剑只会被使用一次,他一直把空闲的时间用于在地图上追踪,定位那把剑,他有确切的主意在哪里能拿到它。

在和萨菲罗斯离开米德加之前,他关闭了他的店,告诉他的顾客--他的朋友们,不久之后他就会回来的。

在这条寂静的路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克劳德开始把心思转移到他的同伴身上,目前为止他对他了解的细节少的可怜。萨菲罗斯对他说如果克劳德希望的话,他能为他完成他的愿望,他能在一瞬间能杀死ultilma weapon并且锻造好那把剑---即使他现在的人类躯体明显要比他真实的形态要弱小得多。

克劳德拒绝了,他说想要用自己的双手完成这一切。如果某个人为他代劳的话,他不会觉得自己完成了愿望的。

“一切随你所愿,Master。”萨菲罗斯回答,嗓音使克劳德颤栗。他告诉萨菲罗斯不要再困扰地叫他Master了,这听起来反而萨菲罗斯才像克劳德的主人。

萨菲罗斯因为他的回答而表现得明显愉悦起来,这使他困惑。

克劳德留意到萨菲罗斯即使穿着人类的衣服也没有不习惯的感觉。这点很有趣,他选择了穿着束腰和低领的衣服,克劳德并不介意这个---一点也不---他怀疑萨菲罗斯还是不喜欢在身体上穿任何的东西。

当用餐的时候, 他也留意到萨菲罗斯更加倾向于甜食,他告诉克劳德他不需要食物,所以克劳德想他只是单纯地在享受食物的纯净味道。

通常人们对恶魔的记载只是流于表面的认知,现在他了解到了这种生物的各种不同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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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途中的第一晚他们停留在一个叫卡姆的小镇的旅馆上。克劳德给他的左臂换绷带,然后他注意到萨菲罗斯好奇的目光。

回答并没有坏处...萨菲罗斯比任何人知道得更多。

“当我刚刚开始发病的时候,我的左臂上慢慢覆盖了深色的斑点。我找不到合适的治疗方法,所以我退而求其次。这种毒药确实阻止了黑斑的蔓延过程,但它也灼烧了我的胳膊。”从那之后他开始佩戴手套,只有他单独在家里时,他才会脱下手套,更换绷带。

萨菲罗斯是第一个看到他这样做的人,但直到现在他才想要问他问题。似乎他的好奇心终于取得了胜利。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治不好它的原因,它是之前就已经生长在那里了。”萨菲罗斯缓慢轻柔地抬起他的手臂,开始为他换绷带。

这条手臂是他这种丑陋疾病的苦涩的证明,是他那不可避免的死亡的暗示,他每晚不得不照顾它,这强迫着克劳德看着它,面对它。

但现在萨菲罗斯接过来了这个任务,克劳德也不用看着它了。不,现在他反而要看着萨菲罗斯,看着他不可置信的浓密而纤长的睫毛,他额前的发丝随着每一个最细微的动作飘荡,他的脸是如何雕琢得如此完美,他的嘴唇是有多么漂亮柔软,这种浅浅的玫瑰红色引诱着克劳德想要亲吻它成艳红色。

一个恶魔怎么能长得...这么美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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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为这是一个陷阱吗?”

“这当然是个陷阱。”

记录的译本表明这把剑的名字叫Heaven's Cloud---萨菲罗斯没有隐藏自己窃窃笑的意图---在一段令人疲累的路途之后,他们发现它在黄金海岸南部附近的Gelnika废墟一带。

它就在那里,就插在露天的一块石头中间。

好吧,他需要用这把剑杀死ultilma weapon,现在别无选择...“当我把剑拔出来的时候,你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萨菲罗斯靠着一棵树,“Master,你跟我说你想要亲力亲为地完成这一切,那么当有任何袭击来临的时候,你也应该自己亲身处理它,”他的表情平稳镇定,但克劳德肯定他的内心里快要笑破肚皮了。

真是十足的毫无同情心啊,“我是为了什么而出卖我的灵魂的,萨菲罗斯?”

“为了让我能看着你掉进一个明显的陷阱里,显而易见。”

克劳德不易觉察的轻微眯了一下他的眼睛,萨菲罗斯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必须自己处理这一切,克劳德迅速地拔起了剑---可疑的是,这似乎没有他原先想象的那么困难--疾跑向萨菲罗斯的方向。

站在恶魔的旁边,克劳德相当疑惑,“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这真的...”

废墟向他们站着的地方扩张了只是一个指尖的距离,在迅雷不及掩耳的一瞬间内,他们站在的地方落下闪电,然后被火焰吞没了。

“...太容易了。”克劳德把话说完,心不在焉地往后退,以免他的脚趾被烧成焦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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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沉默地离开废墟。至少在萨菲罗斯决定说出他内心一直憋着的话之前,他们都是沉默的。

“假如你在那里再多--”

“我知道。”

“以那强大的--”

“我知道。”

“你会被烤成--”

“萨菲罗斯,我知道。”

萨菲罗斯给了他一个自鸣得意的笑容,这真是如此令人生气。

克劳德开始认为也许他召唤了错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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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萨菲罗斯问想不想要打一架的时候,克劳德在看着地图。在某种程度上说,克劳德很惊讶;萨菲罗斯从来没有说过他是一名战士,“你也用剑战斗吗?”

没有回答,萨菲罗斯伸开手臂,一柄长剑出现在虚空中。恶魔周围的空气变得更加危险了。

“确切来说,你的力量是什么?”克劳德拿出了天之丛云,问。文字上并没有多少关于萨菲罗斯的记录,克劳德所知道的他的一切是他能使人的梦想变作现实,这和他的目的不谋而合。

就像是读懂了克劳德在想什么,萨菲罗斯起了一个执剑的姿势作为回答,“人类中间对于我的认知有点误解,他们认为我是在和梦想做交易,事实上,我是在和幻想做交易。”

“我所取走的东西是那种极致的渴望,它使痛苦的人认为他们是幸福的,使穷困的人认为他们是富裕的,使被背叛的人认为他们是被爱着的,”他似有所指地看着克劳德,然后选择把剑击出,两把剑刃碰撞,恶魔继续,“使深陷疾病的人认为他们是健康的。”

在听到萨菲罗斯的话后克劳德的思维停顿了一瞬,“我不认为人类对于你的认知是错误的,如果幻觉足够强大的话,它们就能成为梦想。”萨菲罗斯是一名出色的剑士,和他战斗证明是克劳德人生中最具挑战性的目标,他全心投入于此。萨菲罗斯的剑刃永远离他只有一根头发的距离,没有空隙的时间捕捉他呼吸的变化,“我不认为这也是幻觉。”

“什么使你如此确定?”这很危险,但克劳德决定利用萨菲罗斯撤去防守的这一瞬间,然后出击。

“我就在这里,和你战斗的事实...”萨菲罗斯的下颌上出现一条浅浅的伤口,克劳德往上面印上一个轻柔的亲吻---只是一个轻微快速的亲吻时他能感受到嘴唇下的伤口在愈合。克劳德知道萨菲罗斯允许了他靠近了对他这样做,这个恶魔根本不会在意这样的事实。“...还有你在流血。”萨菲罗斯的颈侧出现了另一道伤口,这比之前的更加明显,和克劳德在刚才的战斗中也获得的伤口对称。用舌头舔舐掉血液,感觉皮肤在舌头下愈合的感觉令人兴趣盎然,但克劳德退后了,举起他的剑,邀请萨菲罗斯继续未完的战斗。

克劳德给了萨菲罗斯一个他也不知道什么意味的目光,没有注意到萨菲罗斯的视线像是被点燃了,他没有闲暇思考这里面的含义,而是全神贯注于战斗,避免自己被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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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德不经常住店,空气中传来人们的吵杂声使他望而却步。但由于这个酒馆是他们在几天荒野旅行后看见的第一个人类文明的标志,克劳德没有抱怨。

有一个宝藏猎人以不很高明的方式追求克劳德,他说如果克劳德愿意和他度过一夜的话,他会把自己所有的收藏都拿出来给克劳德看看,克劳德感到很荣幸,他想要考虑男人的请求,因为他享受这样被陪伴的感觉。

但克劳德不是来这里找乐子的,在离开之前他给了那个猎人一个告别。他在四周寻找着萨菲罗斯,然后看见他正在一个卡牌游戏里打败了对手。

“没想到你还是个卡牌高手,”当他们离开旅馆时克劳德说。

“在地狱里也有类似的东西,不过我们的赌注是灵魂,而不是你们的金钱。”

“我...老实说期待你能正常回答的我真是个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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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翻】【FF7】In Your Dreams -下

sephiroth/cloud向同人翻译练习用,米娜新年快乐︿( ̄︶ ̄)︿,总之全文的总结是恭喜老萨终于拐到了一只童养媳啦~(ฅ>ω<*ฅ)【等等


原文地址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616724

 

上篇  http://nekonekomie.lofter.com/post/3acc16_d6563a9

 

他变成一个工作狂了...或者比那更夸张。

 

安吉尔,杰内西斯和扎克斯还是很关心他,但他在这方面并没有很费心。他是神罗的将军,作为将军阁下,他必须将每一件事都做得完美。

 

克劳德就要来了,所以,他滴水不漏地检查了新兵的训练项目,他要确定拨下来的资金用在了正确的地方。他发现自己的注意力开始放到破落的兵营房和新的第三训练营上。他考核了教官们是否合格,调整了一点核心课程的内容,他私心地观摩了所有的各种课程(特别是新兵的战斗课程),确保所有的流程都在正轨上。

 

他因为私心为克劳德所做的一切而感到一点罪恶感,这个孩子之前还让他保证了不会给他任何特殊待遇,但这也不算什么特殊待遇吧---这对他之后所有手下的新兵们都会有好处的。他只是有点庆幸,因为克劳德让他开始关心那些可怜的新兵们的待遇。

 

萨菲罗斯认真地看着新兵入伍的监控录像,当一个金发孩子出现在画面时,他坐在椅子上的身影变得凝固了。

 

就是这样---当他扫视着那个害羞笑着的男孩时,一切残存在萨菲罗斯脑海中的怀疑消失了,屏幕上男孩的眼睛犹如在现实中一样闪烁着,名字也确实是那个名字,克劳德.斯特莱夫,五英尺六英寸,118磅,眼睛颜色:蓝色,出生地:尼布尔海姆。作为将军的身份他不应该再看下去了,所以他关闭了屏幕,出去走走,然后遇见了刚从楼梯上下来的安吉尔。

 

“有一阵子没跟你聊天了,”他的朋友声音温和,目光审视着他,“你最近怎么样,萨菲?”

 

“忙碌着,”萨菲罗斯回答---所有人都能给他作证。事实上他的内心里的笑容快要咧到耳朵根去了,但表面上他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和他大部分时间里摆出的表情一样。

 

作为经常能读懂他内心的人,安杰尔评论,“你似乎很开心。”当萨菲罗斯为他开了一扇门时他向他点头致谢。

 

“是吗?”他的说话方式使安吉尔摇摇头,扑哧笑了,然后他们在阳光下的军营里散步,即使天气很寒冷,他们还是想把这几个月缺少的适当的交流补上。

 

在和安吉尔的谈天后他回去继续工作了,他发了一个关于他的进度的邮件给拉扎德,又写了一封邮件给杰内西斯,谈起他听到的,在一个距离米德加几个小时车程的城市里新开了一间loveless的事。然后将军坐下来,环顾着他的办公室,那些授予他的奖章,书籍,还有昂贵的家具,然后微笑了。

 

他的生活似乎变得好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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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菲罗斯认为他和克劳德不会再梦见对方了,或者在克劳德到达神罗之前不会。但在克劳德十六岁生日之前一个星期多的日子里,这次萨菲罗斯醒来时,他看见了明朗的天空和兴奋的蓝眼睛。

 

“萨菲罗斯!”克劳德快乐地把男人拉起来,“我的意思是---长官,萨菲罗斯长官!”他大笑了,头晕目眩,萨菲罗斯也微笑开来。比起之前穿着小号短裤和松垮垮的T恤来看,男孩变得更加强壮了---看见他不再那么苍白和纤细真是令人高兴。

 

克劳德讲述了他的计划和准备,萨菲罗斯专心地听着,即使他不是那个快要来到一个新的,未知的城市的人,他仍然感到激动。

 

克劳德提起他的妈妈,“妈妈还是不太习惯我的离开,但是她还是希望我能去做我想要做的事情。”

 

“当你说你想要加入神罗的时候,她是什么反应?”

 

克劳德的脸泛起潮红,“好吧,”当他们向田野走去的时候男孩敲着手指甲,“在我们上次谈话之后我就跟她讲了...在我向她提到你---和我,我们,无论什么吧。我觉得这对她来说有点点难接受。”

 

“嗯,”萨菲罗斯同情地哼了一声。

 

“她说她不想我只是...为了你,我童年时候梦想里的那个人而加入军队,我肯定她不认为你是真实存在的...好吧。”

 

“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给她打电话或者写信---这样能让她轻松一点。”

 

“她会很感激的,谢谢。”克劳德安静着,然后轻轻地说,“我试着跟她解释我不是只是为了你而加入军队的。我也想要变强,我想要逃离尼布尔海姆。我的意思是,你是其中一个原因,我真的很崇拜你,你真的很好,嗯,你...,不是---”男孩停下来,脸变红了,似乎无法将他的想法正确地表达出来。萨菲罗斯微笑着,在克劳德陷入在令人慌张的沉默之前转移话题。

 

“你所有的档案都上交了吗?”

 

“是的!”克劳德热切地回答,因为话题的改变而感到放松,“我分到了宿舍还有其他所有东西。”

 

“你的宿舍号码是多少?”

 

他们交换了信息,萨菲罗斯给了克劳德他的PHS号码,确保克劳德能够记住它。

 

克劳德弯下身摘起一朵红色的花,咯咯笑着,“我感觉好像那些在网上把信息统统告诉别人的孩子,你不会是那种四十岁的大叔吧,是吗?”

 

萨菲罗斯摇摇头,“至少上次我确信我不是。”

 

在他们能够把事情安排好之前,他们没有约定一个时间点来会面,在最后的几分钟里他们说明了某些注意事项,比如要去哪个办公室,要走哪条路避开火车站,萨菲罗斯看着男孩摊开在花丛上。

 

“先生,再见,”男孩厚脸皮的说,然后消失了。

 

萨菲罗斯笑了,然后躺下来,笑音在寂静里回荡开来。他把胳膊交叠在脑后,抬头久久看着天空,脑海里并没有特意想着某些事情。最终天空变换成了他卧室里的天花板,他继续久久地躺在那里,知道闹钟闹钟停止鸣响。那是...毫无疑问他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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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百多道目光聚集在他的身上,但没有一个令他感觉是特别的。这种情况是可想而知的,但他还是忍不住觉得有一点失望。

 

在他的面前坐着所有这次神罗的新兵,在那里,某个地方...有着克劳德。令人扫兴的是所有这样坐立不安的男孩们都带着头盔,穿着制服---他在其中寻找不到金色的钉子头。这也许是件好事,萨菲罗斯这样想,他在拉扎德走下讲台时故作认真地鼓掌,海丁格尔准备讲话时哼了一声。如果他真的看见了克劳德,他要说什么呢?他的大脑里还没有预演好任何事呢。

 

他已经讲过话了---确实来说,是第一个讲话的---为了欢迎新兵们。现在,由于他站得比较靠边,他能够好好想想了。

 

他猜想着克劳德现在在做什么,也许他安静地坐着,眼睛盯着海丁格尔,又或者他没有注意这个吵杂的人---

 

“哈哈!”

 

他把一点点注意力放在讲话上然后在寻找他吗?也许他知道在一大堆穿着同样制服的人里寻找萨菲罗斯是多么困难的?他在寻找能一眼认出我的特征吗?

 

他想要知道克劳德这段旅程是怎样的,他是怎样安全到达米德加的。他第一个关于神罗的印象是什么。如果看见他穿着全套制服站在神罗的大厅里是荒诞的话,那么想象这个他梦中的男孩穿着神罗的制服,将要作为他的下属就更加荒诞了。

 

当这个短暂的集会结束,所有的新兵离开时,萨菲罗斯望了他们的座位一会儿,然后看见杰内西斯,扎克斯和安吉尔在谈论今年的新人。

 

“你怎么看,将军大人?”扎克斯问道,他看起来非常高兴这次能作为1ST介绍给所有人,“有潜力股吗?”

 

“应该如此。我们还需要再等待观察。”

 

他等待了两天。这是紧张等待中的两天,他保持睁着眼睛的动作,看不见其他的东西。他不想要闯入男孩的课程上,但他想要看见他(萨菲罗斯只能希望克劳德也和他一样迫切地想要见到他,这样他就不是唯一一个不正常的粘糊糊的家伙了。萨菲罗斯将军从来不是一个肉麻的人。)

 

他发现他自己站在克劳德的门前--A309,克劳德已经快乐地带着北部的口音告诉过他了---他敲门,马上感觉到自己的愚蠢。

 

几秒钟后门开了,一个男孩抬头看着他,眼睛睁得大大的。克劳德不在这里。

 

“列兵斯特莱夫在吗?”无论如何萨菲罗斯还是发问了,背挺得直直的,眯起双眼,这也许使这个可怜的孩子双腿颤抖了。

 

“嗯----不-不-不,没,先生,我想他也许外出办事了,很抱歉。”男孩向他道歉。

 

“没关系。”萨菲罗斯淡淡的说,“告诉他将军在找他。”他转身想要离开,然后停下来。他想起了一点事情。

 

“如果你告诉除了斯特莱夫之外的人这件事的话,我会知道的。”他危险地说,男孩疯狂地点头,快要把杂乱的棕发甩下来了,萨菲罗斯从他来的路上离开。

 

可怜的孩子---他的第一个星期里,再也不能承受更多了!啊好吧,他的工作完成了,现在萨菲罗斯需要等待。

 

星期五的时候他的朋友来拜访他了。安吉尔在厨房里忙碌,杰内西斯在用他的水流按摩浴缸,扎克斯则想要教他玩一个电子游戏。

 

“不,按X键开始击球,萨菲--”

 

“真荒谬,”在几分钟后萨菲罗斯带着怒意地说。(他已经三次机会错过了球,被出局了。)

 

“你的技术真是够烂的!”走廊传来杰内西斯愉悦的声音。他看起来全身湿透了,穿着一件红色的浴袍。这是他有时挂在萨菲罗斯门后来应对这样情况的衣服。

 

“你来投球,”扎克斯似乎在这种方式里得到了极大的快乐。

 

“你的过滤器在哪?”安吉尔在厨房里叫喊。

 

门被轻柔地敲响了,现在同时操作着两个手柄的扎克斯马上喊起来,“披萨到啦!!”

 

萨菲罗斯无视了他,因为每次有人敲门的时候扎克斯都这样说的。“在底部的柜子那,从右边数第二个。”他和走进客厅看那是谁的安吉尔说。

 

萨菲罗斯走下楼梯,小心地走到门前,把手放到门把上。在他开门之前他颤栗了一下。

 

一双熟悉又陌生的蓝眼睛望着他。克劳德的形象跃现在萨菲罗斯眼前,男孩正站在他面前的门阶上,头发比他上一次看见的剪短了一点,他紧张地把身体重心从这只脚挪到哪只脚上。是克劳德---

 

他喘了一口气,克劳德的脸夺走了他所有的注意力。他张开双臂,拥抱住了跳过来抱住他脖子的孩子。

 

萨菲罗斯跌跌撞撞着走向不远的客厅,紧紧抱着克劳德---正如克劳德紧紧抱着他一样,只是想要确保他不会---不能---再次消失。

 

“萨菲罗斯,”克劳德在他的头发间大声喊,踢着他的脚,几乎让萨菲罗斯把他摔下来了,“是我---我在这里---”

 

“哇哦,”他听见了其中的一个老朋友在他旁边说话。

 

萨菲罗斯大口深深地喘气,为了这熟悉的气味和温暖而感到愉快,天啊,他的梦中的男孩来到了他的家里,每一点和他自己一样真实。

 

他转身,调整着还挂在他身上的男孩的姿势,看着他的朋友。

 

“这是克劳德.斯特莱夫,”萨菲罗斯开口,脸上带着其他人看到的最大最得意的微笑。

 

扎克斯站得最近,“克劳德?你的意思是---”

 

“克劳德,”萨菲罗斯让这个现在变得害羞的男孩站好,“这是指挥官杰内西斯.拉普索道斯,安吉尔.修雷,还有特种兵1ST扎克斯.菲尔。”

 

“嗯---嗨,”克劳德似乎是被他们出现惊讶到了。他挥了挥手,向他们敬礼,然后就不知道该干什么了。萨菲罗斯让其他三个人看着克劳德(更准确的是,他的眼睛)一会儿,然后他把手放到男孩的背上,让他走进客厅里。

 

他抢过一件他的外套披在男孩的肩膀上,询问克劳德,“会觉得冷吗?”然后回答了自己的问题,“也许会。”他在衣柜底部看见了另一件小一点的大衣,把它抓起来盖在男孩的肩膀上。然后他站在厨房里,从挂钩上抓下钥匙,转身看见克劳德埋在外套里,看上去像是整个被衣服盖住了。

 

“所以他是真实存在的,”杰内西斯首先开口,靠近了金发的男孩。克劳德看起来很尴尬(毕竟杰内西斯还穿着浴袍)。红发男人温柔地抚摸着克劳德的下颌,让他抬起头来看着他,“小家伙,你的眼睛很可爱。”

 

“谢-谢谢你,先生。”克劳德结结巴巴地说。

 

萨菲罗斯给了杰内西斯一记眼刀,但被无视了。“我会回来的,”他跟安吉尔和扎克斯说,然后打开了门,克劳德在和他的三个新长官说完再见,然后也跟着蹦蹦跳跳跑出门外了。在最后一个傲慢的目光后萨菲罗斯关上了门,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他们看着对方,克劳德在过去几分钟的剧烈运动后有点喘不过气,然后他们都带着一点点害羞地笑了。

 

“嗨,”克劳德呼吸急促地说。

 

萨菲罗斯,看着男孩一侧的T恤衫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外面穿着他的大衣,牛仔裤堆到了运动鞋面的样子---在梦里他只看见过男孩赤足或者穿着有破洞的袜子的模样。“嗨,”他回答。他有着太多的东西想说了,但现在,这是所有他能够说出来的话。所以,他开始走了起来。

 

在一或两秒后克劳德赶上来跟在他旁边,“我们要去哪?”

 

“出去走走。”

 

...

 

萨菲罗斯等待着,克劳德全神贯注地闭上了眼睛,将军大人屏住呼吸----整个米德加都屏住了呼吸---然后漂亮的蓝眼睛睁大了,克劳德摇晃着脑袋,大声叫喊,“这真是全世界最好吃的东西啦!”他到处摇晃着他手上的第一个奶酪汉堡,几乎要把盐罐给碰倒了。

 

萨菲罗斯在他自己的汉堡后偷偷地笑了,当另外一些餐点端上来时盯着吵吵嚷嚷的少年。

 

“我想在尼布尔海姆里能吃到一千个这样的!”

 

萨菲罗斯抬起了一边银色的细眉,克劳德脸上泛起红色,然后马上坐好了。男孩小心翼翼地放下他的奶酪汉堡,就像它是什么十分脆弱的东西做成的一样,接着咬了一小口法式炸薯条。男孩的脸扭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极其快乐的表情,萨菲罗斯不得不扭过头去,以免他---盖亚原谅---要开始在公众场合笑出声来了。

 

“很奇怪,”克劳德把一大堆炸薯条扔进嘴巴里咀嚼后说话了,“看见你...吃东西。”

 

现在萨菲罗斯自觉的用餐巾纸擦拭嘴巴,克劳德微笑,“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这还是不像是真的,我真的看见你了。”

 

萨菲罗斯往嘴里扔了一根炸薯条,小声地说,“我知道这种感觉。”

 

有一瞬间他们都看着对方吃东西,沉浸在彼此的出现里,然后萨菲罗斯问,“觉得神罗怎么样?”

 

克劳德跟他讲了他的分班和其他认识的新兵。第一个星期里他非常的忙,这就是为什么他直到星期五才找出时间来看萨菲罗斯的原因。他的导师都很好...好吧,其中两个很好,他也交到了一些朋友。

 

“有一个家伙问我是不是你儿子,”克劳德窃窃笑了。

 

一会儿后萨菲罗斯为他们之前见面的尴尬情景向男孩道歉,他保证之后会再一次正式地把他介绍给他的朋友。

 

“我感觉我已经认识他们了,”克劳德玩着他手中的吸管,“从你告诉我很多他们的故事开始,”男孩的脸颊变得粉红了,“不过我不知道杰内西斯---呃,拉普索道斯长官这么...”

 

“他刚刚洗了一个澡,”萨菲罗斯哼了一声,“你不用担心他,他还是不错的---大部分的情况下。”

 

克劳德跟他讲了他的旅行(谢天谢地,一切顺利),当他离开的时候妈妈哭了,再三要求他要写信给她。萨菲罗斯则尽努力地描述他这个星期过得怎么样,克劳德着迷地听,他提到了第一次的新兵集会以及他猜想着哪个人是克劳德。

 

“我坐在前排那,右边!呃,你的左边。我想你应该有一次看到我了。第一次看见你站在台上的感觉很奇怪。”男孩停下来,看着几乎空荡荡的餐馆向他坦白,“我还是觉得很奇怪。我用了很长的时间来祈祷你是真实的,然后,嗯...你确实是。”

 

“我也是这样希望的,”萨菲罗斯回答,男人舒适的交叉着双臂,研究着克劳德,他感觉他的话太简洁了,于是又温柔地说,“我很高兴我们能见面,”他停下来,然后继续,“以我们清醒着的样子。”这听起来很奇怪,但他确信克劳德了解他的意思。

 

克劳德在柔软的沙发椅里放松了,朝着他快乐地露出明亮的,大大的微笑,“我也是,先生。”

 

萨菲罗斯眯起眼睛,克劳德大声笑了,膝盖撞到了桌子下面。

 

他们交谈到昏昏欲睡,就餐时间早就结束了。餐厅经理把头从厨房里伸出来,当他看见停留到这么晚的人是萨菲罗斯将军时,他迅速消失在门后。

 

“我们最好离开了,”当经理好奇的脸消失的时候,克劳德不确定地说。

 

出乎克劳德意料的是,萨菲罗斯并没有等待工作人员过来结账,而是站起来,直接在桌上留下了一堆GIL,他示意男孩出去,检查他在这个早秋季节里有没有好好的穿着他给他的外套,然后开始向家里走去。这次他们大部分的时间里是沉默的,不时用目光扫视着对方,确定对方还在那里。

 

当他们走到火车站时,萨菲罗斯给克劳德上了快速的一课,教他怎么用米德加的车票,还有怎么表现得更加像个本地人,这对在像米德加这样一个地方生存是很重要的。(即使克劳德出外时不必如此担心,萨菲罗斯还是告诉他---他必须学会从任何危险中保护自己。)

 

他们每走进一步,模糊中的神罗大厦就变得更加近,更加清晰和绿色的,他们在一段距离外停下来,没有任何守卫或者人们能够注意到他们。

 

克劳德的眼睛在这种绿色的光线下显得特别可爱,萨菲罗斯低头专注地看着他,他的态度几乎是害羞的,但这不能阻止男孩犹豫地向前踏步,用手臂搂住了他的胸膛。克劳德的脸隐没在萨菲罗斯的锁骨处,男人也将下巴搁到了克劳德的头发顶,用胳膊回抱着他。

 

事情现在变得不一样了---克劳德是他的下属,一个他不仅仅是第一次碰面的男孩,但还是他是那个萨菲罗斯已经结识了两年的男孩了。这个孩子将他的勇气展现给他,让他能看见他的弱点,为他而绽放出微笑。还有什么值得害羞的东西呢?那是克劳德,那个有着他的眼睛的男孩,他年轻,温暖,是为他而生的---不,一切都不重要了。

 

“我很高兴梦见了你,萨菲罗斯。”克劳德的声音有一点朦朦胧胧,他抓住萨菲罗斯后背衣服的手收紧了。

 

萨菲罗斯沉默地笑了,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他确信克劳德能够感受到了他胸膛的震动。他摩挲着克劳德的后脑勺,感受到他脖子的温暖,回答,“我很高兴梦见了你,克劳德。”

 

他们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大约一分钟或者更久,然后萨菲罗斯温柔的把克劳德推开,把他引向大厦的位置,“我会很快又见到你的,”他喊道。

 

“当然!待会见,长官!”

 

男孩匆忙跑进大厦里面,克劳德微笑的脸消失了。萨菲罗斯笑着,开始慢慢走回他自己的公寓,回到他朋友的身边,来解释这一切...如果他们还在那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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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是萨菲罗斯率先醒来了。

 

这里又再一次下雪了,大大的圆润的雪花飘落在他的身边。他急躁地等待着,不确定发生了什么事。他维持着躺在这片并不能感受到寒冷的雪地里的姿势----很快,一个温暖的,睡着了的金发孩子出现在他的臂弯里。在几秒钟后,男孩就会醒来的,所以萨菲罗斯利用了这个简短的机会来观察。

 

他们出现在这里的姿势位置和他们睡着的时候一样---他们的四肢舒适的交缠着,克劳德的后背靠着萨菲罗斯的胸膛,萨菲罗斯从背后圈着克劳德。这很有趣,他脑海里想起了一或两年前的克劳德,那个在尼布尔海姆的冬天里把自己紧紧蜷成一团的克劳德,在这个缺少温度的世界里出现,身边却带着阳光和永不凋谢的花朵的克劳德。

 

男孩开始挪动了一点,眼皮颤动着,然后完全睁开眼睛。他瞪着天空一秒钟,然后转向萨菲罗斯的臂膀,撅着嘴说,“我要去睡觉了,这样就能摆脱掉你啦!”

 

他们两个人都笑了,萨菲罗斯坐起来,把克劳德拉到了他的膝盖上,眼前所见的雪景使他想要把克劳德抱得更紧,努力让他尽可能地保持着温暖,然而这是不必要的,因为这里并不寒冷。但克劳德也没有介意这一点。

 

“我以为这样的情景不会再发生了。”克劳德环顾着四周的雪,轻轻说。景色改变了---现在不再是尼布尔海姆那虚无的荒原,而是米德加的中心。这样的地表景象使萨菲罗斯想起了一个他们有时会去散步的,无边无际,不规则的公园。

 

已经过去了...多少?他们上一个梦已经是九个月之前了,克劳德也已经加入神罗半年了。这种改变令人激动,现在克劳德已经拥有了健康的发育中的肌肉,男孩穿着柔软的睡衣,这是他在圣诞节里得到的礼物(和萨菲罗斯的是配套的),他脚上穿着的温暖的袜子是杰内西斯送给他的,上面再也没有破洞了。

 

克劳德伸出舌头,想要像以前一样接到一片飘下的雪花,小小的纯白的雪球在他的舌头上飘落。

 

萨菲罗斯给了这柔软的嘴唇一个短暂的亲吻,然后把他们的额头靠着一起,他猜想他们的呼吸能够形成身边的雾气,但这并没有。克劳德伸出手,捧住了萨菲罗斯的脸颊,微笑着,眼睛凝望着萨菲罗斯。

 

“想要去走走吗?”他呼出一口气。

 

萨菲罗斯把克劳德推开,让他站起来,然后自己也站起来,金发的孩子抓过他的手,开始走起来了---在远处他们几乎能看见也许是神罗大厦的轮廓。

 

不管他在现实的清醒着的世界里认识克劳德多久了,那个牵着他的手,漫无目的地带着他在这个地方里游荡的人还是他梦中的男孩,那个从一个偏远小镇过来,有着和他一样的眼睛和可爱笑容的男孩。那个只为他出现在这里,比他即使在最奇妙的梦里能想到的所有东西还要美好的男孩。他也许还会有更加奇特的梦,但它们没有任何意义了。啊哈。

 

克劳德向他微笑,他们在这片漫无边际的雪地里闲逛,去向谁也不知道的地方。

 

他们携手同行。

 

END


【自翻】【FF7】In Your Dreams -上

sephiroth/cloud向同人翻译练习用,两人在梦中遇见彼此的温馨清水故事,甜甜甜暖暖暖,这篇的萨菲是炒鸡温柔炒鸡苏哒正直好青年~\(≧▽≦)/

感谢大家的点心和关注【比哈特

原文地址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616724

“嗨?”

...

“打扰了?”

...

“先生?”

萨菲罗斯不太情愿地醒来,看着天空。天空是异常的白色,这不是他卧室里天花板的颜色,因此他不在他应该在的地方。他本该站起来,拿到正宗,在他现在在的地方脱离出来---而不是抬头平静地看着纯白的天空,并没有迫切地想要去做任何事的感觉。

然后天空变成了一种梦幻的蓝色,太阳出来了---噢...不---有人在他的头顶上,弯下身体看着他。

“你醒了,”男孩解释。声音就是他之前听到过的声音,“你还好吗?”

萨菲罗斯的教养促使他要回答男孩的问题。他呼了一口气,然后能够说话了。

“我很好,”他回答,接着站起来。事实上他并不太好,但他不想要让他的麻烦加重这个孩子的困扰。他向周围看了看,同时将感知一直放在男孩身上,他感受不到男孩是否是个威胁。

他的士兵呢?他在那里?神罗发生了什么?他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我在哪里?”他问那个男孩,问题出口时感受到了严峻的压力。这里的土地很坚硬,上面每个方向都有着裂开的缝隙,他能看见远处雪花间或飘落。但这里并不寒冷,他不知道是不是他体内的魔晄使他保持温暖的。

将军萨菲罗斯在一个被雪覆盖的无名之地中心,穿着睡裤和一件T恤,手里没有正宗,比以往的任何时刻都要感觉宁静。恐惧感正在增加,但这却令人觉得美妙,也许是药物的作用?

他扫视着那个男孩,男孩跪坐着退缩了一下,看起来如果萨菲罗斯想要接近他的话,他就要爆炸了。嗯?

金发的孩子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睡衣,厚厚的袜子的一只脚后跟上有一个破洞。尽管他看不出来这个孩子有几岁,但他确实很小。他---

那个孩子的眼睛和他的一样。

孩子反应过来萨菲罗斯在盯着他,他记起了他的问题,“我不知道,”孩子轻轻地说,放松了一点。蓝色的,像猫一样的眼睛,除了他自己,萨菲罗斯从来没有看过其他人有和他这样的眼睛。蓝色和绿色的眼睛交汇。

“有时候我会梦见这个地方。这是第一次我看见你在这里。”

梦吗?这就能够解释很多事情了。但他的意识是清晰的。萨菲罗斯用手指指甲戳了一下他的掌心。噢,疼痛的。是的,他是清醒的---他不可能在做梦。

“那你认为我也是在做梦吗?”尽管他很确信,他还是询问着男孩。

男孩盘着腿坐下来,他眯着眼睛,皱着眉,审视这个出现在他小小避难所里的男人,良久之后他犹豫地说,“也许吧。如果你怀疑你感觉自己是清醒的,这不像是普通的梦的话,因为我出现在这里了。”

萨菲罗斯沉默着,思考这个问题。如果这是真的,他是在一个孩子的梦境里。但他的士兵,神罗,他自己都是安全的,所以他放松下来了一点点。

男孩靠近了那么一点点,大胆地研究着他,他的脸上写满了好奇。

萨菲罗斯看着这个小家伙因为他的视线变得僵硬了,男孩咽了一下口水,轻轻地说,“嗨,我是克劳德。”

“萨菲罗斯。”他伸出了手,片刻之后克劳德握住了它。男孩的手指是冰凉的,松松地握着他的手。但萨菲罗斯的手保持着平稳,在一个有一点点尴尬的握手后,也许是克劳德先松手的,他们放开了手,继续凝视着对方。

“...我以为我是在梦见你,”克劳德恍惚地,像是对着他说话,而不是跟他说话。“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有人的眼睛和我的一样。你的头发颜色也很怪。”

萨菲罗斯微笑着,因为他也半信半疑着是他是梦见了克劳德。“我也没有。这也许是某种应急机制的原理。”

“嗯?”

“没什么。”

现在的气氛更加沉默,奇怪和不自然了。克劳德开始抬头看向天空,萨菲罗斯远眺着远处模糊成白色的地平线,

“你的发色也并不常见,”他最终低声对男孩说,“我来的地方那里很少可以看见黑色和棕色以外发色的人。”

克劳德自觉地拍着他的钉子头,“嘿---我的妈妈头发是金色的。村子里大部分的人都是红头发。”

“嗯。”

“嗯,”克劳德咕哝着,在模仿他。

萨菲罗斯终于迎着克劳德的视线站起来了。他整理了一下他的T恤,询问男孩,“你想要去走走吗?”

和这个梦里的男孩一起的今天他异常地多话。他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这样问出口了。

“好的,”克劳德赞同着站起来,他的腿即使在裤子下也能明显地看出来不可思议的纤细,这个孩子看起来在半饥半饱的状态。

他们随意选了一个方向出发,萨菲罗斯赤着脚行走,他好奇地留意到当他踩在坚硬的地面和雪堆上的感觉没有什么不一样。

“我曾经尽可能地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克劳德插话,“我不知道这个地方的尽头在哪里。”

暴露在这个地方里的感觉令人紧张不安,没有人会来帮忙。

“你多少岁了?”他问,克劳德的脚步很轻,当他踏下下一步的时候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十四岁,你呢?”

“二十二。”

克劳德轻轻用手肘推了推萨菲罗斯,他们的步速改变了。他们并肩沉默地行走着,萨菲罗斯从来都不是一个好的谈话者,但克劳德似乎并不介意。

“我想你没有住在我的村子里,不然我会认识你的。”

萨菲罗斯把手插进柔软裤子的口袋里,看着他的脚趾埋进雪里,但同时并没有踏进雪的声音或者寒冷的感觉。“不,我想没有,我住在米德加。”

“城市里吗?”

“是的。”

“哇,我曾经听过米德加的事。”

“好的事?”

“嗯,像是它有多么光鲜亮丽,还有火车,还有住在那里的人们有多么体面。”

“它并不是那么好的一个地方。那里很肮脏,犯罪率也特别高。”

“我想比起尼布尔海姆,我更喜欢它。”

“尼布尔海姆”听起来像是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当他醒来的时候他会去看一下地图的...如果他还记得这一切的话。

很快克劳德就停下来了,“我要醒过来了,”他忧伤地说,在一个看起来和他们刚刚出现的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坐下来。萨菲罗斯也困惑地坐下来。

克劳德抢过他的手,躺下来,双手握着他的双手。萨菲罗斯靠近了他的陌生的,刚刚结识的同伴,俯下身体,看向他的眼睛。令他惊奇的是这和他在这里刚刚醒来的情况是相反的。

“你会在你现实熟睡的地方醒来,”克劳德解释,他的眼皮垂下来,“嗯...谢谢你来到这里,萨菲罗斯。认识你太好了。”

萨菲罗斯握着男孩的手收紧了一点点,“我也是。”

克劳德的眼睛闭上了,他的手在萨菲罗斯握住的双手间松下,但他并没有放开他的手,“我希望我还能再见到你,”他低声地说。萨菲罗斯眨了一下眼睛,男孩消失了---他又再一次单独在这片陌生的地方里。

没有任何克劳德存在过的痕迹---他留在雪地上的脚印消失了。很有趣。

萨菲罗斯伸直了了他的双腿,手靠着后背,抬头看着天空。男人又变回了以前一样冷淡的样子。

他有那么一点点想念克劳德的陪伴,一点点。一会儿后萨菲罗斯躺下,蜷起身体,他意识到,在许多次的时间里,克劳德一直一个人在这里。这不是令人愉快的感觉...


萨菲罗斯伸出手按下闹钟,盯着上面的06:00,直到数字变换了。

这是他的公寓,和昨晚的一样。他的被子是暖的,他的床躺着很舒服,天花板是白色的,但和他在梦里见到的那片无边无际的,低低的天空完全不同。他能够记起梦里的所有事。

他罕见地犹豫不决了几分钟,萨菲罗斯从床上起来,朝浴室走去,准备开始在神罗的又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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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了一个星期来确信他的梦只是---一个梦。

他不是傻瓜,他是一个孤僻的,会让人受伤的混蛋,显而易见,一个像他---这样对自己不正常的外貌毫无畏惧心的人,也许,在某种程度上,是值得被怜悯的。他有安吉尔和杰内西斯,他的好(也是唯一的)朋友,他们知道在荷兰德实验室里成长的感觉,他还能希望会有某个人来当他自己的特别的朋友吗?出现在克劳德梦里的整个想法是荒谬又愚蠢的,所以它肯定没有发生过,从来没有。

然后他的生活和以前一样继续。神罗再次对外宣战,所以他去了五台。在别人的口中,他确实是个银发的恶魔。

当他再一次梦见克劳德的时候,已经整整过了四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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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德离他有一段短短的距离,正在用手指在雪上画画,有时还想要用舌头接住飘下来的雪花。他没有留意到萨菲罗斯。男人坐下来一段时间,看着克劳德的后背,雪下得很大,但他没有感觉到寒冷---就像上一次的感觉一样。

他又一次来到这里了。

那么...

“克劳德,”萨菲罗斯最终开口,男孩跳起来,急切地转身,眼睛睁大了。

“...萨菲罗斯!”男孩怀疑地喘气,丢下了他的涂鸦,向他冲过来,“你---你回来了!”

“是的,”将军惊奇地,对这个事实也感到不可置信。

克劳德在他旁边跪坐下来,“我-我-我想,”男孩结结巴巴地说,紧张挥舞着双手,“我只是---哇,你回来了,我以为我不会再见到你了。”

“我也确信我们不会再见了,”他几乎感到难为情地承认。

“可是我想我们能再一次见面,”克劳德轻轻地说,男孩笑了,萨菲罗斯发现他自己也笑了,两双奇怪而漂亮的眼睛再次重逢,他也感觉到很疯狂,又或者...很好。但这无关紧要。

“只是一个警告,我随时都可能醒来。”

“为什么?”

萨菲罗斯紧绷地叹了一口气,“克劳德,我在战争的途中。我的士兵和我随时都有可能受到袭击。”

克劳德张大了嘴巴,脸上浮现出完全的惊奇的神情,男孩畏缩了几秒,“战争?”他机械地重复,“你在军队里吗?”

为了让这个孩子更好地理解他是在和什么人在交往,“我是神罗军队里的一名将军,”萨菲罗斯向他解释,“米德加的神罗公司。”

“噢,他们在尼布尔海姆有一个魔晄炉。”

“我很抱歉。”

“没事,这不是你的错。”

他们起身,走到克劳德一直在画画的地方,那看起来不像是任何东西,但克劳德告诉他那是一只尼布尔海姆狼,然后萨菲罗斯称赞他画的很棒。他开始向男孩刻画他军营的布局安排,尝试用这额外的时间来阐明某些东西。

“所以,”克劳德明快地问,“你真的很厉害?”

“我想是吧。我不得不这样,因为我是神罗的将军。”

克劳德看着他的衣服,“每个人都这样穿吗?”

他还穿着制服,他刚刚是在一个温暖些的帐篷里一张行军床上睡下的---他跟他的士兵命令,如果有任何事情不对劲的话,都要把他叫醒。他已经三天里没有入睡了。

“不。我还有一个朋友穿着和我很像的衣服,但大部分人穿的衣服是不一样的。”

“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萨菲罗斯幸灾乐祸地笑了,在脑海里想象如果杰内西斯被叫做“萨菲罗斯最好的朋友时”脸上会是什么表情。“我想是这样的。我有两个最好的朋友。他---叫杰内西斯---还有安吉尔。你呢?”

克劳德发出一声表示无兴趣的声音,手指扯着快要穿坏的睡衣上面的毛,“我...没有什么朋友。但,这也没什么关系。”他皱起眉头,像是在掂量别的事情,然后转向萨菲罗斯,几乎是羞涩地问,“你是我的朋友吗?”

萨菲罗斯点头,“当然。”

克劳德的脸变红了,挪动到一堆刚刚堆积的新的雪堆旁,手指在雪堆上划动着,萨菲罗斯抬头看着天空---那比他上一次看到的更暗了。当雪花飘落到地面时马上消失了,也许它们马上又从他们的头顶飘下来,形成了一个循环。

“尼布尔海姆现在也在下雪吗?”

“嗯,”克劳德回答,声音有点忧郁,“今年特别多雪。”

在米德加里,萨菲罗斯知道下雪不会持续一或两个月。他故意地没有去看世界地图,他不想找到尼布尔海姆,不想承认克劳德也许可能是真实存在的。他看了看周围,发问,“尼布尔海姆在山地里吗?”

“嗯-哼。我们就在尼布尔山里,有点像附近的火箭村吧。”

“那你离五台不远,”萨菲罗斯带着微笑说,“这里---也下雪了...”

克劳德向后倒,手像是想要抓住他,男孩像是突然很疲累无法站直的样子,“谢谢你再一次来看我,”他迅速地说,“请你要小心。”

“...我会的。”萨菲罗斯含糊地回答,然后消失了。他从行军床上弹起来,摸到正宗,一个在他帐篷里的二等兵对着对讲机嘶声说着什么,向萨菲罗斯点头,然后跑出去了。

克劳德对他说,要小心。他并不打算死在这次战争里,特别是当还有一个在尼布尔海姆的孩子,他有着和他相似的眼睛,他无法拯救那个孩子,但也不希望他死去。在任何事情发生在他身上之前,他必须要得到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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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谨慎。这不是为了谁的要求,他出色地领导着他的士兵,歼灭了他的大部分的敌人,更多的人---则向神罗俯首听令。他必须取得胜利,因为他生来就是为了取得胜利的。安吉尔和杰内西斯也参与了战争,看着他的朋友进行杀戮是困难的,但他没有说出来。

他很想告诉他们克劳德的存在,但他忍住了。在断壁残垣里为数不多的几次会面的时候,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交谈。他保持安静,尽可能地保持警醒,神志清醒地赢得了这场战争。

然后,他十分确信的是,五台已经倒下了。他们损失了相当的生命,金钱还有资源,最终将它覆灭了。萨菲罗斯和安吉尔乘船回米德加,杰内西斯则需要留守在后方,处理那些小型的叛乱。

战争结束之后,似乎他的声名越来越大,现在当他出去吃饭或者去商店的时候,人们盯着他,窃窃私语,用手肘推他们的朋友。

所有的这些荣誉?它们从何而来?作为一名杀人凶手得来的。他在战争中仅仅凭借他的一只手就杀死了成百上千的人,有人苦苦哀求想要他的一个签名。

这令人困扰,但他不得不处理。安吉尔的处境几乎是和他一样的,比起战争之前,他们发现他们更加容易被认出来了。杰内西斯很快就会回来了,如果事情不会变得比之前好的话,那么事情至少会变得和以前一样。

现在的问题是...他有了一个秘密。他有半年的时间没有见过克劳德了。寒冷的天气渐渐变得温暖起来,萨菲罗斯在这样一段长时间后,又开始怀疑起自己了。如果这是确实发生的,克劳德确实在这里的某个地方的话,他们似乎是不可能再次见面了。

事实上,这是一种令人沮丧的感觉,但是他的生活还是要继续---所以他继续训练,教导士兵,勤奋地工作。他非常擅长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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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在一片花田里醒来的时候,他是惊讶的。第三次他所见到的不是雪景,天空是碧蓝的。

“萨菲罗斯!”

克劳德在他的后面。萨菲罗斯站起来,转身,看着男孩向他奔来。他穿着短裤,手里拿着一束新鲜的刚刚摘下的花朵。

“我知道你会出现的吗,”克劳德带着微笑说,“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

“确实是这样。”萨菲罗斯赞同。他皱起眉头,“你来到这里的次数是不是比我的要多?”

克劳德把他的花朵扔向天空,看着它们飘落下来,“从我第一次遇见你之后就没有了。只有你来到了这里,我才会出现在这里。”

“那就好。”他几乎一直都在担心克劳德是否会在这个反常的地方孤独一个人。

“你这段时间都在做什么?”

他们开始像他们第一次遇到时一样散步。这一次天空是明亮的,他们很容易想象出来气候是温暖的,还有令人愉悦的微风。

“我们赢得了战争。”克劳德似乎很高兴听到这个,“我获得了一套新的公寓。前几天我看了一场歌剧。你呢?”

“明天是我的生日。”克劳德快乐地说,他对着萨菲罗斯惊讶的脸咯咯地笑,率先跑到前面,上下跳着表达他激动的心情。

“妈妈会给我做一个蛋糕,”男孩喋喋不休,摘下更多的花,把它们抛向天空。“她还说我可以呆在家里,不用去上学了!”

萨菲罗斯看着他,似乎是被男孩的行为逗乐了。克劳德意识过来,他的脸变红了,把手放到了身体两侧。年长男人安静地笑了,问,“你向她要了什么,礼物吗?”

“嗯,我的妈妈没有很多的钱。我可能会得到一本书。但没有的话也没关系,”男孩急忙回答,就像害怕萨菲罗斯会认为他很贪婪的样子。

“我相信那会是个很棒的生日。”

“我也是这么想的!”

好奇心压倒了他的礼貌,萨菲罗斯询问男孩有关尼布尔海姆的事。

“那里真的很冷,”克劳德马上说,“除了在夏天,我的房间总是冰冷冰冷的。夏天的时候我家周围田里会有很多很多的花,就像现在这种这样的。有时我们会遇见从山上下来的怪物。那里的人们...啊,没有那么好。其他的方面还不错。米德加呢?”

男孩显然隐藏了某些东西,但他不该刨根问底,萨菲罗斯嗯了一声,在手指间转动着一朵粉红色的花,告诉男孩有关城市的事情。不管萨菲罗斯向他怎么描述金属盘,克劳德都不相信有这样的东西。他似乎对贫民区和墙壁市场很感兴趣,当他听到金属盘下人民的艰辛时,克劳德发出了同情的声音。

“告诉我你朋友的事,”当他们坐下休息的时候克劳德恳求,“噢---好吧,算了”男孩向后倒,“一定是妈妈叫醒我了。”

“生日快乐。”萨菲罗斯温暖地说。

克劳德把他手里最后剩下的几朵花给萨菲罗斯,“谢谢你。”他昏昏欲睡地说,然后消失了。

即使在克劳德离开的一段时间后,萨菲罗斯还保持着好精神。金发的孩子比他上一次见到的更加快乐。很遗憾他们的生物钟不一样---克劳德比他早醒了几个小时。克劳德告诉他,这里的时间流逝和现实的不同,有时在真实的世界里过了一个晚上,但在这里只是过了一个小时。

这一次在他醒来之前他没有等待很长的时间。萨菲罗斯从床上爬起来,打呵欠,感受到了一种明朗的感觉。克劳德的快乐有着感染力。

那一天他在办公室日历的十九号上记下了“克劳德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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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三天之后他们就又见面了。

当萨菲罗斯站起来时,他注意到了天空是暗沉色的。他的视线里看不见克劳德...不---他在那里,离他不远的地方,躺着。

“我来了,”萨菲罗斯温柔地说。克劳德的身体没有动弹。

“嗨,”男孩微弱地回答。

带着轻微的担心,萨菲罗斯靠近了一点。那个几天前快乐的男孩到哪里去了?

他靠得太近了,克劳德爬着坐起来,低头看着没有被他压扁的花朵。萨菲罗斯看不见男孩的脸,他迟疑地发问,“...克劳德...你还好吗?有什么麻烦了吗?”

“我很好,”克劳德回答,他的声音太安静了,几乎要听不见。

可想而知,萨菲罗斯没有相信。他一向不擅长安慰人,但...克劳德是克劳德,他得试一下。

“什么事情你都可以告诉我,”一分钟后他笨拙地安慰着男孩。“你不告诉我的话,我什么也做不了。”这听起来有点不太对所以他又迅速地换了一种方式,“我随时都会帮助你的。”

克劳德什么也没有说,萨菲罗斯沉默地叹了一口气。他用眼睛审视着面前的男孩---破烂的长袖T恤,夏季长运动裤。是的,肯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能够猜出一二。

萨菲罗斯想寻找一个新的交流方式,他心不在焉地把手指插进头发里,抓起头发,把它捋起来。他应该去找根发带的...但是,唉。

他的目光漫不经心的瞥视着,然后发现克劳德一直看着他思考的样子。男孩想要转开头,但太晚了。

“克劳德。”他不是故意的,但他用他“将军的语气”说话了,金发的孩子畏缩了一下。

“在学校的路上摔倒了,”男孩咕哝着小声说,萨菲罗斯在他面前蹲下来,一只手指温柔地放在他的下巴上,使男孩抬起头来。

男孩一边的脸颊上有着淤青,嘴唇上裂开了,一只眼眶青黑,下巴上包着一块厚厚的纱布,一只眼睛上包着一块小一点的纱布。

“他们好好款待了你。”萨菲罗斯富有深意地笑,想要暗示克劳德以牙还牙。

男孩也确实如此了,“你应该看看我是怎么款待那些家伙的。”

萨菲罗斯把手指轻柔的移到克劳德受伤的脸颊上。男人闭上眼睛,皱眉,聚精会神,绿色的魔法能量从他的指尖转移到了克劳德的脸颊上,“治疗魔法,”他呼吸,将手一直放到克劳德的脸上,直到克劳德的伤口完全被治愈。

那双困扰着萨菲罗斯的蓝眼睛里面的神色从悲伤变得惊奇,克劳德拍拍他的脸,伸展四肢,深深地呼吸。萨菲罗斯隐约想到,他们也许打断了男孩的一根肋骨。

“这是魔法吗?你没有用魔石?”克劳德大口喘气。

“我并不总是需要魔石来施法的。”萨菲罗斯肯定地说。

“...谢谢你。”克劳德吸了一口气,男孩颤抖着再次看向地面。

萨菲罗斯从蹲姿改为坐姿,男人坐得很近,但还是给了克劳德自己的空间。

一分钟过后,克劳德安静地嘶声说话,“我恨他们。”男孩每次说话时拳头重重砸向地面,“我恨他们,我恨他们,我恨他们!”然后男孩变得安静,一动不动,下巴收紧。他大口地喘气,似乎所有的压力从他身上散去,他看向萨菲罗斯。

“你有被人欺负的经历吗?”

萨菲罗斯思索着,“嗯,当我还很小的时候,我和其他人都不一样,我是个有着银色头发和特别眼睛的小孩--”他扫视着克劳德,看着他,“--我在人际交往上经常有着问题。不过当我向他们表现出我不是好欺负的之后,这些就都停止了。”

克劳德点头,萨菲罗斯勾起一边嘴角, “我不是让你去伤害别人。”

“我知道!”克劳德摇摇他,萨菲罗斯一动不动,克劳德撅着嘴,盘腿坐下来,

“噢,你可以跟我讲讲你的朋友们吗?上次我们时间不够。”

“当然可以。”萨菲罗斯向后躺,抬头看着天空,他感受到克劳德爬到他身边,在他旁边躺下来。

他告诉了克劳德有关杰内西斯和安吉尔的事,他们是怎么认识,怎么相处这么多年的。萨菲罗斯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人际交往的专家,但从克劳德专注于聆听他的每一个词语来看,他一瞬间变成了朋友之间的领导者,他几乎要笑了。

当萨菲罗斯提到无时无刻朗诵loveless的杰内西斯并坏心眼地引用了其中几行诗句时,克劳德开朗地大笑了。他还提到了安吉尔在一个院子里的园艺作品,还有安吉尔的新徒弟,扎克斯.菲尔。

“你很像他。”他确信地对金发孩子说。

他还提到了神罗,还有特种兵。可克劳德一直在问问题,比如“神罗的大厦有多大?”,“我真的像他们吗、”,“真的吗?”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孩子很有趣。神罗看起来并不是一个很有趣的地方,但似乎克劳德认为这里很吸引人,他专注地聆听萨菲罗斯能够提到的每一个小故事。

萨菲罗斯一直和他说话,直到两人都陷入昏昏欲睡的状态。他和克劳德躺下来,开始准备回到现实的世界。

“你最喜欢神罗的什么?”克劳德低声问,身体无意识地向萨菲罗斯的方向蜷缩着。

将军打着呵欠,“食物吧...开玩笑的..我不知道。”

“哈哈,再一次谢谢你治好了我。”

“我的荣幸..再一次祝你生日快乐。”

克劳德的声音很安静,他几乎要错过了这句话,“谢谢你,待会儿见,萨菲罗斯。”

他身边一侧的温暖消失了,萨菲罗斯翻过身,碾碎了更多的花朵,直到他出现在他的床单上,对着枕头疲倦地眨眼。啊--他应该开始习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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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这样做的。

当然,他已经考虑了好的和不好的理由,但最终他需要将这件事告诉别的人,任何一个人。

萨菲罗斯无意识地在他的椅子里挪动,看着他的朋友们--现在是三个人了---在安吉尔的办公室里闲逛。安吉尔试着阻止扎克斯把什么东西从他的书架上拔出来,杰内西斯则好像在桌子的抽屉前面生根发芽了。

“嘿...伙计们。”萨菲罗斯最终冒险开口了。

听到“伙计们”这个词从萨菲罗斯将军的嘴里冒出来,这足够让他们全部停下来,瞪着萨菲罗斯。

该死的。萨菲罗斯抗拒着想要坐回到安吉尔的椅子上的冲动,“我想我应该告诉你们某些事情。我...”他停下来,想要搞清楚该怎么说。

“啊哈,萨菲?”杰内西斯靠到椅子的边缘上,另外两个人挨得更近,全神贯注。

“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做梦,”萨菲罗斯最终开口,“在梦里我遇见了一个叫克劳德的男孩...我认为我真的通过梦认识了他,他是真实的---他住在一个叫尼布尔海姆的小镇里。”

他们全都显得很惊奇,”哇哦,“扎克斯吸了一口气。

安吉尔皱眉,“你怎么知道这不只是一个梦呢?”

萨菲罗斯同样皱起了眉头,“这是因为他一开始也认为我是虚拟的。他告诉我一些我自己根本不会知道的事情。我知道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我确实相信他了。”他的手指擦着椅子的扶手,转过头去,说出了最重要的话,“他有一双和我一样的眼睛。”

这就是他所不安的。目前来说他们这些人没有其他任何能识别他们身份的外部特征。啊---确实有--他们眼睛的缺陷。

“萨菲罗斯,”杰内西斯忧郁地摇着头。

他们真的认为他是忧郁过度所以给自己虚构出了一个住在镇子上的男孩吗!他真的这么想要一个同伴以至于自己梦见了一个?他用了很长时间来确信自己与众不同的事实,他再也不是那个需要一个虚假朋友的孩子了。

当扎克斯犹豫着开口时,他的意味足够明了了,“萨菲,我们是你的朋友---你已经有我们了,不是吗?”但这句话使萨菲罗斯愤怒起来,他不发一言地离开了房间,当晚一点他们找到他一起吃饭,以为他没有看着他们的时候,用枪一样的目光扫视着他们。

他不会再一次向他们提起克劳德的事的,他根本不应该提起他的。

这个男孩真的是他虚构出来的吗?在经过良久思索后,他确实不这么认为。一个从小镇子上来的男孩是不可能有着和他一样的眼睛的,他们更不可能分享着同样的梦,但是...

他只是想要坚信不疑地相信着克劳德的存在而已,他也这样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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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后他再一次看见了克劳德,他的惊奇里带着愉快。

男孩显然重了不少,看起来不再是那副快要饿晕过去的脆弱样子了。从他纤细的身体上长出了了一点点但比起之前明显可见的肌肉---他看起来很好。

当克劳德认出他,向他跑来的时候,他的脸上带着明亮的笑容,在这个地方里,时间再次到了秋天,荒芜的,头顶是暴风雨欲来的天空。

“晚上好。”他问候道,好奇又像是被为什么克劳德这次表现得紧张不安而逗笑了。

“嗯---嗨,萨菲罗斯,你过得怎么样?”

“很好。”他迅速回答,。事实上并不怎么好,因为他们在调教一队新兵,另外三个人对他的态度还是很奇怪,但这真的并不重要。

他们交换了更多的趣事,当克劳德表现得更加慌张不安时萨菲罗斯的好奇之心在不断滋长,直到克劳德清了清喉咙,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平稳的望着萨菲罗斯,抬起头,肩膀向后仰,“我做了一些功课,”克劳德说,“我决定了我...我想要加入神罗军队。”

---他应该阻止他的,一次也好,将军大人应该为此受到惩罚。

“...那将会是艰难的生活,”萨菲罗斯沉重地说,男人直视着克劳德的眼睛让他能理解,“即使在我的指挥之下每天都会有人死亡,神罗可不是一个友好的地方。”

男人安静,声音低沉,然后继续,“克劳德...即使你知道你可能会--像这样--死去,你知道你再也不能回到正常的生活里,你还愿意去当一名士兵吗?”

克劳德并没有动摇,“先生,我知道我将会面对什么。我还是想要加入神罗,我感觉那才是我想要过的生活。”

萨菲罗斯不得不让步,“好吧,那么,列兵,”他浅浅地微笑,看着这个他将来的部下,“欢迎,来到神罗。在未来的几个月里我会检验你的成绩的。”他们握了握手,松开,继续站着那里。

克劳德微笑着。

“下次不要再叫我先生了。”萨菲罗斯叹气,克劳德向他傻笑着,开始拉着他走向今天散步的方向。

“好啦。”

他们谈起了更多关于神罗的事,更少萨菲罗斯的个人体验和更多克劳德以后应该预料到的事,男孩全神贯注地听着每一件事,他看起来似乎对某些艰苦的课程和锻炼有些恐惧,萨菲罗斯向他保证在经过许多锻炼和艰难的培训之后他会成功的。

然后克劳德想知道更多关于他的朋友的事,所以萨菲罗斯苦心思索,试着想出更多有趣的故事。其实它们也不是那么难想到的。

萨菲罗斯心烦意乱地告诉克劳德他是怎样想要把他的事情告诉他的朋友们,但他们根本不相信他的存在,他们从那之后就很怪异地对待萨菲罗斯。

克劳德给了他一个同情的目光,伸出手去想要给萨菲罗斯一个拥抱,但这更像是把手随意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我知道你不是疯了,”克劳德微笑着说,“好吧---可能你是。但是,这也意味着我也疯了。”男孩大笑,然后冷静下来,“我还没有把你的事告诉我妈妈...我应该这样的,我很抱歉。”

“不,不,”萨菲罗斯摇着头,手安慰地抚摸着男孩的后背,“当你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想不要这样做。”

克劳德思索着,歪着头,然后微笑着点头。萨菲罗斯也微笑了,他拉着你男孩的手腕让男孩坐在他的右边。克劳德放开萨菲罗斯肩上的手,伸直双腿,头靠着萨菲罗斯的臂膀,这样足够舒服了。

他们交谈了更多关于神罗的事,然后萨菲罗斯询问了一个从他们相识开始就一直困扰着他的问题,他用大拇指将男孩的脸温柔的掰向左边,朝着他的方向。

他研究着克劳德的眼睛;它们没有发光,但色彩令人眩晕,那是明亮而又平静的蓝色里夹杂着小小的绿色斑点,一种琥珀的一样的颜色,比起普通白人来说,这更接近于他自己的瞳孔颜色。

这是奇妙的瞳色,萨菲罗斯开始明白当别人看见他时脸上为什么会浮现出震惊的神色。在每天在镜子前看见它们过后,他已经习惯了自己的眼睛,但克劳德的眼睛是不一样,与众不同的。它们并不令人恐惧或者不适应,相反,它们是有趣,美丽的。他审视着男孩的瞳孔,这不像他的那么尖细,但确实比一般人的要长。

萨菲罗斯突然意识到他长时间的审视对于克劳德来说似乎有点尴尬,他扫视着男孩的脸,但克劳德似乎沉浸于研究他的绿眼睛里了。好吧,他们半斤八两。

“你知道为什么你的眼睛会像这样吗?”

克劳德眨了眨眼,眼皮一瞬间遮盖住了他的眼睛。

“我生下来就这样了,”男孩回答,“我妈妈这样说的--我也看过我小时候的照片,”他笑了,“它们确实很怪。”

他转过头,看着奇妙的景色,“她经常对我说,我不应该为我无法控制的任何事感到羞耻,但是...嗯...”

萨菲罗斯点头表示理解---当然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那你呢?”克劳德把脸转过去望着他。

“和你一样,生下来就这样了,”男人认真地回答。他有怀疑过这是宝条的作为,但他没有说出来。克劳德没有被宝条的疯狂沾染,他应该保持着这幅天真的样子,过着这样的生活,他和他是截然不同的。

他摒弃掉他脑海里浮现出来“他是为我而生”的微小声音,告诉克劳德,“当你过来神罗的时候,要小心一个叫宝条的人,不要和他单独在一起。”这无比郑重的语气使克劳德严肃地点头。

“他是谁?”

“一个...科学家,”萨菲罗斯不自在地回答,“从我出生开始,我就是他的实验工具,离他远远的---他绝对会对你产生兴趣的。”

“我会小心的。”

假如宝条真的碰触或伤害了克劳德的话,萨菲罗斯不确定他会对宝条做出什么事来,但他感觉到克劳德已经了解这件事的严重性以及“离他远远的”的意味。

谈话转移到了更加欢快的事情比如最爱的食物,书籍还有电影上。克劳德在一次节日上吃下了用尼布尔海姆狼的肝还有其他难以言喻的东西做的听起来让人厌恶的菜,,金发孩子看上去十分渴望地大声宣布,“等我一到了米德加,我们就去吃一个奶酪汉堡!”

“我会带你...去一些好--地方的,”萨菲罗斯这样说着,和克劳德同时打起呵欠来,“你不会想知道米德加里便宜快餐的味道的。”

克劳德噗通一声向后倒,萨菲罗斯紧随其后。在一会儿的犹豫后萨菲罗斯像克劳德一样翻身侧卧着,将男孩的身体向后拉,让男孩纤细的背部靠着他的胸膛,手垂下圈着克劳德的腰,把脸埋进这个孩子的头发里。将军大人也会觉得疲累,这令人不可思议。

“我还是想去吃一个,”克劳德不满地抱怨,手覆上了萨菲罗斯放在他肚子上的手,“我们这里最近的那家都在,火箭村了。”

“嗯哼,”萨菲罗斯咕哝着抓住最后的机会,“我希望我们能在征兵期开始之前再见面,如果没有...来找我吧。”

克劳德没有回答,但他的手微弱地收紧了,这让萨菲罗斯知道他已经听见他的话了,然后克劳德消失了。

萨菲罗斯因为这份舒适和温暖的流逝而皱起眉头,但他们之间的记忆足够使他完全沉浸入梦乡里了。男人醒来,伸展身体,带着罕见的笑容起床。在男孩的身边时,他确实表现得完全不像他自己了...但这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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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自翻】【FF7】On Alternative Realities

sephiroth/cloud向同人翻译,简单来说就是这两个人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然后愉快地搞在一起的故事【。】互攻暗示注意




原文地址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2784092






chapter 1






这就像一次他们无法避开的列车事故。上一瞬间他们在进行生死决斗,星球的命运再次悬挂在他们的头顶,下一瞬间,他们周围的环境改变了,他们看见了他们




确切来说,是另外一个他们,但还是他们,他们正在紧紧地叠在一起,热情的亲吻。




他们无法移开视线,即使他们能,他们对现在发生的事什么也不能做,因为无论眼前的景象是多么可怕,他们没有办法出去,也没有办法打断。他们的身影是透明的,别人也听不见他们的声音。




克劳德知道这种灵魂出窍的体验,但他从未想过这种体验是令人痛恨的---为什么他非得这样呻圌吟尖叫?




“你叫得真够大声的。”萨菲罗斯在沉思。




“那你看起来也很享受嘛。”克劳德尖利地反击。




萨菲罗斯想要说什么,但他看见了另外一个自己几秒钟撕开了另外一个克劳德的上衣,令他想要恐慌地哀嚎的是,名叫萨菲罗斯的生物应该更宁愿再一次回到生命之流而不是在这里呻圌吟高喊。他移开了他的视线,发出一声嘲笑。




他们两个人保持着沉默,而他们被迫观看的情事渐渐变得更加热烈。




克劳德不得不看一下是什么让另外一个他这么该死的尖叫,然后,噢---




他从来没有意识到他的身体这么柔软,显然,萨菲罗斯也没有---他在看着眼前的景象后,沉思着回望克劳德。




克劳德不知道是什么让他的脸变红了,“不。”




“我什么也还没说。”




“你在心里这样想了。”




萨菲罗斯假笑着,笑容如同他每一次重返星球的一样得意,“你也是一样。”




克劳德的回答被另外一个他的哀求声打断了,他咽了一下口水。




事实上萨菲罗斯才没有那么好呢,是吗?




被他想到的另外一个人则陷入了极度的矛盾里,他病态地看着另外一个自己迷失在愉悦里。




这真的感觉这么好吗?偏偏是和克劳德一起?




如同他们突然离开一样,当他们突然回到他们刚刚打斗过的地方时,不需要更多的催促,他们自动继续他们在生死关头的打斗。




但---可能---有些东西变得有一点点不一样了,他们缠绵交集的视线,他们之间的接触,他们的距离拉得更亲密




当克劳德再一次杀死萨菲罗斯后,他没有抬头看着他消失,萨菲罗斯也没有和他以往一样放话。




他们都感觉到了那种遗留下来的,未知的尴尬。










chapter 2








克劳德设想过萨菲罗斯会再一次回来的,但他从未想过这种情况:男人在他的旅馆房间里等待着他,他坐在克劳德的床上,双圌腿随意交叠着,大衣整齐地叠着放在旁边。




克劳德瞬间做出准备战斗的动作。




“我不是来和你打架的。”萨菲罗斯开始对他说话,对于一个刚刚胸膛被大剑穿过的男人,他表现得太冷静了。话又说回来了,对于这个男人来说,这样真是一点也不意外。




“你的出现就是开始需要打架的时候,”克劳德在发现萨菲罗斯站得离他太近之前反击。当他发出嘶声,屏住呼吸时他听见了他的心脏在扑通扑通地跳,但当任何事和萨菲罗斯联系在一起时,都是不应该被允许的。




“我确信你留意到了我们之间的新发展,克劳德。”萨菲罗斯的声音在他的房间里回响,就像一只烦人的幽灵一样,克劳德可以看见他的影像,但却感觉不到他的气场。“这让我开始疑惑,你知道在好奇心面前我的自制力是多么的薄弱。和你做圌爱的感觉真的有我们看见的那么令人满足吗?就像我们的打斗那么愉悦?”克劳德感觉到一只手指滑过他的下唇,另外一只则令人困扰地在他脖颈上滑动,他感受到了打在他耳朵上的灼热的呼吸,男人的声音性圌感地颤动着,里面没有嘲弄的感觉,而是一种渴望。“就一次,克劳德,让我们满足我们的好奇心。”




萨菲罗斯根本不应该把他的嘴唇这么柔软地覆在他的上面,他们的唇圌瓣相交,“我知道你也一直这么渴望着...”因为尽管他们之间有这么多的障碍,也许从男人在他耳边轻声说话的时候开始,克劳德还是如此轻易地就被引诱了,他的渴望使他更用力的把他们的嘴唇贴在一起,他感受到了萨菲罗斯再次聚集成了一个物理的形态,他感觉如此沉迷,他真的他圌妈圌的呻圌吟出声了,这让克劳德想这是多么的不公平,多么的残酷。




萨菲罗斯咬噬着,品尝着他的嘴唇,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出,在克劳德的身体上抚摸着,然后放到了克劳德背心的拉链上,这种感觉令他着迷,他陶醉在他们急切的亲吻里。




“克劳德,”萨菲罗斯呻圌吟着以感人的速度脱掉他们身上穿着的所有东西,亲吻着他一手造成的疤痕,这并不是为了抚圌慰,而是为了回想。令克劳德感到扭曲的是,这比他经历的任何事都要美妙,他从未因为这样而这么兴奋。




这发生的一切冲击着克劳德,他觉得它们不可思议地熟悉。




残酷地,热烈地,带着绝望地,他们就是这样互相满足对方的需要,他们对彼此的敌意令人惊奇地消退,这点燃了他们彼此的动作,如果萨菲罗斯亲吻他的话,这是为了阻止他发出声音;如果克劳德选择躺在萨菲罗斯身下的话,那更多的是一种挑衅而不是给他的一个机会;如果萨菲罗斯在干圌他的时候克劳德允许他把他的大圌腿抬起来,几乎要把他的身体折成两半的话,那是为了看他们能到达多远。




他已经好一段时间没有和别人做圌爱了,这就像另一次他从不会向任何人提起的一圌夜圌情,他会遗忘掉它的,他会要求萨菲罗斯动作得更快,更用力,他会回想起当萨菲罗斯听见他的哀求的时候,表现得是多么沉迷在愉悦中的样子。




这不会再一次发生的,即使克劳德觉得这不是他第一次的经历了。




他们沉默地尖叫着共同达到了高圌潮了,当他们回想起现实的时候,他们瞪着对方,为刚刚不该如此美妙的过程困惑,不知所措。




“好吧...”克劳德穿上裤子,从互相瞪着对方的过程中圌出来去够他的剑,他需要调整自己,让他自己回到现实中,“我们已经---”但萨菲罗斯再次更加贪婪地亲吻了他,这激起了克劳德需要品尝更多,知道更多的感觉,这种感觉在熊熊燃烧着。










克劳德送包裹的时间要晚了,“都是你的,”他咆哮着,喘不过气地把头向后仰,大圌腿摇晃,欲圌望在萨菲罗斯的嘴里冲撞着---很多年前他就梦想着这么做了,在很多个被沮丧填满的夜晚里,他就是想这样做的。萨菲罗斯长了一张漂亮的嘴巴,他也知道怎么彻底地利用他的优势。






萨菲罗斯眼睛里的目光是得意的,就像每一次他把克劳德向后拖回床上的样子。克劳德不得不这样说,“已经够多了---”




萨菲罗斯的脸颊做出吸吮的动作,当克劳德射圌出来时他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不要在嘴唇里吐出萨菲罗斯的名字,但他失败了。












这必须停下来,他用鼻子闻着,用眼睛感受着萨菲罗斯,最令他焦虑的事情是他喜欢这样子。




“我疑惑如果让你干圌我的话,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当克劳德想要又一次停下来脱身的时候,萨菲罗斯沉思着,对着停下来的克劳德假笑。




“不要这么他圌妈圌的得寸进尺。”虽然这样说了,克劳德才是那个把萨菲罗斯按下来,从胸腔里大力亲吻着萨菲罗斯的人。












克劳德猛然醒悟地坐起身。




“这就是我们曾经看过的画面。”




“什么?”萨菲罗斯茫然地问,他的头发凌圌乱,显然,这样酣畅淋漓的做圌爱使萨菲罗斯变得完全不在状态。如果不是因为现在的惶恐的话,克劳德会觉得很自豪的。




“我们曾经看到的是未来的一个画面,现在我们真的这么做了。过去的我们看见了,觉得好奇,然后就导致了现在的状况。”




“意思是这是一个已经发生过的时间悖论导致了现在的结果?”最后体会到了这一点,萨菲罗斯皱眉,“相当有趣,不过为什么?”




终于对他们搞在一起的事情得出了一个结论,这真是太好了,克劳德把一只手插到头发里,“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我们应该把这个秘密永远憋在我们的裤裆里。”




萨菲罗斯哼了一声,当他从上到下看着克劳德裸圌露的敏感的身体时,他可疑地没有表现出明确的态度,“不。”克劳德马上对他说。




“我什么也还没说。”




“你在心里这样想了。”






END


因为想去看叶修大大的广告牌所以胆儿肥了自己一个人跑去了杭州——作为叶修大大的迷妹这样也是no more me了【其实是你自己想去玩好吗
友情提示:两张图片在东坡路上都可以找到,是正反一个广告牌的,路痴的姑娘【只有你好吗】可以少走一个地方了(。・ω・。)
众目睽睽下不好意思对叶修大大做什么啊【喂】